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婆婆生氣了(1 / 1)
周綵鳳和氣的臉色黑成一團。
聽完楚天歌的話,眉頭緊鎖。
她抬手拍了拍楚天歌,安慰道,“天歌,快別哭了,你也是好心,是硯舟那臭小子不識好歹。”
她本來對蘇清棠不能生孩子就不滿意。
現在聽到她竟然還跟之前那未婚夫有聯絡,頓時更加不滿。
楚天歌抽泣了下,“其實清棠長得那麼漂亮,被人惦記也是難免。
我沒有福氣嫁給硯舟,只希望他能婚姻幸福。”
聞言,周綵鳳臉色更冷。
蘇清棠長得是太招眼了!
跟外頭男的勾勾搭搭,萬一舊情復燃,那她兒子豈不是要受傷。
回頭一定要好好警告下。
“硯舟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別放心上。”
周綵鳳又安慰了會楚天歌。
將人送走後,立刻打了電話。
讓蘇清棠回陸家一趟。
來給蘇清棠開門的是表嬸。
蘇清棠乖巧地同她打了聲招呼就要進屋。
表嬸年過四十,為人老實。
見到蘇清棠來了,小聲提醒道,“清棠,你媽心情不太好。”
蘇清棠愣了下,感激地衝她點點頭。
“嗯,我知道了,謝謝表嬸。”
周綵鳳打電話的時候態度很冷淡,只說讓她快點過來一趟,沒說是什麼事。
周綵鳳坐在沙發上。
見她進來,放下手上織了一半的毛衣。
端坐起來。
蘇清棠走到一旁坐下。
就聽周綵鳳說道,“清棠,你現在和硯舟結婚了,平時和男同志相處要注意分寸,明白嗎?”
蘇清棠不明白地看向她。
原本還想要委婉些告誡的周綵鳳看著她那聽不懂暗示的樣子。
臉色一沉。
“你昨天是不是和你以前那個未婚夫私下見面了?”
蘇清棠這回聽懂了。
她想了想,直接道,“是他突然出現糾纏,意圖對我不軌。”
周綵鳳眉頭微蹙。
天歌明明說看到兩人有說有笑。
怎麼清棠說是對方糾纏?
蘇清棠想到剛剛表嬸的話,再看周綵鳳的反應,猜到她可能是聽說了什麼。
於是,繼續道,“媽,我不知道是誰在您面前說了什麼。
總之,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硯舟的事。”
“我既然和硯舟結婚,就會對我們的婚姻負責。”
綵鳳原本還想責怪蘇清棠,說蒼蠅不叮無縫蛋。
可聽到她都這麼說了,責備的話說不出口。
但她好歹也是個長輩,更不會道歉。
於是,她點點頭,轉移話題道,“你自己清楚就好。”
“我託人給你在省裡醫院掛了個專家號,你抽個時間去檢查一下。”
周綵鳳說著,瞥了眼蘇清棠的肚子。
繼續道,“雖然醫院說你不能生,可現在醫學發達,說不準還有機會治好。”
“兩口子過日子,哪能沒個孩子。
你也別嫌我囉嗦,我們當父母的,肯定希望自己兒子能有個後。
男孩女孩都行。”
蘇清棠沒想到周綵鳳竟然會給她安排醫生檢查。
有些意外。
轉念一想,當父母的肯定都希望能抱孫子。
於是點頭答應。
“好,媽那我回去跟廠裡請假去一趟省裡。”
周綵鳳見她答應得還算爽快,臉色不禁好了許多。
也多了些笑容。
——
晚上八點。
一向早睡的蘇清棠,依舊坐在客廳裡等陸硯舟回來。
婆婆安排她去省裡檢查不孕。
她需要跟陸硯舟商量一下。
畢竟,白天的時候聽婆婆的意思,好像不知道陸硯舟絕嗣的事。
家屬院樓裡的燈一盞盞暗下去。
蘇清棠等的昏昏欲睡,快要閉上眼睛時。
門口終於傳來動靜。
陸硯舟本以為經過昨晚,兩人能順理成章的做真夫妻。
可沒想到棠棠竟然讓他當成一場意外。
明明頭一天夜裡還求著他疼惜,和自己濃情蜜意糾纏。
可僅過了一晚上,就把當時哄他的話全忘了。
比起失落,更多的是失望。
陸硯舟無聲地嘆了口氣,擰開家門鑰匙。
推門而入。
就看到沙發上靠著一個頭發半披散在肩上,睡眼惺忪的少女,正睜著一雙圓潤的杏眼,盯著他。
陸硯舟喉結緩緩滾了滾。
昨夜,也是這雙杏眼。
氤氳水霧,纏著他一次又一次。
哄他說,喜歡他......
將鑰匙掛在門後。
陸硯舟換了拖鞋,徑直朝著洗手間方向走去。
見他不理自己。
蘇清棠抿了抿唇,有些沙啞的聲音叫住了他,“陸硯舟,我有話想跟你說。”
陸硯舟腳步停頓了下,最終還是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
蘇清棠這才將婆婆讓她去省裡看醫生的事告訴他。
聽完,陸硯舟眉頭微不可察皺了下。沉聲道,“你不用去,這事我來跟媽說。”
蘇清棠指尖蜷縮了下,柔聲道,“去一趟其實也沒事,說來也是媽的一番好心。”
她停了下,看了眼陸硯舟,繼續道,“我就是想問,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檢查一下。
媽好像不知道你絕嗣的事?”
畢竟周綵鳳只提了讓她去省了檢查。
陸硯舟嘴角動了下,有些心虛地攥了下拳頭。
抵在唇邊,輕咳一聲,有些難為情道,“我以前檢查過,媽不相信。”
蘇清棠眉頭微挑,神色瞭然。
也是,這年頭,任誰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兒子不孕。
夫妻兩生不出孩子來,第一時間也大都懷疑是妻子的問題。
死活不肯承認是男人的問題。
蘇清棠歪著腦袋沉思,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一直落在陸硯舟身上。
陸硯舟卻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不知道是不是嘗過了情愛的滋味。
他現在一靠近棠棠,就忍不住想要跟她親近些,再親近些。
只是想到少女白日的話,眼底多了抹受傷。
一時間,兩人無話。
——
廠裡對蘇文珊的處分很快下來。
魏國強原本一怒之下想要將蘇文珊開除。
蘇文珊求了很久,魏國強考慮到廠裡其他員工對自己的看法,還是將人留下。
只是,從原本車間調去了後勤部門。
負責廠裡的清潔工作。
蘇文珊看著踩著高跟鞋走進辦公司的蘇清棠。
恨得咬牙切齒。
要不是蘇清棠也不會害得她被處分,險些丟了工作。
本來出了這樣丟人的事,蘇文珊想著大不了不幹了。
可婆婆現在氣頭上,說她要是被辭退,就要把她趕出家門。
張秀英跟蘇大山在鬧離婚。
梁永康又要去上學。
要是被從梁家趕出來,那她就要睡大街去了。
只能厚著臉皮留下啦。
想到這,蘇文珊拿著拖把,一把拽過地上的水桶。
朝著廁所方向走去。
不行,絕對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她得想個辦法破局。
她記得,小說裡面,好像就是這個時間裡,海城發生過一場大洪水。
連續下了兩週的暴雨。
糧食短缺,物價飛漲。
有人趁著這次天災,掙了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