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們回西越吧(1 / 1)
兩人打鬧了一番,江池刷牙洗臉,翟煦則是準備早餐,奶白色的魚湯,一看就知道燉了許久,江池連著喝了幾碗才罷休,早膳用的過多,江池撐得難受,免不了又是散步消食。
烈日炎炎,海平面上的大圓盤愈爬愈高,太陽下的影子越來越短,落在身上帶著灼燒般的疼,江池不喜太陽的刺眼,但是對比起冬日的冰凍,對炎熱他還是有點期盼的。
翟煦收拾好屋子,邁步出來就看見江池坐在院前的鞦韆上,這是翟煦特意為江池做的,相隔不遠的椰子樹,枝幹粗壯,足矣承受江池的重量,江池赤腳踏在地上,躺在鞦韆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那模樣竟是要睡過去般。
翟煦擋在江池面前,江池沒理,本該遮住眼睛的手緩緩放下,臉上愈發愜意,“阿煦,我想在這裡住很長很長時間。”如果可以,就讓他在這度過餘生也好,這般美的地方,休閒而暢意的生活方式,江池都有點不願挪窩了。
“阿池如果想,那就留下來。”翟煦一屁股坐下,江池側著身子,身後便是一望無際的遼闊海面,碧藍色的,海平面輕微晃動,有點類似於被風拂過的青青草原,只是海面更加壯觀,讓人心生嚮往的同時,心生畏懼。
江池立即做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阿煦,你說的可是真噠。”
“當然是真的。”翟煦摸著江池的腦袋,滿滿的安撫之意,似乎在承諾般。
“那西越怎麼辦,我記得,西越皇室可只有你一個人了,沒了你,西越豈不是無一國之主。”江池不斷的碎碎念,翟煦眼底的笑意更深,吻落在他的額頭。
“真是個小傻子。”
“你以為我為何敢從西越前往北蕭。”自此之前,西越翟煦自然是都處理好了,心腹都在,互相牽制的同時互相壓制,又豈會因他不在便立馬生出波瀾。
“哼,我才不傻。”江池赤腳從千秋上下來,然後繞過翟煦再次坐下,“我要盪鞦韆,你推我。”
“記得,要推很高很高。”
翟煦在後,江池在前,男人溫熱的手貼在脊背,江池仿若破空而出的箭矢,咻的一聲衝了出去,腳伸的又高又直,擋住了江池的視線,江池迎著太陽閉上眼,感受海風呼嘯而來的涼意,反覆多次,江池玩的氣喘吁吁。
攥住的手都帶著一絲紅,翟煦拗不過江池,坐上了鞦韆,兩人的位置轉換過來,江池愈發艱難了,他有點不明白翟煦輕輕鬆鬆的將他退出去,怎麼換成是他的時候那麼艱難,甚至巋然不動,細小幅度的搖晃。
江池試了多次,耍賴的坐在地上,還一邊想要將翟煦踢開。
“小懶貓。”
“哼。”江池翻了個身,一屁股坐起來,在外面找了個陰影位置躺在了沙灘上,翟煦緊隨其後,緊貼著江池,江池甚是嫌棄,雙手雙腿阻隔著翟煦的靠近,翟煦本只想逗逗江池,玩鬧間一切似乎都變了味道。
乾淨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透著薄薄的粉色,在翟煦與江池周身環繞,一點點的往上升騰,像是粉紅泡泡般然後在兩人中間炸裂,化為絲絲縷縷的水汽。
翟煦漸漸靠近,江池的動作開始變輕變慢,獨屬於翟煦的氣息將他包圍,江池看著翟煦放大的俊臉,變得心猿意馬起來,在翟煦未曾動手的瞬間,江池攀上了翟煦的肩膀,翟煦的心狠狠一顫,唇角勾起的弧度愈發深沉。
日子沒羞沒臊的過著,江池整日傻乎乎的,翟煦寵的厲害,事事順從著,轉眼間便過了兩個月,這兩個月江池與翟煦幾乎將島上都逛了一圈,翻找著島上存在的能吃的東西,島上獨有的海產,海帶、紫菜、海膽、蝦、彩色的小魚。
看起來挺另類的,翟煦本想做菜吃的,江池沒見過怕有毒,就養了起來,在這裡養魚自然比不得現代的玻璃缸,翟煦便沿用老辦法在房子旁邊做了個小池子,這魚就放在小池子裡,江池每日起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魚。
除此之外,翟煦與江池還去了集市,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來,家裡佈置的五花八門,一次一個風格,江池樂此不疲,翟煦更是樂在其中。
這天,江池起床後習慣性的去看魚,水面上漂浮著幾條小魚的屍體,肚子往上翻起,江池戳了戳,發現並不是如往常般裝死,江池伸出手將魚掏出來,魚眼睛已經泛白。
“阿池,過來吃飯。”
江池應了一聲,在看見掌心的魚身上的斑白的點時,心微微一震,將所有飄在水面上的魚都放在掌心,觀察的愈仔細,心裡愈發驚慌。
“阿池。”翟煦又喊了一聲,江池捂著魚將魚埋進了沙子裡,埋的很深,沙子鋪上去後,江池還特意哪兩個塊石頭蓋山,確定以及肯定翟煦看不出後,江池匆匆的朝著翟煦跑過去。
拐角處翟煦正好走過來,江池笑得頗為討好,翟煦摸著江池的小腦袋,手落成拳,在江池的額頭狠狠敲了下去,江池下意識的閉眼,落下來的力道輕飄飄的,江池甜甜的彎起了嘴角,他就知道他的阿煦一點也不忍心。
江池舀水洗漱,翟煦走入裡屋準備好碗筷,江池看著翟煦,愉悅的玩水,最後吐出的水帶著一縷殷紅,江池心慌的厲害,趕緊用水沖刷掉痕跡。
上次他就是這般玩著那魚,他清楚的記得中間有條斑白痕跡的小魚,他記得清楚是因為那痕跡有點像斑點狗,哪知道不過十幾個時辰那魚便死翹翹了,江池想,他可能又犯病了。
江池擦了擦嘴巴,口腔裡端的鐵鏽味濃厚,江池狠狠皺了皺眉,他知道,他在這島上待著的時間不多了。
他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江池將那抹殷紅用沙子掩埋,甚至還往上倒了水,看不出痕跡的時候才跑到翟煦身邊,兩人如往常般吃飯,江池勉強吃了一碗飯,抓住了伸手收拾碗筷的翟煦,翟煦微愣,順從江池的動作坐了下來。
“阿煦,我們回西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