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不就是結婚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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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棠扭頭看去,就見到陸硯舟腳步飛快地走近。

大手攬上她的腰,扶住了她。

看向孟行之。

開口道,“棠棠,這位同志是?”

蘇清棠忙介紹道,“這位是孟先生,今天多虧他幫了我。”

她將今天不小心扭到腳的事告訴陸硯舟。

陸硯舟黑壓壓的臉色這才好了幾分。

只是看向孟行之的眼神卻帶著探究。

他衝著孟行之點點頭,“謝謝孟先生出手相助,改天我和我愛人一定親自請你吃飯感謝。”

我和我愛人。

孟行之溫和的目光凝視著那握在蘇清棠腰間的手上。

原本以為這是她男朋友。

聽到這句話,原本溫和的眉眼中多了抹陰沉。

面上卻依舊風光霽月,緩緩道,“好,有機會。”

送走孟行之後,陸硯舟沉眉看向蘇清棠。

語氣裡多了幾分責備,“受傷了怎麼沒有打電話給我?”

蘇清棠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她這段時間故意躲著陸硯舟。

陸硯舟應該是也看出來了,送她回孃家後,除了頭兩天還往那邊去,後面一直在忙工作。

蘇清棠回來,根本就沒想起來還要通知陸硯舟。

她小聲辯解,“我怕打擾你工作。”

陸硯舟心頭有些氣惱。

舌尖抵了抵腮幫子。

一隻手拿過她手下的柺杖,微微彎腰,將人抱進懷裡。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你的事,比工作重要。”

蘇清棠突然被抱起來,驚呼了下,手臂牢牢環住他脖頸。

整個人往他懷裡靠了靠。

低聲道,“嗯,我知道了。”

蘇清棠臉上莫名有些發熱。

他說話還真是容易叫人誤會。

陸硯舟斂眸看向緊緊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少女,緊皺的眉頭鬆了鬆。

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還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明明生氣她的不負責,可看到她受傷還是控制不住心疼。

還有剛剛那個男人。

同為男人,他看得出來,那個男人眼底的意味。

......

陸硯舟抱著蘇清棠消失在樓梯口。

不遠處,漆黑的轎車裡,孟行之眸色清冷的盯著那處。

手指撐在下頜處。

文仔坐在駕駛位上,感覺到車內的不斷下降的氣壓。

忍不住開口,“先生,那個小姑娘看著挺年輕,竟然這麼小就結婚了,怪可惜的。”

孟行之涼涼晲了他一眼。

可惜。

不就是結婚了嗎?

他孟行之喜歡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孟行之摩挲著指腹,腦海裡浮現之前在醫院裡,攙扶少女時,指尖那細膩的觸感。

許久,車燈再次亮起。

孟行之出聲,“找人查一下。”

他沒有指名道姓,文仔卻瞬間瞭然。

連連點頭道,“是,我馬上交待人去查。”

車子再次啟動,飛快的開了出去。

文仔透過後視鏡,小心的覷了眼閉目養神的孟行之。

心頭忍不住為蘇清棠捏了把汗。

小姑娘可真倒黴,被孟先生喜歡上。

——

臥室裡。

蘇清棠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後,便被陸硯舟按在床上老實坐著。

陸硯舟半跪在床邊,一隻手攥著她右腳。

另一隻手拿著藥。

目光專注又溫柔。

小心翼翼地給她抹藥。

帶著絲絲涼意的藥膏抹在腳腕上,蘇清棠倒吸了口涼氣。

捏著她腳的手動作一頓,更加小心。

蘇清棠坐在床邊,從她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陸硯舟垂眸認真給她上藥的模樣。

男人硬朗的五官,帶著出說不出意味的繾綣。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彷彿在碰什麼易碎的瓷片。

蘇清棠突然想到那晚,她坐在他身上時,男人好像也曾露出過這副神情。

心猛地一跳。

腳不受控制的往回收,碰到紅腫的位置,疼的“嘶”了聲。

陸硯舟眉頭一皺,忙抓住她亂動的腳,“還沒抹好,別亂動。”

男人有些低啞的聲音,讓她頓時不敢亂動。

握著蘇清棠圓潤白皙的小腳,陸硯舟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喉結飛快地滾了滾。

快速上好藥,將人一把塞進被子裡。

起身,交待道,“腳傷的有些嚴重,廠裡這幾天先別去了,在家養好傷再去。”

蘇清棠乖乖點頭。

陸硯舟轉身出了臥室。

蘇清棠躺在床上,意識到燈還沒關,準備起床去把燈關上。

去而復返的男人卻突然推開臥室的門。

只見陸硯舟手裡拎著個大紅牡丹花的痰盂進來,將它放到床尾位置。

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她結婚時一塊帶來的陪嫁。

陸硯舟,“你腳受傷,晚上上廁所不方便,先用這個將就一下。

等明天早上我去給你刷乾淨。”

蘇清棠抿了抿唇。

臉突然爆紅。

她低垂著腦袋,彷彿自己是一隻鴕鳥,將腦袋埋進被子裡。

支支吾吾道,“不,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去廁所。”

她只是扭到腳,又不是腿斷了。

在屋裡上廁所就算了,還要他幫忙刷痰盂。

怎麼這麼羞恥啊。

陸硯舟沒有注意到少女緋紅的臉,認真道,“不行,萬一再不小心磕著碰著,更不方便。”

他停頓了兩秒,試圖放輕聲音,“聽話。”

顧崢說,女人都喜歡溫柔體貼的男人。

一定是因為他平時太嚴肅了,棠棠才會不喜歡他。

想到方才在樓下遇到的男人,陸硯舟升起一股危機感。

“好吧,謝謝你,陸硯舟。”

——

海城的雨接連下了十四天。

人們終於意識到,今年的雨似乎有些不對勁。

政府開始帶人疏通城市中堵水地方。

各處工廠被迫暫時停工。

陸勝利和陸懷安接到上級命令,帶著士兵們去下面鄉鎮搶險抗洪。

城裡只能感覺到雨越下越大,積水越來越深,不少一樓的住戶都被淹了家。

可下面農村的情況就嚴峻的多。

不少地方山洪暴發,莊稼被淹了是小,很多房屋也被沖垮。

一時間,四處開始徵集志願者。

蘇清棠在養了一個多星期後,也參加了廠裡的抗洪志願工作。

去的正是她老家,大桃村。

陸硯舟不放心,也申請跟著一塊去。

——

“不行!我不走!

這是我家,我就是死也不走!”

蘇大河死死抱住已經被淹了一半的房門。

他身後,一個來參加搶險工作的小士兵著急的拉著他。

“大叔,再不走就真來不及了。”

蘇大河卻不肯鬆手,一臉的視死如歸,“要我走可以,除非你進去幫我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搬走,否則我今天就死在這裡!”

小士兵今年才十八,剛當兵沒多久。

班長交待他一定要把這大叔全家安全救走。

一塊來的同志,已經抱著這家裡的孩子們轉移到安全地帶。

就剩這大叔,說什麼都不肯走。

小士兵年紀輕,沒什麼經驗,生怕會有事。

拖又拖不走。

只好咬了咬牙,道,“叔,您別鬧了,再不走真出人命了!”

見他還是不肯鬆手,只好深吸一口氣,勸道,“這樣,您先跟我出去,回頭我再回來給您搬東西,您看成不?”

蘇大河神色鬆動,有些猶豫的瞥了眼小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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