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敢啃這塊硬骨頭?(1 / 1)
瞌睡送枕頭,還附贈十門火箭炮?!
擲彈筒算啥?小鋼炮裡的“小豆丁”;
喀秋莎是啥?那是“咆哮火龍”,一發下去,半條街全顫!
抗戰這年頭,拼的就是火力密度——打得準不如打得狠,打得狠不如炸得瘋!
有了這條產線,等於握住了戰場音量鍵——以後說話,不用吼,直接放炮!
這還用猶豫?
選“是”!
任務敲定,李雲海轉身走到鬼子大隊長跟前,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河面:
“青山俘虜營,地圖、崗哨、兵力佈置——現在,一句一句,說清楚。”
鬼子大隊長鼻孔朝天,下巴一抬:
“哼!死了算了!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他梗著脖子,眼皮都不眨一下,好像嘴裡含的是金豆子,吐一顆都對不起祖宗。“哈!真把咱霓虹兵當軟柿子捏了?”
鬼子大隊長挺直腰板,嗓門震得耳膜嗡嗡響:
“聽好了!老子寧可斷氣,也絕不吐半個字!能為帝國拼掉這條命——那是祖墳冒青煙的光榮事!”
“來啊!朝這兒開槍!”
他昂著頭,下巴抬得老高,臉上寫滿了“捨生取義”,心裡早給自己刻好了紀念碑:英雄,這詞兒必須按在他腦門上!
“喲?真不怕死?”
李雲海嘴角一扯,笑得像冬天結了霜的刀刃,轉頭就喊:
“虎子,上鉗子!先把他十根手指甲全起下來!還不說?腳趾甲也別留——一根不留!再硬氣?吊起來,一顆牙一顆牙往下敲!我倒要數數,他嘴裡的骨頭,到底比鐵硬還是比紙薄!”
“啥?!”
鬼子大隊長臉“唰”一下白得跟抹了石灰,嘴唇直打哆嗦。
“你……你們怎麼能……這樣幹?!”
“哦?”李雲海往前半步,聲音壓得又低又沉,“你們扒人皮、灌辣椒水、凍手腳、塞鐵釘的時候,怎麼不問‘能不能’?今兒就給你照單全收——現燉現賣!”
他頓了頓,眼神冷得像井底黑水:
“聽說你們戰俘營裡,花樣多得數不清——什麼毒氣燻、鋸腿、剝頭皮……這些都還只是前菜。後頭大餐,有的是時間,一道一道上。反正我閒著,你疼著,咱倆慢慢磨。”
他才二十出頭,可那一臉狠勁兒、那股子陰森氣,活脫脫是從閻王爺賬本上跑出來的催命鬼!
“動手!”
李雲海手一揮。
虎子擼起袖子,面無表情往前提了一步。
鬼子大隊長兩腿一軟,褲襠溼了一小片,扯著嗓子嚎:
“停!停!我說!全說!別動我!!”
他真不怕死?未必。可他見過太多大夏兵被整得連哭都流不出眼淚——人還在,魂早燒沒了。那種痛,看著爽,輪到自己頭上?他寧可被一槍崩了,也不想挨半天!
“嘖,剛還喊得山響,轉眼就漏氣了?”虎子撇嘴,一臉嫌棄。
鬼子大隊長喉結上下亂滾,抖著聲兒全倒了出來:
“青山嶺戰俘營……關了一千多人!常駐兩個大隊鬼子!正門擺著五門迫擊炮、十挺重機槍!外圍設了六處哨卡,換崗一小時一輪……”
他竹筒倒豆子,半點不敢藏私。
李雲海讓旁邊戰士掏出小本子,一筆一劃記清楚。
等鬼子說完,李雲海低頭掃了幾眼記錄,防禦火力、崗哨分佈、兵力配置……條理清楚,邏輯嚴絲合縫,不像臨時編的。
他猛地抬頭,目光像兩把錐子,扎進鬼子眼底:
“我要發現一個字是假的——你曉得後果。”
“真的!千真萬確!我拿腦袋擔保!”鬼子點頭如搗蒜。
“嗯。”
李雲海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剛抬腳,隨意抬手朝後一擺:
“斃了。”
“是!”
虎子“咔嚓”拉栓,槍口穩穩對準後腦勺。
鬼子大隊長傻在原地,瞳孔猛縮:
“你幹什麼?!我都說了!你還講不講信用?!”
“講信用?”李雲海停下腳步,回頭,眼神淡得像看一塊爛木頭,“誰說招了就能活?招了——只是少受罪罷了。”
“還不辦?”
“是!”
虎子扣下扳機前一秒,鬼子突然炸開嗓子,破音尖叫:
“八嘎!!混蛋!!騙子!!老天爺不會放過你——!!!”
話沒落地——
砰!!!
槍聲炸響,迴音撞著山谷來回打轉。
罵聲戛然而止。他一頭栽倒,臉埋在泥裡,嘴巴還張著,像條離水的魚。
“還想活命?痴人說夢。”虎子啐了口唾沫,正正落在他衣領上。
李雲海一招手,部隊立刻聚攏。
戰士們端槍列隊,鴉雀無聲。
李雲海站定,聲音清亮,傳得老遠:
“剛撬開了那鬼子的嘴——北邊青山嶺,藏著個大號戰俘營!裡面關著咱們不少兄弟!”
“為了救自家兄弟,為了掐斷鬼子一條毒舌頭,我決定:集中全部人馬,殺過去!端掉它!一個鬼子不留,一個弟兄不落!”
話音剛落,全場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啥?
打戰俘營?
還全殲?
還救人?
就咱這幾十號人,敢啃這塊硬骨頭?
連剛投奔八路的中央軍弟兄也都張著嘴,忘了合上。
王林——前中央軍營長,剛跟李雲海談過話,立馬往前跨一步,急道:
“李廠長!這事兒真得再掂量掂量!青山嶺那個營,是晉西北最硬的幾塊骨頭之一!鬼子守得跟鐵桶似的,咱們這點人硬衝?怕是連大門都摸不到啊!”
王林眉頭擰成了疙瘩,心裡直打鼓:李雲海這小子,是不是把事兒想得太輕巧了?
他手下那幫人確實能打,槍好彈足,機槍突突起來跟下雨似的。
可問題是——人太少了啊!
再說那青山嶺戰俘營,鬼子向來當命根子守著,崗樓密佈、鐵絲網纏得跟蜘蛛網一樣,重機槍架在高處,炮樓裡還蹲著擲彈筒,壓根兒不是咱這點人能硬啃下來的。
就算把剛收編的這批中央軍戰俘全算上,也不過是添了幾桿槍、幾顆手榴彈,戰鬥力撐死也就漲一丁點。
在王林眼裡,拿下的希望簡直比冬天找蟬蛻還難——基本沒戲!
旁邊新來的中央軍兵娃子們也都耷拉著臉,像霜打的茄子。
連虎子也繃不住了,搓著手,急急地開口:
“廠長,王林說得在理啊!鬼子對戰俘營那個重視勁兒,您又不是不知道——青山嶺那邊,十有八九是雙崗哨、暗堡加地雷陣,火力猛得能掀房頂!就咱們這支剛湊齊、連番號都沒來得及刷全的隊伍,真衝上去?怕是連營門都摸不到就得趴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