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幾個毛兵?還不夠他熱身的!(1 / 1)
“給老子跪下!!”
李雲龍暴喝一聲,兩步跨出老遠,大刀迎頭一磕——
“噹啷!”藤原的刀直接飛了,哐當砸在地上。
沒等他反應過來,李雲龍掄起拳頭,照著他胸口就是一記重錘!
藤原像被火車撞了,連退七八步,差點栽倒。
李雲龍跟上去,大刀順勢往前一送——
噗!整把刀全沒進他心口。
藤原身子一挺,眼珠子凸出來,抽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十分鐘不到,兩個鬼子頭目,全被李雲龍一人幹翻!
服部直臣渾身發冷,盯著李雲龍,心裡直打鼓:
這大夏人……真是人?
“八嘎!!一起上!!幹掉他!!”
他徹底不要臉了,一揮手,叫身邊四個持槍的衛兵一擁而上!
“小鬼子耍賴?!”
楚雲飛臉色一沉,伸手就掏槍。
李雲海一把按住他胳膊,咧嘴笑了:“雲飛兄,別急——
我哥這大刀,玩得可溜了。”
“這幾個毛兵?還不夠他熱身的!”
“啊?”楚雲飛一愣。
本還怕李雲龍吃虧,聽親弟弟這麼說,才把槍插回去,眯眼繼續瞧。
“來得好!”
李雲龍大吼一聲,迎著衝最前的那個鬼子,反手就是一刀!
看著平平無奇,可刀鋒劃過空氣,“嗚——”一聲怪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哇啊——!!”
那鬼子剛扭頭想躲,刀已臨門——
噗!腦袋直接分家,屍身直挺挺倒下。
“小鬼子,閻王爺等你半天了!!”
李雲龍吼完,大刀不停,輪圓了接著砍!
刀光閃處,血花四濺。
有被劈成兩半的,有肚子開膛的,有胸口捅穿的……
慘叫聲此起彼伏,鬼子一個接一個栽倒,滿地打滾、捂著傷口哀嚎,場面慘不忍睹。
幾分鐘工夫,五六個撲上來的鬼子,全躺了。
橫七豎八,死相各異,沒一個喘氣的。
李雲龍抹了把汗,喘了口氣,一雙虎眼直勾勾盯向服部直臣,嗓門炸雷似的:
“小鬼子,說好單挑,你偷襲是吧?!”
“今兒個,老子劈了你!!”
話音未落,他提刀就衝!
服部直臣早嚇蒙了,慌忙拔刀格擋——
“砰!!”
兩刀猛撞,震得他虎口裂、手臂發麻,刀身“咔”一聲,在李雲龍大刀上蹭出一道白印。
“這力道……太狠了!”
他手一抖,刀差點落地,心頭直顫:
怪不得……一個接一個,全沒了……
他死死盯著李雲龍,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大夏豬,你這身手確實有兩把刷子!”
服部直臣腳下一沉,腰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倭刀斜垂身側,整個人靜得像塊山石——可那刀尖卻微微震顫,彷彿活了過來。他家祖上三代都是扛刀吃飯的武士,從小泡在刀光里長大,跟剛才那群一碰就散的雜牌鬼子,壓根不是一個路數。李雲龍眼睛一眯,肩頭一挺,手裡那把豁了口的大砍刀也穩穩橫在胸前,氣場立馬變了味兒。
兩人就這麼站著,誰也不動,像兩棵對風較勁的老松樹。
呼吸聲都壓低了,耳朵卻豎得老高,就等對方一個晃神、一個眨眼、一次換氣的空檔——誰先露破綻,誰就得挨致命一刀。
突然!
服部直臣瞳孔一縮,喉嚨裡爆出來一聲炸雷似的吼:“哈——!!!”
人已化作一道黑影撲出,倭刀掄成白亮亮的一條線,劈風帶嘯,眨眼就捅到李雲龍胸口!
“嚯——好快!”
李雲龍心裡一凜,嘴上沒喊,身子卻早做了反應。
“哼!”
冷氣從牙縫裡擠出來,大刀橫著一架,“噹啷”一聲脆響,兩刃撞上——
“嘎吱——!”
刺耳得像鐵釘刮黑板,聽得人頭皮發麻!
“砰!”
又是一聲悶響,像沙袋砸地。
服部直臣手裡的倭刀“嗖”地飛出去,直插進三米外的泥地裡;他右手虎口嘩啦裂開,血順著指縫往下滴答。
“糟了!!”
他臉一下子煞白,心掉進冰窟窿裡。
回頭一看——李雲龍刀都沒收,提著刀就衝過來了!
他嗓子眼發緊,嘶吼著朝後頭嚷:“還傻站著?全給我上!!”
“活捉李雲龍!活捉他!!”
他牙關咬出血來——心裡門兒清:自己單挑肯定完蛋,但只要把李雲龍摁住當人質,說不定還能撬開一條活路!
反正四面全是八路軍,硬闖?做夢!
話音剛落,後面二十多個護兵嗷嗷叫著撲上來,舉槍的舉槍,揮刀的揮刀,一窩蜂圍向李雲龍!
可旁邊李雲海和楚雲飛早盯死了這招——
李雲海眼皮都不眨,抬手就是一揮:“機槍點名!軍官留口氣,其餘的——全送他們回老家!”
“是!!!”
戰士們齊吼一聲,槍栓嘩啦響成一片——
噠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像下雨一樣潑過去!
鬼子兵連慘叫都沒喊利索,胸口肚子腿肚子全是窟窿,一個接一個栽倒,抽兩下就不動了,地上淌開一大片紅。
“完了……全完了……”
服部直臣雙腿一軟,眼前發黑,差點當場栽倒。
李雲龍火冒三丈,一步跨上前,指著服部直臣鼻子就罵:“老子讓你們陰一回,你還真當老子是麵糰捏的?!”
“今兒就給你上堂課——教教你小鬼子,什麼叫‘活著不如捱揍’!”
話沒說完,拳頭已經到了!
擂鼓似的拳頭“砰砰砰”往服部直臣臉上、胸口、肋條上招呼,跟打沙包沒兩樣。
“啊——!!”
“饒命!我認輸!!”
服部直臣哭嚎著抱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門牙崩了倆,嘴角全裂開,血混著唾沫直往下淌。
李雲海趕忙上前拽住哥哥胳膊,無奈道:“哥,再打真沒氣了!”
李雲龍啐了一口濃痰,“呸”一聲正噴在他額頭上:“媽的,差點讓他騙過去!不打他一頓,老子晚上睡不著覺!”
李雲海拍拍他肩膀:“哥,這位可是少將,肚子裡塞的全是情報,弄死就虧大發了——還得押去總部,聽老總親自問話呢。”
李雲龍這才喘著粗氣停手。
再看服部直臣——臉腫得像發酵的饅頭,一隻眼睜不開,鼻子歪到耳朵邊,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癱在地上直哼哼,活脫脫一隻爛泥裡爬出來的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