第144章 深夜前來,有要事相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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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朗心中一緊,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暗中做好了防備——此人深夜潛入靖王府,身著夜行衣,行蹤詭秘,大機率是柳如煙或勇毅侯派來的人,目的要麼是搶奪證據,要麼是刺殺他。

就在蕭疏朗準備動手之際,那道黑色身影卻朝著他的房門走來,腳步輕盈,沒有發出絲毫聲音。走到房門口,那道身影停下腳步,輕輕敲了敲房門,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警惕:“疏朗,是我,林嵩。深夜前來,有要事相告,絕無惡意。”

蕭疏朗聞言,心中一愣,當即鬆了大半警惕——林嵩,定遠侯,乃是他與大哥蕭澄硯的長輩,更是父親蕭祈年少時一同習武的發小,情同手足。只是這幾年朝堂局勢趨穩,為避嫌,定遠侯與靖王府走動漸少,卻始終未曾斷了情誼,尤其是靖王府這三年刻意低調、避禍自保以來,他知曉定遠侯早已暗中站在太子一黨,只是未曾明說。蕭疏朗連忙收劍,沉聲道:“林伯?您怎麼會深夜身著夜行衣,潛入靖王府?”

門外的定遠侯林嵩,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疏朗,我理解你的詫異,深夜這般前來,實屬無奈。此事事關重大,若是光明正大登門,恐怕會被柳如煙、勇毅侯的人察覺,打草驚蛇,不僅無法將事情告知你和靖王,還可能引來殺身之禍,連累你們靖王府。”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曉你從江南歸來,找到了柳如煙、勇毅侯與江南鹽商勾結的鐵證。我與你父親蕭祈,年少一同習武、並肩長大,他三年前戰死沙場,我心中一直記掛著蕭家,記掛著為他報仇,也記掛著守護好大啟江山。此次前來,是想給你提供一些額外的證據,這些證據,能進一步證實柳如煙、勇毅侯的罪行,還能牽扯出他們更多的陰謀,對我和你、靖王一同懲治柳如煙、勇毅侯,有很大的幫助。”

蕭疏朗聞言,心中的警惕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暖意與感激。他知曉定遠侯與父親的情誼,也清楚這幾年定遠侯雖走動少,卻始終暗中關照靖王府,如今更是冒著風險前來送證據,足見其真心。蕭疏朗連忙走上前,開啟房門,說道:“林伯,快請進,是我失禮了,讓您在外久等。”

定遠侯林嵩摘下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剛毅的臉龐,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神色中的凝重。他走進房間,蕭疏朗連忙關上房門,插上房門插銷,確保無人偷聽,才扶著林嵩的胳膊,溫聲道:“林伯,您快坐,深夜勞您奔波,實在過意不去。您說的額外證據,是什麼?還有,您如今身處太子一黨,這般貿然前來,會不會太過危險?”

林嵩擺了擺手,神色凝重地說道:“疏朗,不必多禮,我與你父親情同手足,蕭家的事,便是我林嵩的事。我如今站在太子一黨,本就是為了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懲治柳如煙、勇毅侯這些奸佞——他們狼子野心,早已不把太子和朝廷放在眼裡,我若不暗中佈局,日後必成大患。”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遞給蕭疏朗,說道:“這就是我要交給你的額外證據,裡面是柳如煙、勇毅侯與北境寒羽部落往來的書信,還有他們暗中資助寒羽部落,挑撥寒羽部落侵犯大啟北境的證據。這些年,我一邊暗中輔佐太子,一邊留意柳如煙和勇毅侯的動向,知道他們野心勃勃,暗中勾結各方勢力,想要謀反。”

蕭疏朗接過油紙包,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放著幾封書信,還有一份詳細的資助清單。他快速翻閱起來,越看,臉色就沉一分,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

原來,柳如煙和勇毅侯,不僅與江南鹽商勾結,私販私鹽,牟取暴利,暗中培養死士,囤積兵器,計劃謀反,還暗中與北境的寒羽部落勾結,資助寒羽部落大量的糧食、藥材和兵器,挑撥寒羽部落侵犯大啟北境,目的就是為了製造混亂,讓朝廷無暇顧及他們的陰謀,趁機奪取皇位。

此次北境天降大雪,寒羽部落糧草短缺,本就有侵犯大啟北境的心思,柳如煙和勇毅侯得知訊息後,更是暗中派人聯絡寒羽部落,承諾給他們更多的資助,讓他們儘快起兵侵犯大啟北境,製造更大的混亂。

“好一個柳如煙!好一個勇毅侯!”蕭疏朗氣得渾身微微顫抖,咬牙說道,“他們竟然如此狼子野心,為了謀奪皇位,竟然不惜勾結外敵,危害大啟的江山社稷,殘害大啟的百姓,簡直是罪該萬死!若不是林伯您送來這些證據,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竟有這般惡毒的算計!”

林嵩嘆了口氣,說道:“疏朗,柳如煙和勇毅侯的野心,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這些年,他們暗中培養勢力,收買官員,勾結鹽商和外敵,一步步佈局,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謀奪皇位,掌控大啟的江山社稷。你父親當年戰死,雖表面是戰死沙場,實則與他們暗中作祟脫不了干係,我此次找到這些證據,也是想替你父親報仇,還蕭家一個公道。”

“林伯,多謝您!”蕭疏朗對著林嵩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感激,“多謝您一直記掛著我父親,記掛著蕭家,還冒著生命危險,為我們找到這些證據!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就能更有力地證實柳如煙、勇毅侯的罪行,更快地將他們繩之以法,為我父親、為蕭家軍的將士們報仇,守護好大啟的江山社稷!這份恩情,蕭疏朗沒齒難忘!”

林嵩連忙扶起蕭疏朗,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疏朗,不必多禮,我說過,我與你父親情同手足,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身為大啟的臣子,忠於皇上,忠於太子,忠於朝廷,懲治奸佞,守護大啟的江山社稷,乃是我的本分。更何況,你父親當年為了守護大啟,戰死沙場,我不能讓他白白犧牲,不能讓奸佞當道,殘害忠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些書信和資助清單,是我派手下,冒著生命危險,從柳如煙的私宅中找到的。柳如煙的私宅,戒備森嚴,我手下死傷慘重,才好不容易拿到這些證據。我知道,這些證據,對你和靖王來說,十分重要,所以,才深夜身著夜行衣,潛入靖王府,將這些證據交給你,生怕被柳如煙、勇毅侯的人察覺,搶奪證據,殺人滅口。”

蕭疏朗點了點頭,說道:“林伯,您考慮得太周全了。我和大哥也商議過,此事不能急於求成,柳如煙和勇毅侯在朝廷中勢力龐大,暗中收買了不少官員,而且手中還有不少死士和兵器,若是我們貿然將證據呈給皇上,他們說不定會狗急跳牆,發動叛亂,到時候,大啟的江山社稷,就會陷入混亂,百姓也會遭受苦難。”

“你和靖王想得沒錯。”林嵩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說道,“此事必須從長計議。如今,平西伯大軍正在北境,北境危機尚未解除,柳如煙和勇毅侯大機率不會在這個時候作亂,他們會等待時機,等到北境大亂,朝廷無暇顧及之時,再趁機發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蕭疏朗問道,“我和大哥計劃暗中聯絡忠於皇上、忠於朝廷的大臣,積蓄力量,等待合適的時機,再將這些證據呈給皇上,一舉將柳如煙、勇毅侯及其黨羽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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