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糧價飛漲,龍虎回春丹(1 / 1)
出門前身上帶著的五十文錢已經花了出去,現在只剩下懷裡這剛到賬的二兩銀子。
林夏想起過段時間還要交一人一兩的人頭錢,一個月一次,不由得感嘆這錢可真不禁花。
來到坊市,老遠就能聞到裡面傳來的香味。
看著街邊小攤上散發出的陣陣誘惑,林夏只能眼觀鼻鼻觀心,不停地催眠自己這些都不好吃,不好吃!
“粟米現在什麼價?”
“一斗十四文,你要多少?”
糧鋪的老闆搖晃著躺椅愜意用小扇子扇著風,聽到林夏的聲音,頭也不抬地回話道。
“前幾日不還是十三文一斗嗎?又漲價了...來一石吧。”
將揹簍中不知生死的野雞取了出來,提在手上。
“要打仗了,糧食漲價很正常。要不要多買點回去,過兩天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原本糧鋪老闆以為林夏是來問價的,現在一聽是顧客上門當即連忙起身迎接。
“先來一石吧,多的我也帶不走。”
一石可是有三十公斤!儘管林夏現在自認為體力遠超以往,但是揹負三十公斤,走十里路差不多是他的極限了。
“好嘞!吃好再來。”
糧鋪老闆也沒再推銷,收錢找零後,將一石粟米放進了林夏的揹簍裡。
一兩銀子等於一千文,一石有十鬥。
此時的林夏身上還剩下一兩零八百六十文錢,聽著倒是挺多,實際上也就那麼點。
他的飯量大,一石粟米,最多也就夠他和石蓮兩人吃一個月而已。
要不是運氣好弄到一條蛇賣了,光是這一百四十文一石的糧食就夠他愁的。
那三隻野雞可賣不了多少錢。
“來來來,走過路邊千萬別錯過!”
“祖傳秘藥,龍虎回春丹!”
“讓男人重振雄風,做回自己的神兵利器!”
街角處傳來一陣敲鑼打鼓聲,引起了林夏的注意。
儘管一聽口號就知道不是自己需要的東西,但自己這腳不受控制地就要往那裡走。
“我只是來湊熱鬧的,我可不需要這種東西!”
在心中明確了自己的目的後,林夏便混進了圍觀的人群中,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擠到了最前排。
“祖傳秘藥,龍虎回春丹!限時特價一瓶有十粒,一瓶只要五十文!”
身穿一身練功服的攤子老闆正賣力地介紹著自己的產品,不停地用上躥下跳來展示著自己那無處安放的精力。
他的眼睛在人群中來回掃視,尋找屬於自己的目標客戶。
“這位小兄弟,你似乎有點...”
“拿著你的錢離我的藥遠一點!”
林夏看著對方直直地朝著自己走過來,當即一伸手就把藥瓶搶了過來,又塞把五十文錢塞了過去,捂著臉離開了人群。
自己只是在做慈善,只是在為了幫那個老闆一把,自己沒有一點問題!
林夏在心中不停地催眠著自己。
“爽快!小兄弟好用再來啊!”
老闆原本還遇到搶東西的,沒想到對方這麼爽快,或許是這招太過好用?
當即將目標轉換到不遠處的中年男人。
“這位大哥,你似乎也...”
“雖然我不需要!手裡也沒錢,但你不給我們試試藥效,我們怎麼相信你?”
...
待林夏回到石溝村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
“咚咚咚!”
“蓮姐兒是我,開門。”
林夏敲響自家院門,隔著縫隙便看見那抵在門後的木棍。
手裡提留著死了半天的野雞,好在現在天氣比較陰涼,這雞不至於發臭。
身後揹著一石的粟米倒是把他累得夠嗆。
“來了來了!”
正在生火做飯等林夏回家的石蓮一聽到林夏的聲音趕忙起身迎了出來。
拆下抵住門的木棍和門栓,接過林夏手上的三隻野雞,還想幫著林夏把揹著粟米的揹簍給卸下來,卻是被林夏攔住了。
“這東西挺沉的,我自己來就好。”
兩人走回屋裡,林夏將身後的揹簍卸了下來,雙肩上的負擔一沒,瞬間感覺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力量:初級】
【經驗:10/100】
【效果:力量增加5%】
【耐力:初級】
【經驗:10/100】
【效果:耐力增加5%】
看著眼前的屬性介面,總感覺這段路走得不值當,太虧了!
“現在粟米已經十四文一斗了。”
坐在椅子的林夏忙碌的石蓮開口說道。
“十四文了嗎?這仗要是真打起來的話,恐怕二十文都不止,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
“馬上又要交人頭錢了,這日子是越來越看不到希望了。”
石蓮陷入了沉默,原先看著林夏大包小包回家時的興奮勁瞬間被未來的壓力所衝散。
坐在一旁的林夏聽著石蓮的碎碎念,總感覺氣氛有點熟悉...
“夏哥兒,要不你把我賣了吧,本來我就是你家撿來的,你們林家救了我一條命,我應該報恩。村裡其他人家賣兒賣女賣媳婦的也有,不會有人說閒話的!”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石蓮轉身神色堅定的對著林夏說道。
只不過那在眼角處瘋狂打轉但遲遲不肯落下的淚水出賣了她心裡真實的想法。
“放什麼屁,不管誰家是怎麼做的。我林夏哪怕是餓死,也絕對不會為了活命而去賣兒賣女賣媳婦!”
原本還有些懶散的林夏聽到這話瞬間就毛了,老婆孩子都拿去賣,就為了活命?這樣的窩囊廢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一頭把自己撞死的了!
“可現在需要花的錢太多了,官府的人頭錢,劉大力那邊還有保護費,還有價格越來越高的糧食,我們恐怕撐不住了...”
石蓮那原本還在強忍住沒流下來的淚水此時卻是憋不住了。
“錢的事情,是我該操心的,你夏哥兒本事可大著呢!看看這是什麼~”
從懷中取出剩餘的錢放在桌面上一併推了過去。
“這錢是...”
“這你就不用管了,操持好家裡才是你該乾的。”
林夏趁著石蓮愣神的功夫,一把將石蓮拉入懷中,將其臉上的淚水擦去,手也跟著不老實了起來。
“夏哥兒,天還沒全黑呢!”
“沒事,都一樣。”
林夏的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一把將石蓮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我那還疼著呢...”
“我會輕一點的。”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但依舊還是有些生澀。
一陣厚重的喘息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