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在見桂花樓(1 / 1)
“哎呀,官爺裡面請啊!”在桂花樓前,花紅柳綠的站了不少姑娘,老鴇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不為什麼,就因為今天桂花樓出了花魁了。
終於揚眉吐氣了,哈哈哈!
“姑娘,時辰到了,媽媽在催了。”
在桂花樓的二樓廂房裡,銅鏡前一個身穿大紅長衫裙,頭梳髮髻,長長的流蘇垂掛下來。
烏黑的髮絲被高高挽起,露出雪白的後頸,一雙明媚的大眼,彎彎的柳眉,挺翹的鼻子,小巧的紅唇。
女子膚白貌美,水出芙蓉,不高不矮的身段,顯示出玲瓏有致,飽滿的上身讓人不由的垂涎三尺。
如此傲人的身姿,定能賣出好價錢,老鴇的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女子慢慢的走出來,站定在二樓的閣樓上,記憶回到了兩年前....
就在兩年前,宮氏家族被滅門後,原本在外飄蕩的人兒聽聞噩耗,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原地,可是物是人非,早已成為廢墟。
山青水秀之地,滿庭院的鮮花芬芳,似乎還在鼻尖,可是為什麼?轉眼就成為了廢墟呢?
餘春兒,發了瘋的一樣在廢墟里不停的翻找,可是那裡還有什麼人事物呢?
“公子,夜哥哥,奶奶,老夫人!你們在哪裡?”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不停的滑落,在潮溼的泥土上留下了她的血痕。
披頭散髮的如孤魂野鬼,淚流乾了,嗓子喊啞了,可是卻沒有回應。
來到她和公子游玩的青湖邊,滿池的殘葉,孤零零的飄在水面上,光禿禿的枝丫早已沒了生氣。
就連湖中的鯉魚都死了,“嗚....夜哥哥!”沙啞的大喊怎奈人去無蹤跡!空悲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後來在大街上,看到貼著的告示,說什麼宮家少主畏罪潛逃,不知去向,大王下令緝拿,如有遇見報官者必重賞。
死寂的心又一次復甦,公子沒死!夜哥哥他逃了?太好了!夜哥哥你在哪裡?
春兒好想你啊,對不起,春兒沒有與你共患難。
要是知道這樣,她說什麼都不會離開的。
原來華夏郡主的陷害是真的了,老夫人有先見之明,可是卻沒料到大王昏庸居然聽信奸人之語!
夜哥哥,春兒要找到你!
怎奈人面不知何處去?春兒在街道上,在鄉村裡,在曠野山林,在小橋流水,找遍了對方,可憐她一個弱女子,為了找宮靖夜,女扮男裝,風餐露宿,多次被山林裡的野獸驚嚇,多次被人當做乞討嫌棄,一年多的時間裡,經歷了人間的酸甜苦辣,經歷了生死風雨。
精疲力盡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短短一年人也消瘦了,原本圓潤的臉頰變得消瘦,身形變得瘦弱。
身無分文的她,常常餓到暈倒,要不是遇見好心人施捨給她食物,怕是早就餓死了。
身上的棉襖也破的不行,還好當初在破廟裡遇見了好人,把他們的棉襖給她穿,要不然真的要凍死餓死了。
原來老人和年輕人遇見的是餘春兒,那時她從宮家出來後,就漂泊沒有方向。
那天正好路過,又偏逢大雨,單薄的身子凍得直髮顫。
其實那天她離開的時候,老夫人有意放了盤纏在她包袱裡,只是遇見了幾個乞丐,見她嬌嫩就動手調戲。
為了能脫身,春兒情急之下把包袱扔了出去,還說裡面有銀子,於是才逃過一劫。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變得身無分文了。
“哎呀,美人來啦!”
“果然是美人呀,好美呀!那身材真的是尤物呀!”
樓下的人早就沸騰了,大喊大叫的像是看見了寶貝,一雙雙貪婪的眼神,是那麼的熟悉。
春兒微微苦笑,沒想到曾經姑姑的遭遇又要在她身上重演了。
姑姑!你又在哪裡呢?
.......
半個月前,餘春兒慌不擇路的來到了這裡,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走到這裡。
是想起姑姑了,她找不到公子,她要回來見見姑姑。
蓬頭垢面的餘春兒,像個髒亂的乞丐,來到桂花樓的門口,現在的桂花樓可沒有了當年的神氣了。
自從紅花樓無辜消失後,桂花樓老鴇也丟了金子,呼天搶地的哭的死去活來。
不過賤人總是命大,沒了金子,命可不能沒了。
於是呼就又活過來了,沒了對手顯得冷清,來往客人也少,就那幾個老熟的,或者正好路過的。
也就勉強能圖個溫飽吧,院子裡的姑娘也去了幾個,賣了幾個,只剩下四五個老大不少的,要年輕沒年輕,要才藝沒才藝的,哎,老鴇愁啊!
端著一盆洗澡水不禁意的往門口一倒,好巧不巧的倒在了蹲在那裡的餘春兒身上。
呃,本來嘛,以為是個叫花子,就沒什麼事,可是被水倒溼的地方正好是胸前。
瞬間被浸透的前襟居然鼓了出來,老鴇眼睛一亮,難不成是個女的?
哈哈,連忙叫人把小叫花子架了進來,等到清洗趕緊後,眼前一亮。
還有點眼熟,這,這不是春兒丫頭嗎?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怎麼瘦成這樣?
眼珠子都突出來了!
老鴇眼珠子一轉,“哎呀!”一聲哭了出來,“真是可憐啊,我說小春兒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好好的一個姑娘呀。”該不是被始亂終棄了吧?那不是殘花敗柳了?
不過那樣也好,至少是個嫩的,好歹能撐撐場面不是?
於是老鴇就把她強留留下來,為了防止她逃跑,老鴇專門找人把她看守起來。
後來春兒才知道姑姑已經不再這裡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過了兩天老鴇突然變臉,說什麼姑姑離開的時候把她的賣身金子給拿走了。
還說要她抵賬,春兒欲哭無淚,知道自己再一次深陷漩渦。
卻又無計可施,心想罷了,好死不如爛活,她還想有朝一日能見到夜哥哥!
在經過半個月的調養,她的面色漸漸恢復,本身就是美人胎子,只要稍稍一打扮,就傾國傾城了。
老鴇看著恢復面貌的餘春兒,眼裡充滿了希望,她又要聞到金子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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