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那就是鐵板釘釘的死路一條!(1 / 1)
這可不是普通據點!裡頭蹲著鬼子第八混合旅,光是鬼子就五千來號人,還不算那三千多偽軍!
可就這麼支“雜牌軍”,硬是靠李雲海腦子快、手筆狠,再加兵工廠新產的傢伙夠勁,愣是把鐵桶似的萬家鎮給掀了蓋!
真端掉了!活生生端掉了!
擱以前,誰要是聽見李雲海說:“咱一千人,滅了萬家鎮!”肯定以為他剛熬完夜,嘴瓢說胡話!
李雲海收起手槍,扯開嗓子喊:“都別傻樂了,趕緊清場!”
“是!”
一聲令下,戰士們立刻忙活起來:翻屍體、搜口袋、抬箱子、補槍沒死透的。
那邊川島少佐倒還活著,癱坐在地上,兩眼發直,嘴微微張著,跟丟了魂似的。
他怎麼也想不通——四五千人的混成旅,怎麼就被八路一千人都不到的“後勤班”,按在地上一頓錘,連渣都沒剩下?
羞恥感火燒火燎地往腦門上竄,他一把抽出腰間軍刀,“噗”地一刀捅進肚子,身子一歪,當場嚥了氣。
旁邊戰士湊近一瞧,咦?這鬼子領章比別人多一道槓——中佐!
趕緊跑來報告:“廠長!那個鬼子頭兒自殺了,是個中佐!”
“哦?”李雲海掃了一眼,眼皮都沒多抬,“中佐?哼,芝麻大的官,知道啥機密?整個萬家鎮的情報堆在一起,比他肚子裡那點貨值錢十倍!”
他一揮手,聲音利索:“傳下去——清完戰場馬上進鎮子!重點翻情報科、電訊組、司令部檔案室!檔案一張紙都不能落,全給我捲走!聽清沒?”
“明白!”
眾人齊聲應下,轉身就分頭幹活。
萬家鎮這據點,名義上是混合旅駐地,但前些日子筱冢義男調走不少主力,倉庫反而塞得滿滿當當。
結果一進糧倉——好傢伙!魚罐頭、肉罐頭堆成小山,幾百箱碼得整整齊齊;米麵油裝滿麻袋,三四百袋擠得連腳縫都沒地兒插;棉布、冬被、棉花垛得比人還高;後院牲口圈裡,肥豬二十幾頭、耕牛七八頭,呼嚕呼嚕等著挨宰。
要真全拉回去,兵工廠能連吃半月大肉餡餃子!
生活物資多得嚇人,多到李雲海盯著幾輛卡車都裝不完的場面,直撓後腦勺:
“怪事!一個混合旅,屯這麼多家當幹啥?按常理,撐死用一半啊。”
他摸著下巴琢磨:“這數量……別說一個萬家鎮,十個鎮加一塊都吃不完。”
“難不成……是整個晉西北的口糧彈藥中轉站?就因為鐵路讓咱們炸了,一時運不出去,臨時全撂這兒了?”
念頭剛落,戰士就捧來一摞剛搜出的資料夾。
李雲海隨手翻開一頁,果真看到一封紅印檔案,抬頭寫著“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密令”——
“……原定運抵晉西北總部之戰略儲備物資,因平綏線遭襲中斷,暫存萬家鎮倉庫待命。”
他咧嘴一笑:“嘿,猜著了!”
這一仗,不止繳了騎兵營的新式裝備,順手還把晉西北鬼子未來十天半個月的“飯碗”給砸了!
戰場上,子彈打得準不準是一回事,肚皮飽不飽、棉衣厚不厚,才是真要命的事。
這一回截下的東西,夠鬼子餓得啃樹皮、凍得抱團打哆嗦了!還真是撞上大運了!
另一邊,戰士們麻利地收拾戰場,順手收了一堆槍——輕機槍、捷克式、歪把子……樣樣不落。
這些傢伙,擱現在李雲海手底下,早不算啥“硬貨”了,論火力,比不上兵工廠流水線上新出的傢伙。可話又說回來,再小的肉也是肉啊!往後隊伍越擴越大,槍多不壓身,有總比沒有強。李雲海直接下令:裝車!一杆不剩,全帶走!
至於他這次打萬家鎮的真正目標——偽軍騎兵營的全套家當,孫德勝帶著人早就在馬棚裡翻了個底朝天。
三百匹膘肥體壯的戰馬,鋥亮的馬刀,還有鞍具、韁繩、護甲、飼料袋……一樣沒拉下,全攏進來了。
孫德勝樂得合不攏嘴,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大馬,“嘚嘚嘚”就奔到李雲海跟前,差點從馬上跳下來:
“廠長!您這腦子是真靈光啊!真讓我們把整套騎兵行頭給端回來了!”
李雲海笑著點頭:“東西都齊了,那孫連長,回去你就辛苦點,給我拉起一支騎兵隊來!三百匹馬擺在這兒,咋也得整出個像樣的騎兵營!”
“包在我身上!”
孫德勝一拍大腿,胸脯拍得“砰砰”響:
“廠長您放心!我孫德勝別的不敢吹,騎馬甩鞭子的本事,那是從小在馬背上滾大的!給我三十天,保證給您調教出一支嗷嗷叫的騎兵營!”
“好!就等你這話!”
李雲海朗聲一笑。
這一仗下來,萬家鎮戰役,李雲海部隊真是盆滿缽滿。
不光是他,全體戰士臉上都透著一股子喜氣,走路都帶風。
這時,和尚湊上前,壓低聲音問:
“廠長,那些被俘的偽軍,咋辦?他們雖然幫咱們幹掉了幾個鬼子,可到底是替小鬼子賣命的漢奸,總不能放了吧?”
李雲海掃了一眼人群,沉吟片刻:
“放?門兒都沒有!先讓大夥兒挨個查、互相指認——誰幹過缺德事,誰當過帶路黨,誰替鬼子抓過八路、燒過村子,查實了,當場斃了!”
“要是純粹跟著混飯吃,扛槍沒殺過人、沒害過鄉親,那倒可以留條活路。”
“是!”
和尚、虎子他們齊聲應下。
話音剛落,那群偽軍一下就炸了鍋——臉色煞白,兩腿打顫,有人當場就尿了褲子。
為啥?心裡都清楚:自己幹過的那些破事,落到八路手裡,那就是鐵板釘釘的死路一條!
有幾個膽大的,對視一眼,“噌”地轉身就蹽!
李雲海眼神一凜,抄起衝鋒槍,抬手就是一串短點射——
“噠!噠噠!噠噠噠!”
槍響人倒!幾十號逃跑的偽軍,還沒跑出二十步,就一個個撲街栽倒,血糊了一地,當場沒了動靜。
剩下的人見狀,全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腿肚子直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