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要不我也去扎兩針(1 / 1)
孟祖瑜十九歲在孟家站穩腳跟。
靠的不是她多能打,更不是她多受寵。
而是她懂得服軟。
懂得利用身邊的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她很清楚,顧崢和陸硯舟是好朋友,如果可以從顧崢這下手,低價拿回那塊地的話,她不介意在顧崢面前服軟。
就像當初一樣。
對於她的話,顧崢半信半疑,只回道,“硯舟不會無緣無故針對你,孟大小姐,我們之間的交情,似乎並不深。
以後,這種事,就不要找我了。”
他的話一頓,唇角掀起,勾了抹弧度,道,“我怕我女朋友知道以前的事,吃醋不理我。”
被突然結束通話電話的孟祖瑜聽著那頭傳來的忙音。
神色複雜地盯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
“啪!”
將電話狠狠摔回座機上。
“幫我聯絡付副市長,就說我想請他吃頓飯。”
她對身後的助力吩咐道。
隨後起身進了書房。
——
蘇清棠睡了大約三個小時左右就醒過來了。
一睜開眼,就看到陸硯舟那張放大的俊臉在她面前。
察覺到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臂,臉頰微微泛紅。
餘光瞥見他眼底下的青黑,紅唇微抿,連呼吸都小了許多。
生怕將男人吵醒。
他這兩天一定沒有好好休息。
圓潤的杏眸裡流露出一抹心疼,纖細的指尖從被子裡抽出,緩緩撫摸上男人的臉頰。
指尖停留在那眼底青黑一片處。
下一瞬,男人銳利的瞳孔倏地睜開,寬大的手掌一把握住她的手指。
四目相對。
剛睡醒的聲音有些沙啞,“醒了?”
“嗯。”蘇清棠往後縮了縮手指。
沒拽出來。
男人盯著她的眼神卻愈發炙熱,她羞赧地垂下眸,避開他的視線。
陸硯舟看著小姑娘因休息了會,已經變得紅潤許多的臉頰。
嘴角微勾了下。
視線內,少女那粉嘟嘟的唇,微微張著,一雙圓潤的杏眼撲閃撲閃眨著,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親一口。
如今兩人名正言順,他不用像以前那樣,只能看著,不能碰。
心裡想著,也就這麼行動了。
低頭擷住那嬌豔欲滴的唇。
帶著淡淡的香甜,又軟又嬌,和她的人一樣。
——
陸硯舟帶著她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一趟市醫院。
雖說她沒有受傷,可畢竟懷著孕。
胎兒都是很嬌氣的,萬一有個什麼閃失,後悔都來不及。
於是,哪怕蘇清棠不情願,他還是將人帶來做全身檢查。
蘇清棠挺直脊背端坐在抽血的視窗。
好看的唇咬得緊緊的,看向身側陸硯舟的眼神滿是幽怨。
親她的時候叫乖乖,寶貝。
讓她抽血的時候,可真是一點都不留情!
眼睜睜看著護士抽了她五大管血,這才給了她棉花團子按上。
蘇清棠一隻胳膊露在外面,坐在休息的座椅上,背對著陸硯舟。
見媳婦生氣不理他。
陸硯舟有些無奈。
小心翼翼地哄道,“媳婦,我這也是為了你和寶寶好,做個檢查咱們都能安心,是不是?”
蘇清棠按著棉花團,不說話。
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小姑娘什麼都好,就是討厭吃藥打針。
每次都怕得很。
“要不我也去扎兩針,給你消消氣?”
見媳婦還在生氣,陸硯舟只好這樣道。
蘇清棠這才扭過頭來,給了他一個眼神。
一個白眼。
“你有沒病,扎什麼針?”
陸硯舟被她這副模樣弄得心頭一軟,抬手摸了摸她發頂,“一會給你買粽子吃好不好?
你不是說想吃嗎?”
“給你買加白糖的。”
蘇清棠嚥了咽口水,有些動容。
可還是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道,“醫生說胎兒吸收得很好,後期要控糖。”
說來也怪,懷孕後,除了前面三個月孕吐的時候瘦了些,後面除了肚子肉眼可見的變大,她的體重變化倒是很小。
來醫院產檢的時候,醫生說,她這種是胎盤吸收好。
營養都叫孩子吸收了,光長胎不長肉。
也因此,到了後期需要控制飲食,不能過度吸收,否則到時候胎兒太大,容易難產。
陸硯舟看著媳婦那副想吃,又顧忌的模樣,有些心疼。
心想,生完這胎,以後再也不生了。
連吃個東西,都要想東想西。
於是道,“就吃一個,回頭晚上我陪你散一個小時步,就消化掉了。”
蘇清棠臉上這才露出笑容,故作不好意思道,“那好吧,這可是你說的哦。”
做了一個小時,檢查單快要出來的時候。
陸硯舟讓蘇清棠在椅子上坐著,他去樓下取單子。
取完單準備回去的時候,卻撞上了護工正攙扶著孟行之出來上廁所。
想到小姑娘這次被綁架,跟孟祖瑜脫不了關係。
他徑直走了過去。
“孟行之,我們談談。”
見到陸硯舟,孟行之愣了一瞬,點頭,“進來吧。”
護工將他攙扶到床邊,扶著他坐上床。
孟行之這才讓他離開。
陸硯舟掃了眼他蒼白的唇色,自顧自抽過一把椅子坐下。
“清棠她,還好嗎?”
他醒來後,聽大姐說人已經放了。
“我直說了吧,孟行之,你姐姐綁架清棠的原因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陸硯舟神色冷冽,銳利的眸子晲著他。
聲音冷厲,“為了我妻子的安全,請你離她遠一點,否則,就算是港城孟家,我也不介意碰上一碰。”
他驀地想起之前在船上。
孟行之信誓旦旦說,只有他能保護棠棠。
簡直可笑,棠棠遠離他才能更安全。
他自己的妻子,自己會保護!
孟行之臉色難看。
放在被子上的手指緩緩攥緊。
“這次是意外,不會有下次了。
我會用命來保護好她的。”
大姐已經答應他了,不會再傷害清棠。
“呵,孟先生,你不會以為你在你大姐面前尋死覓活,我和棠棠就會感激你吧。”
“你那條命,是死是活我根本不在乎。”
陸硯舟面露嘲諷,“因為你,她才會深陷險境。
你們孟家要麼自己滾出海城,要麼,我想辦法把你們請出去。”
陸硯舟倏地站起身,自上而下睥睨著他。
“孟家內鬥那麼嚴重,怎麼選,孟先生應該很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