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地痞欺良,強索保護費(1 / 1)
“夏哥兒,醒醒,該起來喝藥了。”
隱約間,林夏感覺有人在晃動他的肩膀,聲音清脆,儘管有些陌生,但其中的關心卻是遮掩不住。
艱難地睜開眼睛,便看到一道俏麗的身影正端著還在冒著熱氣的碗守在一旁,時不時的還用勺子攪拌一下碗裡的湯藥,讓其能夠涼得快一點。
“我這是...在哪...”
林夏還沒緩過神來,看著眼前這陌生的身影,還有這周邊陌生的一切,在他的記憶中,這和他的生活軌跡可沾不了一點邊。
我難道被拐到鄉下了?
不能吧!
下一刻,腦子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讓他下意識地蜷縮起來,用手抱著腦袋企圖能夠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
“夏哥兒,你怎麼了!”
守在邊上的人連忙將手中的藥放在一旁,抱著林夏試圖能夠幫他緩解一些痛苦。
感覺到一陣柔軟,香氣入鼻,林夏腦海中的疼痛漸漸地緩解了不少,呼吸不再急促,抱著腦袋的手也漸漸的放鬆。
此時林夏的腦海裡多出來了許多本不應該存在的記憶片段。
到了現在,林夏才確定,自己是穿越到異世界,而不是被拐賣到山溝溝裡。
“還疼嗎?夏哥兒,都是我不好,沒辦法幫你賺錢...”
耳旁那清脆聲音再度響起,帶著幾分歉意和抽泣。
“我,蓮兒姐,我沒事了,已經不疼了。”
林夏本想坐起,但感覺到一股柔軟後便取消了這個念頭,好在還蓋著被子,不然就有些丟人了。
身後這人叫石蓮,是原身父親林安七八年前在山裡面打獵的時候在山裡面撿回來的,好像腦子還受了傷,對於自己的來歷毫無印象,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叫石蓮。
好在石蓮生活還能夠自理,雖然對生火做飯之類的活計有些陌生,但上手得很快,對此林安也很滿意,至少不是一個吃白飯的。
儘管小時候的林夏把石蓮當成是姐姐來看待,但林安已經將石蓮內定成了林夏的童養媳。
自兩年前林安進山打獵後失蹤到現在,林夏和石蓮兩個人相依為命,少了一項重要收入來源的林夏不得不撿起了父輩的手藝,靠著進山打獵為生。
“肯定是劉大力他們下黑手,剛剛他們還想著進來,我沒開門。”
清脆的聲音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恨意,眼中那還在打轉的淚水還沒來得及流下來,便又收了回去。
“蓮兒姐,這段時間你就先別出門了,小心著點。”
深呼吸了幾下,林夏掙脫開柔軟,坐直起身認真的說道。
從記憶中得知,劉大力是村裡的混混頭子,平日裡糾集著一幫不幹活的幾個懶漢,幹著以各種名目收保護費的活計。
原身便是仗著自己是打獵的,手上有點力氣,便好幾次拒絕交保護費。
誰能想到昨天原主傍晚從山上回來的時候,在家門口被人敲了悶棍。
好在石蓮聽到外面的聲音出來看了一眼,連忙將昏迷的林夏拖了進去,費了一番力氣將人弄上床後,便一直躺到了現在。
這湯藥便是家中常備的,在跌打扭傷方面有著奇效。
儘管有這些準備,但原主恐怕還是走了,要不然也不會讓林夏鳩佔鵲巢。
“嗯嗯,家裡的東西也夠,我最近不出門了。”
石蓮沒有任何猶豫,點頭答應了下來,平日裡她也很少出門。儘管平日裡出門的時候會刻意地在臉上擦些黑灰,往衣服裡塞點破布,但總感覺村裡的那些老光棍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
“有人沒?沒人我可要進去了啊!”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一陣叫嚷聲,聽著這囂張的聲音,林夏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張潑皮無賴的臉,劉大力!
“劉大力又來了,怎麼辦啊,夏哥兒!”
石蓮的聲音雖然充滿了緊張害怕,但林夏卻看見她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我去看看。”
掀開蓋著的被子,林夏扶著床沿下床,一旁的石蓮連忙伸手過來攙扶,卻被林夏抬手打斷。
“我沒事了,別擔心。”
熟練地將牆上的舊弓拿在手上,又把一旁的箭袋背了起來,順手將一邊的柴刀插在腰間。
儘管接受了原主的記憶,但林夏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些不放心。
推開房門,便看到劉大力已經在擺弄院門,好像已經要往裡進的樣子。
“怎麼?劉大力,找我有事情?”
一手弓,一手柴刀,這才讓林夏有了些安全感,當即開口阻攔道。
“喲,林夏兄弟,我聽說你昨天被人打了啊。你看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這窮鄉僻壤的手腳不乾淨的人多了去了,也是你保護費沒交,兄弟我也護不住你,誒,你說這事鬧的。”
劉大力停下手中推門的動作,上下打量著林夏滿是惋惜的開口道,就好像是真的在替林夏考慮一般。
“是啊,手腳不乾淨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也不知道交了保護費後,還會不會有。”
林夏冷眼看著幾步外的劉大力,若不是這個世界還有朝廷監管著,平日裡劉大力也不會進山裡,不然都輪不到他,原身早就一箭射過去了,哪還能把這個無賴留到現在!
“哈哈,林兄弟你想通了?這保護費自然是真的有用,不然怎麼能叫保護費呢。一人五十文,雖然不多,但能夠保證一個月內不會被壞人欺負~”
面帶喜色的劉大力差點笑出了聲,要知道石溝村裡可不止林夏這一家是獵戶。最近那些交了保護費的獵戶看著林夏也跟著有點抵抗的意思,使得他不得不出陰招。
你不交,他也不交,你們讓我劉大力吃什麼,喝什麼?
“是嘛,那我倒是希望保護費能起作用!”
林夏取出身上的錢袋子,點了點裡面的數量。
劉大力的眼睛就緊緊地盯著錢袋子,看著林夏隨手向前一扔,他下意識地伸手準備去接。
下一刻一道寒芒閃過,一支箭連帶著錢袋子直接釘在了院門上。
箭頭入木三分,若非有著院門阻攔,這箭矢足夠將劉大力扎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