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吵架(1 / 1)
他本來覺得自己有足夠的耐心,一步步接近她。
可他今天才發現自己好像失算了,小姑娘也許是有一點喜歡陸硯舟的。
否則,不會這麼維護他。
乾脆把人直接綁回去,像他在莊園裡養的那些鳥一樣,關在籠子裡,哪裡都去不了,只能陪著他。
那些奇怪的夢也好,馮蓉蓉口裡的前世今生也罷,都不重要。
把人帶回去,留在身邊就行。
文仔感受到周身不斷降低的氣壓,緊張地舔了舔唇。
好心提醒道,“先生,蘇小姐不是普通人,她可是陸家的兒媳婦。”
陸家可是有軍方勢力。
這要將人綁回去,老太爺能從棺材裡蹦出來,活剝了他。
孟行之的想法被駁回,他煩躁地轉了轉手上的扳指。
“給阿姐說,我還要在海城在待一段日子。”
文仔還想再勸說,抬頭看到孟行之不耐煩的臉色,只能將話咽回肚子裡,唯唯諾諾地下去。
——
回去的路上,陸硯舟一言不發,一路開車到家。
拉著她回家。
冷硬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只是攥著她的手有些用力。
“棠棠,以後離孟行之遠點。”
陸硯舟板著臉叮囑道。
蘇清棠眉頭微蹙,不解道,“為什麼?”
孟行之人那麼好,為什麼要離他遠點?
陸硯舟脫下外套,扔到沙發上,抬手卷起袖子,露出結實的手臂。
進了廚房。
“你現在結婚了,要跟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尤其是這種居心不良的男人!
陸硯舟氣鼓鼓地洗了個手,準備給她煮個面。
他剛剛跑去把她帶回來,也不知道吃飽了沒。
蘇清棠看著那被陸硯舟扔在的外套。
以及那站在廚房裡的高大背影。
心頭莫名有些惱怒。
人家孟行之看到報紙的訊息,以為她被陸硯舟傷害,好心來安慰他。
兩人清清白白,只是一塊吃個飯,而且還提前給他報備過。
他發的哪門子瘋?
蘇清棠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抿唇悶聲在沙發上坐下來。
沒一會,陸硯舟端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出來,溫聲道,“過來,再吃點面。”
蘇清棠別過臉去,不想跟他說話,“我不餓。”
陸硯舟看著她清瘦的側臉,眉頭微皺,上前拉著她的手腕道,“我還沒吃飯,陪我一塊吃點,行嗎?”
蘇清棠不再抗拒,走到桌子旁坐下。
陸硯舟將碗推到她面前,拿過筷子遞到她手上。
看著倔強不肯搭理自己的小姑娘,先敗下陣來,無奈的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乖,讓你離他遠點是為了你好,聽話點好不好?”
他不這麼說還好,這話一出,蘇清棠直接將手裡的筷子撂下。
清冷的眸子倏地望向他,“陸硯舟,我們只是假結婚,你管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我跟什麼樣的人教朋友是我的自由,不能因為我結婚了,連跟男的吃頓飯,說句話都不行吧?”
未免也太獨裁了。
陸硯舟的臉色沉了下來,“棠棠,你知不知道他對你用心不良。”
蘇清棠覺得好笑,無語地晲了他一眼,“他對我用心不良?
人家之前好心送我去醫院,給咱們海城捐錢捐物,甚至親自去災區幫忙。”
“陸硯舟,我請問他怎麼對我用心不良了?”
他喜歡你。
他想當男小三!
陸硯舟在心底叫囂著,面上卻一臉凝重,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蘇清棠覺得陸硯舟就是仗著自己對他態度好點了,開始對自己的生活指手畫腳。
試圖對她進行約束。
簡直氣得她胃疼。
這樣想著,一陣莫名的噁心從胃直衝喉嚨。
蘇清棠面色一白,直接推開了陸硯舟,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衝去。
“嘔——”
蘇清棠乾嘔了一會,發現什麼都吐不出來。
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陸硯舟臉色一變,也顧不上生氣,緊隨其後衝了進來。
焦急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他抬手撫上她額頭抹了下,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腦袋上摸了摸。
沒有燒。
蘇清棠抬手一把開啟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嘟囔道,“沒事。”
還不是被他氣的。
陸硯舟仔細看了看她臉色,確定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出去繼續吃飯。
蘇清棠這一噁心,徹底不吃了,洗漱回房間休息。
過了好一會,客廳外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
蘇清棠翻了個身。
陸硯舟這麼晚出去,也不知道去幹什麼?
算了,關她什麼事。
蘇清棠悶悶不樂地閉上眼。
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一隻帶著熱度的大手貼上她的臉頰。
陸硯舟哄著道,“棠棠,我買了點藥,你吃了藥再睡。”
蘇清棠沒想到陸硯舟竟然是出去給她買藥去了。
揉了揉眼睛,半撐著身子起來。
一頭濃稠的黑髮披散在肩頭,露出一張露出淡淡粉的臉頰。
眉頭微蹙,“不用吃,已經不難受了。”
她不喜歡吃藥,太苦。
許是剛剛睡著的緣故,她這會卸下防備,整個人看上去像只一隻軟糯的波斯貓,又可愛又嬌氣。
陸硯舟眸子暗了暗。
抬手將她按回床上,小心翼翼的替她蓋好被子。
“好吧,藥我給你放床頭櫃上了,要是夜裡難受的話,記得吃藥,還是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陸硯舟目光沉沉目視了她片刻,想要替她關燈離開。
手倏地被抓住。
蘇清棠細白的手臂,鑽出被子,拉住他右手。
聲音軟軟道,“陸硯舟,你為什麼讓我離孟行之遠點?”
陸硯舟對她總是很好。
根本不像是那種會約束她的男人。
陸硯舟眸光閃爍了下,避開她直視的眼神,將她手塞回被子裡。
悶聲道,“沒什麼,睡覺吧。”
——
上次楚天歌的事結束後,周綵鳳和薑桂花許久沒有來往。
她心裡掛念老朋友,卻又拉不下面子主動去找她。
一時間關係就這麼冷了下來。
上回她託薑桂花找親戚替她掛省醫院專家的號,結果好巧不巧那位專家有事。
她不好再找薑桂花,只好託省裡一位老同學幫忙去醫院問問什麼時候能再掛上號。
可巧,那頭給她回電話了。
“老周,你兒媳婦認識朱專家外孫女的事,你怎麼不早說,要是早說,還費什麼勁掛號。
直接說一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