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燕三娘: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1 / 1)
慕溪雲眼前一花。
靈力與力量瞬間無法提起,身體發軟,半跪在地。
她根本不理會那高大漢子,而是仰起那張清純如初雪的臉,眼中帶著難以置信與最後的期望,質問燕三娘:
“三娘......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以前在宗門的時候,你不是......”
燕三娘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臉上那點虛偽的歉意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冷漠:
“以前?呵,人都是會變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單純、太好騙了吧。
若是尋常情況,我或許懶得對你下手。但誰叫人家的道侶......看上你了呢?”
那高大男子聞言,咧開嘴,露出毫不掩飾的淫蕩笑容,搓著手,一步步逼近:
“沒錯,這樣清純水嫩的極品,老子我可是頭一回見,怎麼可能放過?”
他打量著慕溪雲因無力而微微顫抖的身軀和那張泫然欲泣的初戀臉,眼中慾火更盛。
旁邊另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也急不可耐地奸笑著催促:
“老大,快點!
兄弟們也想嚐嚐,這種嫩的能掐出水來的妹子,到底能有多水靈!”
燕三娘身旁站著的另外兩名女子,對此情景早已習以為常,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彷彿自己的男人當著自己的面侵犯他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其中一名面相刻薄的女子,更是嫉妒地盯著慕溪雲那張即便驚恐也難掩絕色的臉,尖酸地譏諷道:
“長那麼漂亮,不就是出來勾引男人的嗎?
裝什麼清純!”
另一名女子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低聲對同伴計劃道:
“等男人們玩夠了,咱們就把她修為廢了,臉刮花,衣服扒光,吊在外面......
讓所有人都欣賞欣賞咱們合歡宗曾經的小美人,現在是副什麼德行。”
慕溪雲的心徹底沉入了冰窖,巨大的恐慌如潮水般淹沒了她。
她後悔了。
後悔為什麼自己沒有早早狠下心,徹底斷絕與燕三孃的往來。
儘管心中早已對這個人厭煩透頂,可還是念著當年天牢裡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照顧”,總想著用一次機緣還清,兩不相欠。
就是這份可笑的軟弱和念舊,將她自己拖入了這無法掙脫的深淵。
她更覺得對不起葉塵......
如果葉師兄知道她因為這種原因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會不會覺得她很蠢,很沒用?
“不......不要過來!”
看著高大漢子越逼越近,慕溪雲用盡最後的力氣向後縮去,聲音帶著哭腔。
高大漢子嘿嘿一笑,語氣油膩:“小美人,別怕,哥哥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快樂......”
“葉師兄......救我......”慕溪雲絕望地呼喊,聲音在空曠的宮殿前回蕩。
燕三娘抱著手臂,冷漠地旁觀,嗤笑一聲:
“別白費力氣了,這裡早就探查過,除了我們沒別人。
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就在高大漢子的手即將觸碰到慕溪雲肩膀的剎那——
“嗤!”
一道暗紅色的劍芒,毫無徵兆地撕裂空氣,快得如同幻覺!
劍芒精準無比地掠過高大漢子伸出的左手手腕。
“啊——!!!”
淒厲的慘叫驟然響起!一隻斷手帶著噴濺的鮮血,飛落在地。
高大漢子抱著光禿禿、鮮血狂噴的手腕,跪倒在地,痛得渾身抽搐,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誰?!”
“什麼人?!”
燕三娘臉色劇變,猛地轉身,厲聲喝道。
其餘幾人也是如臨大敵,驚慌失措地環顧四周,眼神裡充滿了驚恐,法器紛紛亮出,卻找不到攻擊來自何處。
“不必找了。”
一個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從宮殿入口處的陰影中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青年緩步從陰影中走出。
他一身樸素的黑衣,黑髮束起,面容年輕,眼神卻深邃沉靜。
他手中握著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劍身正吞吐著妖異的暗紅色光芒。
他就這樣一步步走來,步伐不疾不徐。
燕三娘看清來人,心頭狂跳,但仗著己方人多,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尖聲威脅:
“你是誰?少多管閒事!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識相的就趕緊滾!”
其餘幾人如臨大敵,紛紛取出刀劍、法盤等法器,身上靈力波動起伏不定,眼神兇狠地盯著葉塵,擺出一副隨時要一擁而上、將他亂刃分屍的架勢。
慕溪雲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眼中幾乎熄滅的光芒驟然重新燃起,她忍不住脫口喊道:“葉師兄!”
“葉師兄?”
這三個字如同冰水澆頭,讓燕三娘等人臉上的兇悍瞬間凝固,隨即轉為驚駭。
慕溪雲口中的“葉師兄”指的是誰,只要稍微對合歡宗近期風雲有所瞭解的人,都不會不知道。
“葉......葉塵?”
不知是誰,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這個名字。
“是那個天道築基的葉塵?”
“仙君親傳......璇璣斬念仙君的親傳弟子!”
“完了......我們惹到煞星了!”
人群頓時騷亂起來,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幾人,此刻臉色發白,眼神遊移,握著法器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議論聲低低響起,充滿了絕望:
“怎麼是他......仙君親傳啊!”
“我們這些泥腿子,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快......快想辦法......”
那斷了一手、跪在地上的高大漢子,臉上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劇痛和恐懼讓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求饒話。
然而,比他動作更快的是燕三娘。
只見她“撲通”一聲,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朝著葉塵的方向連連磕頭,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
“葉師兄!葉師兄饒命啊!不關我的事,都是他!都是這個殺千刀的逼我的!我也不想這樣,我是被逼的啊!”
她一邊說,一邊猛地指向地上痛苦呻吟的高大漢子,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為了增加活命的籌碼,她甚至搔首弄姿起來,矯揉造作道:“葉師兄......只要您肯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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