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籠中雀(1 / 1)
“抱歉小姐,我們只是負責照顧你的人,沒有許可權聯絡到先生。”
“我現在就要見他,你們這是綁架是犯法的!”
溫語濃神色急切,然而那兩人卻態度堅決沒有絲毫改變,禮貌鞠躬後便離開房間。
溫語濃上前敲門,可是大門緊閉,門外沒有任何回應的聲音。
她就那樣抱著雙膝坐在門前,一直坐到了夜裡,等到眼皮打架直接趴在羊毛毯上睡了過去。
夜色照進房間裡,在溫語濃的小臉上蒙上淡淡一層柔光,她眉頭輕輕皺著,櫻唇似乎在喃喃著什麼。
房間門輕輕開啟,一雙黑色皮鞋輕輕踩在地板上,他單膝跪在地上,輕輕替溫語濃撥開額前的碎髮,隨後將她公主抱起來,一步步抱入床內。
男人輕輕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剛要離開,床上的身影就快速起身,一把冰涼的金屬器械抵住他的脖頸。
“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溫語濃聲音警惕。
她從後面環著她,冰冷的刀緊緊握在手裡。
男人沒說話,大掌緩緩覆蓋她的手將那把匕首抓緊,然後靠近自己的皮膚,
“想離開?捅下去你就能如願以償了。”
男人聲音清冷沉靜,溫語濃瞬間瞳孔緊縮,連帶著那把刀也鬆開,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江燼......?”她有些瑟縮。
怎麼會是江燼?
江燼沒立刻應她,他站起來發開房間昏暗的落地燈,隨後彎腰撿起拿把匕首,慢慢走回大床重新放在她手裡,
“溫溫怎麼不下手?不是想出去嗎?”
溫語濃立刻甩掉那把刀,眸光閃爍不可思議的看向他,“為什麼要把我關到這?我們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還有離婚的手續,你不是都同意了嗎?”
江燼垂下眼睫,極輕的哼了聲,“說清楚?溫溫,我什麼時候同意過?”
溫語濃聲音顫抖,“我把所有的離婚手續都讓陳橙交給你,她說你收到了而且沒有說什麼。”
“哦,你說那些啊。”江燼拉了長音,無所謂的站起來拉開最角落的抽屜,那些已經擬好的手續和合同已經全部成了碎紙片。
他居高臨下,隨後拿起打火機,火光漸漸吞噬了那些碎片,他眼眸微冷,唇角卻依然掛著寵溺的笑,
“溫溫,別再想這些東西,乖乖呆在我身邊,好嗎?”
他一下又一下輕柔的摸著溫語濃的發,然而溫語濃只覺得脊背發涼,她向後縮退到角落,
“我不要,我說過了,我們不合適,我有自己的事情和夢想要去追尋,你放我離開!”
江燼面上冷了一瞬,隨後抓緊她白皙的腳踝將她抓到自己身下,“舞團的邀請我已經幫你退掉,你不要再想那些,乖乖呆在這,直到你想通我再放你出去。”
“你這是囚禁!”
“你說是就是吧,我只知道我是你的丈夫,我的妻子被外面的人迷惑想要離開,我沒有辦法,為了不讓你受到傷害,只能這樣。”
他黑眸如古井沉沉,溫語濃死死攥著拳頭,下一秒她餘光看向那把匕首,猛的抓過來對著自己,
“放了我,江燼,現在!”
江燼看著鋒利的刀刃就要劃破她嫩白的皮膚,眼底肉眼可見滑過慌亂。
“放下,溫語濃。”
“我要離開。”
“你就這麼想逃離我?”
溫語濃沒說話,眼底閃過掙扎,她注意力鬆懈下來,江燼趁這個機會上前。
大掌先她一步牢牢抓過刀刃,瞬間鮮血一滴滴順著刀刃掉落,滴落在白皙的大床上。
溫語濃慌了,她鬆開匕首,“你瘋了!”
江燼臉色一白,將那把匕首丟遠,手心的傷口裂開,一片駭然。他沒說話按下了房間的按鈕,陳飛立刻帶著人進來。
一見到江燼手上的傷他嚇了一跳,立刻就喊來醫生,江燼在房間將那傷疤包紮好,又沉聲吩咐,“把房間裡所有的利器全部清除,你們下去守著。”
“江總,您也離開吧,萬一夫人再......”再傷害您怎麼辦,這句話陳飛猶豫著沒說出來,江燼懂他的意思,黑眸朝著大床的身影瞥了一眼,壓抑著痛苦悶哼道,
“只要她願意留在我身邊,我這條命給她也無妨。”
陳飛聽完面色一僵,隨後沒再說什麼攜眾人離開。
房間裡歸於平靜,溫語濃躡手躡腳靠近床邊,剛剛鮮血琳琳的場面還在腦海裡,她有些擔心。
溫語濃躡手躡腳下了床,看到江燼已經在屏風後面的小床下躺下,他手被白紗布纏繞了一圈又一圈,掌心還有些微微滲出的紅跡。
走動間,她的拖鞋不小心碰到地上的花瓶,房間裡,立刻響起江燼沉啞的聲音。
“你要去哪?”
溫語濃頓了下,“衛生間。”
江燼睜開眼,慢慢靠近她,“衛生間是走這個方向嗎?”他聲音沉怒,隨後略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
“你還是想逃?溫語濃,現在你已經連和我共處一室也忍受不了了嗎?”
溫語濃心不住的下墜,她嘴唇張了張隨後又緊緊閉上。
不能說,不能說是擔心他的傷口,既然她已經決定和他分開,離開他,就不能給他一點希望。
她眼尾閃爍著點點淚光,卻脊背挺直看他,“對,只要有機會,我就會一直找機會離開,我對你已經一點感覺都沒有。”
江燼捏著她下巴的手用力,指節泛白,厲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
“你說什麼?”
“我說、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不喜歡你了江......”她話沒說完,後面的聲音就被堵在了唇內。
江燼如同吞沒般吻咬住她的唇,吻中帶著撕咬,他像是感受不到傷口的痛,手背青筋暴起,不由分說撕裂她的睡裙。
後背大片的裸露,溫語濃感受到涼意本能一顫,然而無論她怎麼推江燼就是不放開她,她心裡怕,朝著他唇角咬了下,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
江燼不氣反笑,將她抱坐到桌上,黑眸平視她,
“不喜歡我?沒關係?要你的人就夠了。”
溫語濃一顫,“你要做什麼?”
江燼貼上她耳廓,熱氣帶著危險順著她頸線遊走,
“忘了溫溫?你答應過我的,婚禮後給我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