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重回縣衙(1 / 1)
徐鳳來神色一凜:“李公子,據我所知,那起詭異冤案的案宗,就在縣衙的檔案庫裡。”
“你若是想重啟那起詭異冤案,必須去縣衙的檔案庫一趟,以最快的速度,將那起詭異冤案的案宗速速調走。”
說著,徐鳳來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繼續道:“現在,張大人正在滿世界的找你,欲將你抓捕入獄。”
“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可千萬不能去縣衙裡自投羅網啊。”
徐鳳來不但膽小,還特別怕死。
若是李玉風為了重啟那起詭異冤案,帶他進入縣衙裡取案宗。
不用多想。
徐鳳來必定會被張世君當場活捉。
張世君是青嶺郡的天。
而青嶺郡的縣衙,乃是張世君的絕對主場。
徐鳳來怕他有命跟李玉風進縣衙,沒命從縣衙裡活著走出來。
見徐鳳來怕了,李玉風淡淡一笑:“徐鳳來,你怕個屁啊。”
“我有梅小姐,給我的腰牌。”
“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進入縣衙,從縣衙的檔案室裡,調出我所需的案宗。”
徐鳳來縮了縮腦袋:“李公子,梅小姐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感覺,你很信任梅小姐。”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
若是梅清池是知雲洲的知府親信,那麼,徐鳳來必定會壓下心中的恐懼,屁顛屁顛的跟著李玉風,去縣衙的檔案室裡調取案宗。
眼下。
徐鳳來並不知道,知雲洲知府的官位雖然很大。
但,卻是連給梅清池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要知道。
梅清池可是從鎮北府走出的天之驕女。
只需一聲令下,就能調集梅傢俬兵,無條件的為她效力。
此時,李玉風輕輕勾唇:“徐鳳來,你的舌頭太長了。”
“你無需知道,梅小姐是什麼人。”
“梅小姐那高貴的身份,不是你能隨意追問的。”
徐鳳來神色一凝:“嗯。”
和徐鳳來聊完,李玉風立即用手牽著赤雪馬,笑眯眯的帶著白玉嬌,朝縣衙所在的方向走去。
時隔三年。
李玉風終於要再次回到,他第一次當官的地方。
一念到此,李玉風的身軀,便是微微顫抖。
此次,李玉風重回縣衙,是帶著絕對權力回來的。
而梅清池給李玉風的腰牌,就是他在青嶺郡官場上,為所欲為的尚方寶劍。
見李玉風和白玉嬌走了,徐鳳來猶豫了一下,焦急道:“李公子,你等等我。”
現在。
徐鳳來已經投靠到李玉風的麾下,成了李玉風的走狗。
李玉風不論去哪裡,徐鳳來都必須跟到哪裡。
放眼整個青嶺郡。
只有李玉風才有能力,保徐鳳來一命。
一個小時後。
李玉風,白玉嬌,徐鳳來的身影,出現到縣衙之外。
見目的地到了,李玉風大手一揮:“赤雪,你去一邊待著去。”
“我要去縣衙裡,辦理正事啦。”
嗒嗒嗒。
赤雪馬揚起馬蹄,屁顛屁顛的從李玉風的身邊離開。
通人性了。
赤雪馬越來越通人性了。
此時,白玉嬌一臉震撼的看著李玉風,驚歎道:“傻蛋,你從劉老頭手裡買來的這匹馬,竟然通了人性。”
“此事,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根本就不敢相信。”
李玉風笑了笑,淡淡道:“玉嬌姐,這個世界上,離奇的事情很多。”
“赤雪馬通人性,只是其中一件罷了。”
白玉嬌螓首微點:“嗯。”
和白玉嬌聊完,李玉風似笑非笑的回過頭,淡淡的看了徐鳳來一下,命令道:“徐鳳來,你別傻愣著了。”
“你快進入縣衙,為我開道。”
“今日,我要風風光光的重回縣衙。”
徐鳳來拱拱手,低聲道:“遵命。”
聲音落下,徐鳳來龍行虎步的走入縣衙,一邊走一邊扯開渾厚的嗓子,大吼道:“李大人重回縣衙,閒雜人等一律退讓。”
起範了。
徐鳳來一開口,那濃濃的官味就從嘴中冒出。
李大人這個稱呼。
李玉風已有三年的時間,沒有清清楚楚的聽到過了。
沉默半晌,李玉風用手握著白玉嬌的素手,嘴角微微上揚,開心道:“玉嬌姐,你別發呆。”
“你快握緊我的手,和我重回縣衙。”
白玉嬌嫣然一笑,激動道:“好。”
白玉嬌是一個俏寡婦,在青嶺郡地位極為低下。
如白玉嬌這種人,是不允許進入青嶺郡縣衙的。
如今。
李玉風親自牽著白玉嬌的手走入縣衙,這說明,李玉風並沒有因為白玉嬌是俏寡婦,就嫌棄白玉嬌。
噠噠噠。
很快。
細碎的腳步聲,隱隱傳入縣衙。
縣衙之外。
李玉風和白玉嬌牽手而入。
那等郎情妾意的樣子,遠遠看去,就像一對金童玉女。
不一會,李玉風和白玉嬌走入縣衙,一抬頭,就見到徐鳳來被徐三刀,用木棍打了出來。
嘭嘭嘭。
徐三刀下手很重,其每次出手,都會把木棍重重的打在徐鳳來的身上,將徐鳳來打得皮開肉綻。
在徐三刀的身後,剛從縣衙裡走出的九個捕快,已經做好了拔刀殺人的動作。
只要徐鳳來敢出手反抗,九個捕快就會立即拔刀,一刀殺了徐鳳來。
徐鳳來膽大包天,竟然敢衝入縣衙裡亂喊,李大人回來了。
要知道。
青嶺郡的縣衙裡,只有一個青天大老爺。
而那個青天大老爺,便是在青嶺郡隻手遮天的張世君。
下一秒。
徐鳳來連滾帶爬的爬到李玉風的腳下,眼中佈滿血絲,尖叫道:
“李大人,你快出手救救我。”
“徐三刀這個老雜毛,下手實在太狠了。”
“你若是再不出手救我,我必定會被徐三刀活活打死。”
李玉風緩緩鬆開白玉嬌的手,淡淡的看了徐鳳來一眼,保證道:“徐鳳來,你放心。”
“只要我在,你就不會死。”
嗖。
李玉風一步踏出,就出現到徐鳳來的身前,一出現,就冷冰冰的看著徐三刀,冷漠道:“徐三刀,你將徐鳳來打得這麼慘。”
“難道,你不知道,徐鳳來是我養著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