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山道遇襲,悍匪膽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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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霜面色如霜,手中寒星劍化作一道冷冽的匹練。

噗。

一名悍匪捂著噴血的喉嚨倒下。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她的劍太快,快到血還沒濺出來,劍鋒已經指向了下一個人。

但山匪太多了。

殺了一個,撲上來三個。這幫人根本不在乎生死,哪怕被捅穿了肚子,也要死死抱住你的大腿,給同伴爭取揮刀的機會。

“別慌!結圓陣!”

李三多此時也顧不得藏拙,手中那柄厚重的短盾刀上下翻飛,專攻下三路,所過之處,滿地皆是斷腿殘肢。

就在這亂戰之中,陸野卻並未急著動手。

一雙眸子,冷靜得有些嚇人。

他在找人。

不是眼前這些像野狗一樣亂咬的嘍囉,而是那些遊離在戰圈之外的傢伙。

官道盡頭,七八騎人馬正緩緩踱步。

這幾人不論是裝備還是氣勢,都遠非普通山匪可比。他們穿著皮甲,手持強弓,胯下的戰馬也不驚不慌,顯然是見過血的。

這就是太行匪的精銳——遊騎。

他們就像是草原上的獵手,冷冷地盯著獵物掙扎,手中的弓箭引而不發,只等有人露出破綻,便是一箭封喉。

必須要解決掉這幾隻“眼睛”。

陸野剛生出這個念頭,那邊的一名騎兵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

這騎兵是個光頭,滿臉橫肉,見陸野躲在隊伍最後,手裡只拎著把破斧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戲謔。

“好個怕死的兔崽子!”

光頭大喝一聲,雙腿一夾馬腹。

唏律律!

棗紅馬長嘶一聲,四蹄翻飛,捲起一路黃塵,朝著陸野所在的位置發起衝鋒。

百步距離,眨眼便至。

藉著馬勢,光頭手中的厚背馬刀高高舉起,藉著夕陽的餘暉,刀鋒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這要是砍實了,別說是人,就是塊石頭也得兩半。

“躲開!那是騎兵衝陣!”

正被三名山匪纏住的趙剛餘光瞥見這一幕,急得目眥欲裂,嘶聲大吼。

陸野沒躲。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原本有些佝僂的身軀,在這一刻驟然挺直。

脊椎大龍發出一聲爆鳴。

特殊能力——【龍筋虎骨】,開!

兩萬斤巨力在體內瘋狂奔湧,每一根肌肉纖維都緊繃到了極致,那種力量暴漲帶來的充實感,讓他有一種想要仰天長嘯的衝動。

馬蹄聲如雷。

十步。

五步。

光頭騎兵甚至能看清這少年臉上的絨毛,他獰笑著,手臂青筋暴起,準備享受利刃切開骨肉的快感。

就在馬頭即將撞上陸野胸膛的剎那。

陸野動了。

不退反進。

他右腳猛地踏碎腳下的青石,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迎著那千鈞衝勢撞了上去。

手中那柄不起眼的鐵斧,自下而上,劃出一道極其暴戾的半圓。

嗚——

空氣被蠻力撕裂,發出類似鬼哭的嗚咽。

沒有花哨的招式。

就是純粹的力量,純粹的速度,純粹的硬碰硬!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蓋過了戰場的嘈雜。

既沒有金鐵交鳴,也沒有人仰馬翻。

那匹狂奔的棗紅馬,連同馬背上的光頭騎兵,在接觸到鏽斧的一瞬間,從中線處整齊地裂開。

就像是用熱刀切過黃油。

嘩啦!

漫天血雨爆開,內臟混合著碎骨,紅的白的綠的,劈頭蓋臉地灑了下來。

那兩片馬屍因為慣性,依然向前衝出數丈,最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陸野站在血霧中央。

那一身玄色勁裝已經被鮮血浸透,手裡提著那柄還在滴血的鏽斧,渾身上下冒著滾燙的熱氣。

戰場,死一般寂靜。

無論是在拼命的武人,還是殺紅了眼的山匪,此時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李三多手裡的刀差點掉在地上。

他眼珠子瞪地溜圓,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可是騎兵!

連人帶馬,加上衝鋒的慣性,少說也有三四千斤的衝擊力。

就這麼……被劈開了?

這他孃的還是人?

“怪……怪物……”

一名離得最近的山匪哆哆嗦嗦地後退,手裡的刀都在抖。

這種原始、暴虐、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力量,最能摧毀人的心理防線。

“找死!”

遠處遊弋的其餘幾名騎兵最先反應過來。

同伴慘死非但沒有嚇退他們,反而激起了這群亡命徒的兇性。

“圍殺他!”

剩下的六名騎兵同時調轉馬頭,呈現扇形,朝著陸野包抄而來。六把彎刀交織出一張死亡的大網,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快退!”趙剛一拳逼退身前的敵人,想要回援,卻被一群悍不畏死的嘍囉死死拖住。

陸野抬起頭。

臉上的血水順著下巴滴落,那雙眸子依舊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退?

他的字典裡,只有進攻。

砰!

地面再次龜裂。

陸野的身影原地消失。

再出現時,他已經躍至半空。

沒有人能形容這一跳有多高,就像是一頭插上翅膀的猛虎,直接越過了最前面兩匹戰馬的頭頂。

人在空中,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扭轉。

鐵斧橫掃。

噗!噗!

兩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脖腔裡的鮮血噴得像兩道赤紅的噴泉。

陸野藉著這一斧的反震之力,身體在空中強行變向,如同一隻蒼鷹撲兔,狠狠地踩在了第三名騎兵的背上。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

那名騎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脊椎就被這一腳生生踩斷,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馬背上。

落地。

陸野單手抓住那匹受驚戰馬的韁繩,猛地一拽。

唏律律!

戰馬悲鳴,竟被他單臂硬生生拽倒在地,滑行出數米。

剩下三名騎兵終於怕了。

他們看著地上的無頭屍體,看著那個沐浴在鮮血中,宛如地獄修羅般的少年,心中最後的一絲狠勁徹底崩塌。

“跑!快跑!”

一人撥轉馬頭就逃。

剩下兩人也顧不得陣型,倉皇逃竄。

主心骨一跑,那些步戰的嘍囉瞬間炸了營。

“風緊扯呼!”

“見鬼了!快跑啊!”

原本兇悍的山匪丟盔棄甲,恨不得爹孃少生了兩條腿,哭爹喊娘地朝著密林深處鑽去。

“窮寇莫追。”

冷秋霜清冷的聲音響起,制止了幾個想要追擊的遊俠兒。

天色已暗,林子裡情況不明,貿然追擊是大忌。

戰鬥來得快,去得也快。

官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三十多具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僥倖活下來的眾人,此時再看陸野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敬畏、恐懼、還有一絲深深的忌憚。

陸野沒理會這些目光。他走到那幾具騎兵的屍體旁,從腰間摸出一把剔骨尖刀。

手起刀落。

幾隻耳朵被整齊切下,隨手扔進腰間的皮囊裡。

動作熟練得就像是在肉鋪裡切豬耳朵,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都是銀子。”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讓旁邊幾個想要過來搭話的武人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狠人。

這才是真正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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