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幫我把蘇清棠騙出來(1 / 1)
蘇清棠脊背一僵,緩緩扭頭朝床頭看去。
暖黃色的檯燈下,陸硯舟已經換上硃紅色的睡衣,胸口衣領微微張開。
手上拿著一本書,端坐在床上。
蘇清棠的心像是被人突然提起,不上不下。
不得不說,陸硯舟皮相優越。
昏黃的燈光下,那張臉依舊是那麼俊逸不凡,胸前露出的肌肉,微微起伏,說不出的誘惑。
蘇清棠臉上一紅,垂下腦袋。
陸硯舟已經掀開右側的被褥,伸手輕輕拍了拍。
“上來睡吧。”
這話像是暗示什麼似。
轟的一下,蘇清棠整張臉爆紅。
連說起話來都哆哆嗦嗦起來。
她試探道,“那,那個,要不我睡地上?”
她和陸硯舟到底只是各取所需才結婚。
人前裝裝恩愛夫妻就算了,人後,睡在一塊實在尷尬。
她性格雖然一向大大咧咧,可到底是個連嘴都沒跟人親過的小姑娘。
突然就這麼跟別的男人躺在一張床上,她實在接受不了。
陸硯舟不知道小姑娘在想什麼。
聽到這話,抓著書的手驀地收緊。
棠棠寧願睡地上,也不願意和他睡一張床。
心像是被一把鈍刀來回鋸拉一樣,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陸硯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張開嘴的,只是聲音壓得很低,“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陸硯舟說完,起身緩緩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抱出一床新的被褥。
在床邊鋪好。
一言不發地躺了下去。
蘇清棠有些愧疚。
這裡畢竟是陸硯舟的臥室。
“那個,陸硯舟,要不......”
“棠棠,睡吧。”
“我累了。”
陸硯舟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眼眸緊緊闔上,只是被子裡的拳頭卻越握越緊。
次日。
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個屋子的蘇清棠,眼底成功多了一層黑眼圈。
一想到明天就要上班,她只好主動開口跟陸硯舟說想回去住。
陸硯舟想和她單獨相處,可看到她眼底的烏青很是心疼。
於是兩人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陸家。
——
“三嫂!你們要出去嗎?”
蘇清棠跟陸硯舟朝著家屬院外頭走去。
就聽到陸書言的不知道站在哪裡衝著他們大叫。
蘇清棠掃了一圈,抬頭才看到陸書言站在路邊一個二層小洋房裡。
二樓陽臺上,陸書言正咧嘴衝著他們招手。
蘇清棠衝著她笑了笑。
“三嫂,你們等我一下。”
陸書言說著,就轉身朝樓下跑。
沒一會,陸書言從院子裡鑽出來,跟在她身後的是周綵鳳和另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長得瘦瘦高高,透著股知性氣質。
陸硯舟主動開口,“姜阿姨。”
蘇清棠跟著他後面喚了聲。
薑桂花眉眼彎彎衝陸硯舟點點頭。
聽到蘇清棠喚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周綵鳳介紹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硯舟媳婦。”
薑桂花這才溫和笑笑。
“說起來,我們家天歌和硯舟還是一般大呢,硯舟現在都娶媳婦了。
我們家天歌物件都還沒著落。”
提起往事,周綵鳳臉上也回憶起以前的事。
感慨道,“可不是嘛,天歌就比我家硯舟早出生三天,兩孩子從小一塊長大。”
陸書言在旁邊聽著,突然道,“姜阿姨,你剛剛不還說天歌姐她最近要回來,到時候讓我媽給天歌姐介紹個物件唄。”
到時候,天歌姐還能留下來陪她一塊玩。
她記得小時候,天歌姐經常給她塞糖吃。
聽著女兒的話,周綵鳳有些尷尬。
忙轉移話題,“對了,硯舟,你們這是要出門嗎?”
陸硯舟將蘇清棠要去姑姑家的話又說了一遍。
周綵鳳連連催促,“那還不快點去,一會晚了,再讓長輩等急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陸硯舟和蘇清棠。
周綵鳳白了一眼陸書言,“陸書言,你作業寫完了嗎?就出來玩。”
陸書硯鼓鼓嘴,心虛的溜了。
周綵鳳這才挽著好友回到院子裡。
薑桂花坐在沙發上,想到蘇清棠,忍不住開口道,“小姑娘長得真漂亮,難怪硯舟喜歡。”
提起這個,周綵鳳就有些頭疼。
當著自己好友的面,她也不遮掩。
揉了揉眉心,無奈道,“光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又不能生孩子。”
“你說要是像你家天歌一樣,是名牌大學生,聽話懂事,有禮貌,我也就認了。”
“可這丫頭,你別看她剛剛那乖巧模樣,其實性子硬得很,還有點懶。
平時在家,指不定飯還是硯舟燒的。”
一想到自己優秀的兒子,每天上班回家還要伺候蘇清棠,她就心疼。
薑桂花看了眼好友那不滿的樣子。
也是長嘆一口氣,“我也喜歡硯舟,可惜我們家天歌是個沒福氣的,硯舟看不上她。”
薑桂花話鋒一轉,試探道,“你剛剛說那丫頭不能生,硯舟他連這都不介意?”
“何止不介意,他還揚言說不讓他娶蘇清棠,他就一輩子不結婚。”
周彩花嘴上抱怨個不停,可心卻還是心軟的。
她看了眼薑桂花,問道,“我記得你孃家有個嫂子是在咱們省裡醫院工作,你看能不能幫我約個看不孕的專家號,給我三兒媳婦看看。”
就算她再不喜歡蘇清棠,可硯舟娶了她,那就是要過一輩子。
現在醫學那麼發達,若是能看好,那再好不過。
薑桂花的笑意不達眼底,“咱倆誰跟誰呀,成,我回頭打電話幫你問問。”
聞言,周彩花笑呵呵地又跟好友聊起天來。
——
蘇清棠在紡織廠的工作輕鬆。
劉會計被抓後,廠長又找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頂替了他。
新來的會計姓朱,長得珠圓玉潤看著就有福氣。
平時客客氣氣,在她每個月忙的那幾天還會主動幫忙,平時更是沒少教她財務方面的東西。
兩人相處得還算融洽。
蘇文珊的日子就不太好了。
她和梁永康的事鬧得人盡皆知,哪怕她自己不嫌丟人,可廠里人卻總是茶餘飯後說她閒話。
甚至有人罵她不要臉,勾引自己妹夫,裝貨。
蘇文珊氣得跑去找馮蓉蓉哭過好幾回。
“蓉蓉,你說他們怎麼這麼過分?
我和永康哥本來就是真心相愛才在一起的,哪有他們說的那麼見不得人。”
蘇文珊有些不甘心。
按照小說劇情,她是女主,將來一定會和梁永康這個男主在一起。
她現在不過是將劇情提前了,怎麼就這麼多人不樂意了?
那群沒有思想的紙片人懂什麼?
馮蓉蓉臉色有些蒼白,就連原本圓嘟嘟的小臉都削瘦了不少。
她強扯出一抹笑容,安慰道,“珊珊,你別聽那些人胡說,不被愛的人才是第三者,你和梁同志真心相愛,他們就是嫉妒你才會這麼說的。”
蘇文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馮蓉蓉。
馮蓉蓉竟然說出了屬於她們那個世界的經典臺詞,她激動地抱住了她,“蓉蓉,你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懂我的人。”
馮蓉蓉下巴墊在蘇文珊肩頭,看著這麼依賴自己的好友。
想到她和好友的遭遇,心裡的怨恨瘋狂翻滾。
馮蓉蓉,“珊珊,你能不能幫我把蘇清棠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