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心眼比針尖還細!(1 / 1)
對李雲海來說,青山嶺戰俘營必須拿下——不光為了撈和尚這個能打能扛的猛將,也不光為救中央軍那幫被困的弟兄……更關鍵的是,他早就摸清底細:這兒根本不是普通戰俘營,而是山本特工隊的秘密練兵場!
山本特工隊,晉西北鬼子手裡最鋒利的匕首,專捅我軍命門,神出鬼沒,來去如風!
隊裡每個鬼子都按特種兵標準操練過——雖說離世界頂尖還差口氣,但對付普通部隊,簡直像狼進羊圈!
而那個帶隊的山本一木,更不是善茬:留洋鎝國軍事學院回來的“高材生”,一手把特種戰那套理念塞進鬼子骨子裡,耗了幾年功夫,才攢出這麼一支狠角色。
這傢伙難纏得很!連李雲龍那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都在他手裡栽過跟頭——老婆都被擄走了!
整個八路都拿他當重點盯防物件。李雲海既然手握情報,又逮著機會,當然要趁熱打鐵,能敲掉一塊是一塊,最好乾脆端了他的老窩!
“把他的訓練營炸成廢磚頭堆,看他心疼不心疼?”
李雲海嘴角一扯,笑意冷得很。
這邊,戰士們攥緊槍托,眼睛放光,拳頭捏得咔咔響。
“報告廠長!戰場清完了,人齊裝滿,就等您一聲令下,直插青山嶺!”
虎子大步上前,嗓門敞亮。
“好!”
李雲海一點頭,抬手一揮,聲音乾脆利落:
“這一仗,是咱們頭回啃硬骨頭——對手是鬼子看家的戰俘營,崗哨密、火力足、牆高得能擋子彈!”
“可那又怎樣?只要心齊、令行、手腳麻利,小鬼子再多兩倍,照樣打得他們滿地找牙,把咱的人全毫髮無損接回來!”
“全體聽令——目標,青山嶺戰俘營!”
“出發!”
“是!”
話音一落,隊伍立馬整裝列隊,槍上肩、彈壓滿、腳步齊刷刷砸在地上。李雲海帶頭邁開大步,直撲青山嶺!
……
先前從鬼子大隊長嘴裡撬出的情報,一句沒漏:戰俘營在哪、幾道門、幾挺機槍、哨塔怎麼布……全都記在本子上、刻在腦子裡。
部隊撒開腳丫子狂奔半天,傍晚時分,終於摸到了青山嶺戰俘營外圍。
“停!”
眼前豁然開朗——遠處一座黑森森的營地趴在山坳裡,李雲海立刻揮手止步,舉起望遠鏡仔細掃。
不愧是山本挑中的地盤:高牆一圈砌得跟城牆似的,牆頭上全是來回晃悠的鬼子兵,刺刀在夕陽下反著寒光;歪把子橫著架、迫擊炮黑洞洞的炮口,全都對著營門外那片空地——活脫脫一個“闖入即死”的死亡通道!
整座營地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鳥過斷翅”的狠勁兒!
李雲海放下望遠鏡,眯起眼。
山本這小子,心眼比針尖還細!戰俘營都防得跟銅牆鐵壁似的,簡直比鬼子司令部還金貴!
要不是湊巧弄來這十門喀秋莎,想強攻?
嘿,怕是得先扔下半個連的弟兄!李雲海正蹲在戰俘營外頭的土坡上悄悄盯梢,營裡頭的人卻壓根不知道,外面已經悄悄摸來了一撥不請自來的狠角色。
他們照常練著特工課,一點沒察覺山雨欲來。
空地上,幾十個戴鐵盔、背短槍的鬼子特工,把一群中央軍俘虜圍得嚴嚴實實,像圈羊似的。
領頭的是個叫門田的小隊長,叉著腰站在高處,下巴抬得老高,瞅著底下那幫人,嘴角直往上撇,滿臉寫著“你們不行”。
“各位中央軍的弟兄,”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心裡是不是憋著火?恨自己被抓?煩這牢籠?行啊——今兒我開個恩,給你們一次翻盤的機會!”
“三人一組,挑我們一個兵,把他撂倒,立馬放人,大路朝天,愛走哪走哪!”
“誰來?誰敢第一個站出來?”
他話音剛落,雙手往背後一抄,眼睛掃過去,跟拿尺子量人膽量似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不是真給活路,是拿人當沙包使。青山俘虜營早玩透了這招——用俘虜逼特工拼命練,越狠越有效。
以前也不是沒試過。一批批人上去,三打一,結果呢?沒一個站著走出來的。輕則斷胳膊斷腿,重的當場嚥氣,血都沒擦乾就拖走了。
老俘虜們全低著頭,腳尖摳著地,連喘氣都放輕了。誰沒看過前兩天那場?仨人剛撲上去,不到十秒,兩個躺平,一個跪著吐血,還沒喊出第二聲就翻了白眼。
鬼子個個手快如電、下黑手不留情,別說三對一,就是五對一,也沒幾個人敢拍胸脯說“我能成”。
見沒人吱聲,門田嗤笑一聲,往前踱了兩步,嗓門陡然拔高:
“怎麼?機會擺在眼皮底下,一個個都裝啞巴?孬種!”
“咱們都是扛槍的,可你們……嘖嘖,算哪門子軍人?連羊都不如!羊被宰前還蹬腿呢,你們倒好,刀架脖子上了,連哼都不敢哼一聲!大夏要是靠你們守國門,早被我們霓虹一腳踹垮嘍!”
翻譯官一嘴學舌,底下人胸口齊齊一悶,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都渾然不覺。
俘虜堆裡猛地竄出三個精壯漢子,臉上沒泥沒疤,衣釦還整整齊齊,一看就是剛進來沒幾天的新面孔。
“我們仨上!”
話音剛落,三人就排成一線,肩並肩朝前跨了半步。
左邊那個咧嘴一笑:“贏了,咱仨回家;輸了,黃泉路上也算有個伴兒。”
中間那個點頭:“中!”
右邊那個咬牙:“幹!”
三人目光直直釘在門田臉上,沒躲,沒閃,更沒低頭。
“呵,總算有骨頭硬的了。”門田滿意地點點頭。
他剛才那些刺耳話,一半是真心看不上,一半就是撒餌——不動肝火,哪來拼命勁?不拼命,特工練不出真本事!
“小門卷,你去接招。”
“哈依!”
身後一個瘦高特工應聲而出,站定後眼皮都沒抬,只從鼻子裡哼出一股冷氣,彷彿對面不是活人,是三塊待劈的柴。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