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周土挑事,生產隊分波(1 / 1)
家中沒有一個女人確認不行事。
雖然兩家生活條件差不多,甚至說江浩家中還要窮困一些。
但至少被母親搭理的僅僅有條。
反觀四叔這,邋遢且不說,連個做飯縫衣的人都沒有。
“呦,你小子,都管起你四叔了?”江北咧著嘴調侃。
“你小子毛也長齊了吧,明天我就跟你媽說,讓你趕緊娶媳婦。”
果然,還是他熟悉的那個四叔。
黃腔就不知道個停,嘴上也不知道個把門。
三十三了都,又不討老婆,嘴又欠,關鍵還懶。
也難怪氣的爺爺直接跟他分家了。
“你就嘴硬吧!”
“到時候,等你老了,連個給你送鐘上墳的人都沒有。”
未來也確實如江浩所說。
他這四叔,即便到了五十多依舊未能娶妻生子。
肚皮花的很,天天保養小姑娘,就是不正經討個老婆。
聞言,江北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狀態。
“不是又你小子嗎?”
“以後四叔就靠你養老了,到時候你送我上山。”
這一點倒是真被他說中了。
晚年,就是他們兩相依為命。
“快點了,切個冬筍慢慢吞吞的,我鍋都要燒穿了。”
對於他這大大咧咧的性子,江浩也不知道如何評價。
對於這個前世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四叔,他也這能無奈搖頭。
咚咚咚!
切好片冬筍下入鍋中。
約莫五分鐘,江北就已經生出了筷子,也不管冬筍有沒有熟直接夾到碗中。
就著玉米粉和米飯扒拉了起來。
“你來著,不會是就位了送兩根冬筍吧?”
見他引出話題,江浩直接道明瞭來意。
至於四叔在得知江浩要去他山上挖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答應了。
“分錢什麼的就算了。”
“我早就跟你爸說了,那片毛竹林,我也不管,他拿去用好嘞!”
“結果你爸死活不接受,活受罪。”
這事,江浩也有印象。
當初分家分山的時候,四叔就提出過把自己竹林交給自己一家用。
只是父親一直不同意,並且表示幫忙搭理。
只是因為爺爺下了命令,加之四叔極其厭惡這些農活,這片竹林就一直慌著了。
為了此事,二爺爺還和爺爺吵了好幾次架,說是浪費集體資源。
“那行,有了收成,我給你送錢哈!”
“去去去,你四叔以後可是要掙大錢的人,缺你那點?”
“叔,整個大隊,就你嘴嘴硬。”
“哼,你四叔就就缺個機會……”
叔侄二人拌了一會嘴。
江浩也體會到了,前世二人那種相處模式。
等他回到家中,父母二人已經做好了上工的準備。
江浩也將四叔的意思轉達給了父親。
後者自然不會同意免費使用,說什麼也要平分收成。
“對了,還有一件事!”
“大隊裡的學堂也開學了,二妹一直在家裡幫忙也不是個事。”
而此事父母也早就有了同樣的打算。
之前是因為江浩倒欠工分,家中所有能補的全補給了大隊。
如今,有了一點閒錢,江浩也聽話懂事了。
小妹上學一事,也該處理了。
“明天,就讓小妹自己帶著雞蛋,去學校吧!”
嗯?
原本江浩也沒當回事。
直到他看見母親眼神有些閃躲,這才突然想起來。
林雲舒那個狗女人不就是但學堂裡擔任教師嘛。
難怪母親要特地強調讓小妹自己帶著錢去學校。
這是怕自己死灰復燃。
當然也不過他們多想。
畢竟也是前世的自己幹了太多混賬事了。
“行!”
江浩沒有多糾結,直接答應了下來。
他心裡也清楚,長久留下的固定影響,想要短時間內讓人改觀,也不現實。
此事有了定調。
一家三口再次,前往田埂上工。
而在一堆草鞋,甚至還赤腳的農戶中,江樹根和宋美芳兩口子腳上的解放鞋就顯得格外突出。
哪怕是破洞的舊鞋子,依舊引來了不小的注意。
很快便有好事之人上前挑事。
“樹根啊,你們兩口子算是過上好日子勒!”
父親江樹根只能不停解釋是媳婦的孃家人送的。
這也是之前一家人約定好對外口徑。
反正就是打死都不成承認是買的。
只是有些眼紅的人,可不管你是送的還是買的。
只管挑事。
在這些人的帶頭下,議論的範圍便越來越大,話語也變得越來越犀利。
“這一雙解放鞋可不便宜,不僅要一尺布票,還要三四塊錢嘞。”
“哎呦,隊裡欠的工分沒有還上,自己倒是偷偷過其了好日子。”
“要我,是不敢傳出來的。”
父親本就是老實本分的人,面對這些刺耳的聲音,只能張紅著臉,拼命解釋。
江浩注意到父親那邊的動靜之後,立馬趕了過去。
只是他倒沒有開口,人群內便有人帶頭轉移了話題方向。
“難得的哇,江知青也來上工了。”
此話一出,江浩立馬鎖定了人群之中的周土。
至於這‘江知青’的外號也是此人為了諷刺他起的。
兩家因為自留田分田一事,就鬧過不小的矛盾,彼此間一直就不對付。
如今找到機會,周土怎麼可能嘴軟。
“今天怎麼有時間來上工?不去找你那個女知青了?”
“也是,欠了四個月工分,沒錢給人家買東西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社員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生產隊上工本就枯燥,如今有看熱鬧的機會,大家自然不會放過。
至於江浩‘懶漢’‘江知青’等諸多頭銜早就傳到了十里八鄉。
尤其是半塢村,誰不知道他們江家出了個敗家子。
“周土豆,我們家的事,需要你來管?”江浩皺著眉頭反嗆了一句。
至於‘周土豆’自然也是周土的外號,因為長得矮,私下不少人就這麼開他玩笑。
但很少會有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叫他。
“江浩,你家欠大隊的工分,我就要管。”
周土雙手叉腰目光掃了一圈。
“你這欠我們集體的,我為什麼不能說?”
原本他還指望能引起大家的聲討,結果現場所有人皆是默默看戲,沒有插嘴。
江浩欠的是工分,但在場不少人也沒少為了不被餓死,從大隊裡預支工資。
只是沒有像江浩這般,倒欠四個月工分,鬧得這麼大。
也就在此時,人群之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宋美芳響亮的嗓門。
“周老八,你兒子能不能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