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林淮聿幫她洗碗洗衣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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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同志,我想問問你……”

林淮聿話說到一半,張姨便喊了宋知意一聲。

“林團長您等等,張姨應該是要問林老爺爺晚上那藥膳的配量。”

林淮聿點點頭。

他轉念一想,剛才也不是什麼聊事的好時機,再等等吧。

晚飯的時候,季賢青給宋知意夾了滿滿一碗菜,眼神裡滿是慈愛。

“知意啊,我和你林叔商量過了,我們想給你每個月漲十元的工資。”

宋知意連忙擺手,筷子都差點沒拿穩。

“季阿姨,這不行,我在林家吃住已經是佔了大便宜了,怎麼能還要加工資。”

坐在主位的林老爺子,發話了。

“這事我舉雙手同意!”

“要不是小宋,我這把老骨頭哪能好得這麼快?這湯藥膳食,也比醫院那些苦藥湯子強多了。”

“小宋啊,你就別推辭了,這是你應得的。”

林德厚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這事我們早就商議好了的,你就安心拿著。”

宋知意抿了抿唇,眼眶微熱,只能點了點頭。

其實她不缺錢,但兩位老首長都發話了,她再拒絕,倒顯得不賞臉了。

林德厚頓了頓,又想起了個事兒。

“另外,叔叔得提醒你兩句。”

“雖然你和謝連長離婚了,手續也辦妥了,但這孩子畢竟也是他的。”

宋知意拿著筷子的手,差點沒拿穩。

林德厚沒察覺到她的異樣,繼續以長輩的口吻說道:“你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以後可別吃這個啞巴虧。”

“該找他拿的贍養費,一分都不能少。”

“還有孩子以後上學、上戶口,這些都是大事。”

“為了孩子的前途,你到時候還得找謝興文,讓他幫忙把孩子弄進軍區幼兒園和學校呢。”

這一番話,其實也是好心提醒宋知意,別跟謝興文鬧太僵,畢竟兩人還有個孩子在。

宋知意表情複雜。

找謝興文?

這孩子都不是他的,怎麼可能找他。

可這些話,她沒必要解釋,以免節外生枝,於是只點了點頭,沒多做回應。

坐在對面的林淮聿,將她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懂她,這孩子不是謝興文的,她是絕對不會去找謝興文給孩子上戶口的。

孩子是他林淮聿的,應該上他的戶口!

可是,大家都知道宋知意剛離婚不久,如果現在說出來,孩子是他的,那算什麼?

周圍的唾沫星子能淹死宋知意,大家會猜測,宋知意是在婚內勾搭他的,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宋知意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她會被人戳脊梁骨,會被人罵破鞋。

這下子,以她的性子,肯定更不願意嫁給自己了。

林淮聿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他得想個萬全之策。

一個能讓她不受任何詬病,風風光光嫁給他的做法。

而且動作必須要快。

畢竟,他們的孩子,再過八個月就要出生了。

想到這,林淮聿看著宋知意的小腹,嚴峻的眼角眉梢,竟也生了幾分柔意。

他要做父親了。

只要有他在,以後絕不會讓她們母子受半點委屈。

吃過晚飯,宋知意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拿到廚房去洗。

她將袖口挽起幾道,露出一截細白卻有些消瘦的手腕。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橫了過來。

“放著吧。”

林淮聿走到她身旁,想拿過她手上的洗碗布。

宋知意一愣,下意識地把手縮回去。

“沒事,林團長,順手的事兒,我洗洗就完了。”

林淮聿的目光,卻停留在她的指尖上。

那原本白嫩的指頭上,此刻指關節處裂開了幾道細細的小口子。

林淮聿抿了抿唇。

“你手都裂口子了,別沾水。”

宋知意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這算什麼,不要緊的,也不疼。”

林淮聿卻直接拿過了她手裡的碗。

“剛才我媽好像在屋裡唸叨,說有事要找你。”

宋知意有些茫然。

“季阿姨找我嗎?”

“嗯,你去看看吧。”

宋知意趕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那你把碗放這,等我回來了洗。”

說完,解下圍裙就往季賢青的屋裡走去。

奇怪了,找她是什麼事呢?

自己應該沒在什麼事情上做得不當吧?

宋知意不解地想著。

林淮聿在她身後,看著她離開後,挽起軍襯的袖子,露出精壯的小臂,動作利落地擰開了水龍頭,速度幹活兒。

另一邊,季賢青正在屋裡,給林老首長縫補舊衣裳。

見宋知意急匆匆地進來,以為她有什麼事。

“知意啊,怎麼了?”

宋知意也是一愣,“季阿姨,不是您找我嗎?”

季賢青推了推老花鏡,一臉疑惑,“我沒找你啊。”

宋知意眨了眨眼,有些反應不過來。

季賢青見她人過來了,便讓她坐下,順便細細碎碎地,囑咐了好些孕期的忌口和注意事項。

宋知意心裡暖烘烘的,乖巧地聽著她囑咐,她這輩子最慶幸的,就是認識了林師長一家人,待她像待閨女般親厚。

這一聊,就過了大半晌。

等宋知意從正屋出來,回到廚房的時候,發現水池裡已經空空如也。

碗盤,此刻已經洗得乾乾淨淨,整齊地放在瀝水架上。

灶臺被擦得鋥亮,連地上的水漬都被拖幹了。

宋知意有點不好意思,沒想到林淮聿這麼快就把活兒幹完了,搞得自己像偷懶了似的。

她忍不住咋舌,這就是軍人的速度嗎?

夜色漸深,宋知意洗完澡,將換下來的髒衣服裝進盆裡,準備等會兒去洗洗。

結果她只是上樓拿了一下肥皂,回來時,除了打底的內衣褲外,其他都不見了。

她明明進來的時候,都一盆放在這兒了。

難不成這大院裡還能進賊,專門偷舊衣服?

還敢偷進首長家?

她慌忙穿好衣裳,端著只剩內衣的搪瓷盆,推開門。

剛走到院子裡,腳步就猛地頓住了。

月光清冷,灑在院中的晾衣繩上。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那裡,林淮聿手裡正拿著她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熟練地甩平了褶皺。

然後,拿起木夾子,仔細地將衣服夾在繩子上。

旁邊已經掛好了她的裙子,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水。

然後又看到林淮聿在晾其他人的衣服,宋知意站在廊簷下,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徹底驚呆了。

她的衣服,林淮聿給她洗了?

林淮聿給自己爸媽洗衣服可以理解,給她洗,這是什麼情況?

宋知意一想到,她的衣服被林淮聿那覆著薄肌的手漿洗過,臉頰就升騰上了一股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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