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蘇文珊進監獄(1 / 1)
聽到顧崢這話,周柯下意識直起身子,夾在手上的煙燃到手指都沒有注意到。
直到被燙了下,他才手一抖,將煙扔到地上。
薄唇抿了抿,開口道,“是誰?”
“黃心怡的哥哥。”
周柯倒吸了一口氣,緩了好一陣,才道,“那,那是她哥做的事,也不能把賬算到她頭上。
她只是一個小姑娘,肯定不知情。”
顧崢覺得周柯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點濫好人。
“她知不知情,害硯舟的人都是她哥,硯舟沒把之前給她的錢要回,沒把她哥送進去,已經仁至義盡。”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剛好硯舟的船被炸了,黃柄球就救了他。
還好硯舟命夠大。
陸硯舟不想再和黃家的人有牽扯,扯了扯嘴唇,道,“周柯,蘇文珊買兇殺人,記得抓進去。”
想想兩人是好友,還是提醒一下的好。
“你要是不喜歡黃同志,那就離她遠點,沒記錯的話,你和你未婚妻打算結婚了。
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顧崢嘴角一掀,戲謔道,“硯舟,你這結了婚就是不一樣,都開始指導別人感情了。”
一想到這小子,不久前還是個結婚後連媳婦床都上不去的傢伙,他就想笑。
現在成感情大師了。
陸硯舟嫌棄地瞥了眼他,皺眉道,“還有你,顧崢,你什麼時候喜歡這麼醜的毛衣了?”
海城的十月已經有些冷,很多人都已經脫下短袖,穿上厚外套。
顧崢今天打扮的特別詭異。
白襯衫,黑西褲,外面套了一件橘黃色的厚毛衣。
這個季節,穿毛衣還是這個顏色,往那一站,跟燈泡似的。
跟他平時的穿衣風格截然不同。
顧崢嘴角抽了抽,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你懂什麼,這是我物件給我織的。”
“你就是嫉妒,你媳婦沒給你織過毛衣吧。”
顧崢抬手撫摸了下自己身上的毛衣,心裡有些暖。
“你也就能炫耀這些了,不跟你說了,我去接我媳婦下班去了。”
陸硯舟擺擺手,朝家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自己這手臂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感覺最多再過一個星期就能去拆石膏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現在受傷,棠棠每天各種心疼他,不僅幫忙洗澡,就連臉都是媳婦幫忙洗。
他就不想拆石膏了。
覺得自己就這樣殘一輩子也沒啥。
——
一個月後,蘇文珊因買兇殺人未遂,被判處有期徒刑四年。
蘇文珊進去後,梁永康沒了人給他畫圖紙,店裡的生意徹底黃了。
加上之前出了事故的原因,沒多久,就因經營不善,被迫關店。
一夜間,梁家父母從驕傲的在家屬院裡炫耀自己兒子多麼多麼能幹,到成天閉門不出,生怕被人追問家裡的情況,丟人現眼。
梁永康備受打擊。
尤其是在得知蘇大山竟然去了工業局裡上班,還成了小領導後,一股後悔的情緒油然而生。
當晚,他做了一個夢。
其實之前他就經常會夢到許多零碎的夢,夢裡有蘇清棠,也有蘇文珊。
只是,這次,他徹底想起來了。
他原本應該是先和蘇清棠結婚,在蘇清棠的幫助下,事業有成,還有了一對乖巧的兒女,後來隨著事業成功,他逐漸嫌棄在事業上壓他一頭的蘇清棠。
在他的要求下,蘇清棠迴歸家庭,而他卻將她害死。
後來,和蘇文珊再婚後,得知她是為了照顧蘇清棠留下的一雙兒女,在被她發現自己長期換掉蘇清棠的藥,害死了她後。
一不做二不休,放火燒死了他們。
上輩子他那麼成功,竟然全都是因為蘇清棠。
醒來時,梁永康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淚流滿面。
他衝進洗澡間的洗臉池邊,一遍遍的用冷水洗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卻在抬頭時,看到自己有些滄桑的模樣時,心頭猛地一緊。
上輩子,蘇清棠操持家中事務,將他和父母都照顧得井井有條,後來條件又好了起來,所以他即使到了四十歲的時候,依舊保養得十分好。
心念一動,梁永康覺得,只有挽回蘇清棠,自己才能像上輩子那樣,成為海城首富。
家財萬貫。
他匆忙的洗漱後,拿上外套,出了門。
郭慧聽到客廳的動靜,從臥室裡跑出來,“永康,這麼晚要去哪?”
“砰——”
回答她的只有震耳欲聾的關門聲。
——
夜色被墨染黑,零碎的星星在天空中掛著。
沒有月亮的夜色顯得有些黑沉。
梁永康站在樓下,目光卻久久望著樓上,不知道停在何處。
站在寂靜的夜色裡,他才驚訝地想起,他並不知道蘇清棠住在哪一棟樓裡的哪一層。
找不到蘇清棠的住所,他也不想回家。
迫切地想要見到她,告訴她,其實上輩子他們才是天生一對,她還給他生了兩個可愛的孩子。
梁永康坐在家屬院裡的一處樹下,呆呆的坐了一夜。
直到次日上午九點。
看到熟悉的黑色轎車從他面前駛過,他發猛的驚醒,追了上去。“清棠!”
“清棠!我是永康啊!”
他在後面追著,可前面的轎車裡的人,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從始至終,沒有回過頭。
蘇清棠正坐在副駕駛,剝著陸硯舟煮的水煮蛋。
恍惚間,好像聽到有人叫她。
詫異地抬起頭,柳眉微蹙。
左右瞧了瞧,沒有再聽到剛剛的聲音。
小姑娘軟糯的聲音,有些遲疑的看向身側的人,“老公,你剛剛有沒有聽到有人叫我?”
陸硯舟眉頭壓低,眼神正視前方。
餘光卻透過後視鏡,瞥向那漸漸變小的人影。
聲音如常,“沒有,你聽錯了吧。”
蘇清棠想了想,覺得應該是她聽錯了,“哦,可能是。”
蔥白的指尖將剝好的一個雞蛋,舉起,遞到他唇邊,柔聲道,“張嘴,你先吃一個。”
陸硯舟張嘴咬了一小口。
隨後道,“你留著等會抽完血後吃。”
男人的話裡帶著寵溺的關心,蘇清棠聽得心頭一甜。
軟軟的笑了下。
“好,今天好像要做B超,也不知道肚子裡的寶寶是男是女,我還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