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奶孃(1 / 1)
再者院子裡枯葉繁多,鋪滿了厚厚一層,分明沒有人住。
江池乾脆將計就計,讓陳慶假裝昏迷,到達目的地後等待時機,迷情香是陳慶隨身攜帶的,順勢放入了香爐中,只等馮枚與馮毅經過,來個措手不及。
結果,卻是馮枚設計的老套的陷害戲碼,捉姦在床。
一想到翟煦,江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若是被翟煦看到他與其餘人躺在一間床上,他的結果,可想而知,翟煦那種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人,怎麼可能容忍。
現在,換了主角,不知馮枚可喜歡他相贈的大禮。
江池與陳慶穿過假山走到涼亭,陳慶將江池身上的灰塵拍乾淨,慢悠悠的朝著夕羽閣走去。
走在岔路口的位置,江池與林管家正面對上。
“大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管家的震驚極大的愉悅了江池,江池挑了挑唇,“林管家,你這說的什麼話,我為何就不能在這裡?”
林管家心亂如麻,快速的朝著夕羽閣前去。
江池帶著陳慶悠悠的走著,走到院子裡時,望見了臉色鐵青的翟煦,裡端隱隱傳達的喘息與哭喊聲,亂七八糟的聲音夾雜在一起。
翟煦看見江池的瞬間,神色鬆了鬆。
“禮部侍郎江躍,內宅尚且不安,國事亦不能強求,近半年,便沐休在家即可。”翟煦神色冷峻,捂著江池的耳朵出了夕羽閣。
江躍遙望著翟煦與江池離開的身影,邁入了夕羽閣房間,馮枚與馮毅衣衫凌亂,身上滿是曖昧的痕跡,看見江躍的瞬間,馮枚撲在江躍的腿上,“老爺,是江池陷害於我,我是無辜的。”
“淫婦,不知廉恥。”江躍狠狠一巴掌扇在馮枚臉上,馮枚的臉在幾秒內快速腫了起來,“你就這般飢不擇食,連親侄兒都下得去手。”
“你就等著休書吧,江家配不上你馮枚。”
江躍拂袖而去,馮枚仿若瘋子般,將房間內的所有東西掀翻在地,就連馮毅也未曾倖免。
翟煦與江池回到自己的院子,翟煦一把捏住江池的鼻子,“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翟煦一口咬在江池的唇角,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他,動作間帶著一絲謹慎。
江池摟住翟煦的腰,將自己今日的遭遇和翟煦老老實實說的明白,還沒等江池反應過來,有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過了好久,江池感覺到自己的舌尖幾乎麻木,翟煦才鬆開他,“你可知道你有多冒險。”
“若是你沒逃掉會如何,可知曉後果。”翟煦緊緊抓住江池的肩膀,強勢的力道幾乎刻入骨子裡,江池疼的厲害,卻不敢吭聲,當時的他根本沒想過後果。
“抱歉。”江池盯著翟煦冷峻的面龐,心裡莫名的心有餘悸,這次是他險勝,若是慘敗,他和翟煦,當真是被毀的徹底。
翟煦捧住江池的臉,鼻尖相抵,過了好久才悠悠開口,“阿池,不要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
“好。”
“嘶~”江池指著自己的唇,“好疼。”
“親親就不疼了。”翟煦再次堵住江池的唇,溫柔的密密麻麻的吻,淡淡的刺痛伴隨著酥麻的快感,江池緩緩閉上眼,攀上了翟煦的脖頸。
午膳只有江躍、江池與翟煦三人,翟煦沒怎麼吃,江池早上只吃了一點,現在倒是餓的厲害,一個勁的埋頭苦吃,翟煦寵溺的給他夾菜,江躍滿臉尷尬。
用完午膳,江躍提出要間奶孃一事,隱晦的提了提先前林管家說奶孃在夕羽閣之事,江躍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讓心腹帶著江池去見奶孃。
這次,是翟煦同江池一塊去的。
江池見到了奶孃,與記憶中的人相差甚遠,不過短短几年時間,奶孃變了很多,花白的頭髮,粗糲的宛若老人的手,眼睛也有點看不太清楚。
“奶孃,我是阿池。”江池坐在旁邊,翟煦為兩人騰出了空間。
“公子,大公子你回來了。”奶孃顫抖著手,摸著江池所在的方向,江池抓住奶孃的手,她攥的很緊,攥的江池有點疼,“這裡面可有外人。”
“沒有。”江池輕聲開口,奶孃鬆開江池,從懷裡掏出一根紅繩,繩子的顏色趨於深紅,上面點綴著兩顆小小的圓柱形珠子,晶瑩剔透,近看還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公子,收好這個,一定要收好。”奶孃顫顫巍巍的將珠子塞給江池,“是夫人對不住你,這江家,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公子,離開江家,江家不是長久之地。”
“奶孃你不必擔心,江家,我不會重蹈覆轍。”
“那就好,公子如此說,奴婢便放心了。”奶孃雙手握住江池的手,從一開始的收緊,慢慢的鬆開,臉上傳遞著釋然的笑意。
江池將珠子塞入懷裡,藏得嚴實,若巧雲說的是真的,江池有種感覺,這珠子可能與原主的身世有關。
見完奶孃後,江池坐上了回宮的馬車。
江府一行,江池收穫頗豐,江躍沐休半年,馮枚與馮毅行了苟且之事,就算不被休棄,怕也是難逃一劫,江池坐在馬車裡,喜滋滋的往嘴裡塞零食,偶然瞥見窗外的風景,詫異的望向翟煦。
“這不是回宮的路。”
“今日不回宮。”江池心裡一喜,在馬車的這端,做到翟煦旁邊,“真噠。”好不容易出宮一趟,江池雖然不捨得,但是有了江府的收穫,還是不枉此行,就算回宮也沒多大遺憾,現在翟煦這般倒是意外之息。
“真的。”翟煦拾起一枚黑子落下,江池毫無顧忌的靠著他,“去哪兒。”
“南山一棵樹。”
江池:...
名如其地,當真是南山一棵樹,從馬車上下來,翟煦帶著江池入了山莊,溫泉勝地,初春的天氣剛好,至於南山一棵樹,按照翟煦所說,晚上的風景勝過白日裡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