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狗咬狗,一嘴毛(1 / 1)
可太子卻不知道,洛煜在乾帝面前言辭懇切,說要求娶宋柳漾之事,還說會給宋柳漾王妃的身份,卻不會再與她有任何聯絡。
乾帝好不容易打消了洛煜這個念頭,結果皇宮內圍卻忽然傳起洛煜與宋柳漾的風波謠言。
掌印太監在第一時間重罰了幾個傳播此訊息的太監和宮女之後,將此事詳情送到了皇帝的桌案上。
“是太子讓乾的?”乾帝看著供詞上的內容,眼睛都瞪圓了不少。
“根據奴才調查,確實如此。”周規厲站在皇帝的身側,垂手恭敬。
“他是瘋了嗎?竟然敢對朕的旨意置若罔聞,朕不是已經說過,東宮之事不允許外傳嗎?”皇帝氣得直接將供詞扔在堂下。
“陛下息怒,想來是太子殿下心有餘怒,一時糊塗,才做出了這等事情。”周規厲聲音平和。
“他是一時糊塗?若不是他想要暗害老九,又怎麼可能會鬧成如此局勢!老九身上有林家的血脈,他那日若是將事情做成了也就罷了,可偏偏……”
在皇帝的眼中,洛煜不過就是一個佔著皇子的位置卻不應該活著的孽種。
若是洛煜死了,乾帝可以對他極盡哀思,昭告全天下,他會是自己最愛的皇子。
可洛煜活著,且被太子算計,錯就不全在洛煜的身上,而是兩人一半一半,甚至太子要更讓乾帝生氣。
“朕教了他這麼多年,居然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既然已經失敗了,他若是乖乖待在東宮禁足反思,一月之後,朕自然會放他出來,可他居然掀起風波,這是覺得皇室的臉還沒有被他們夫妻丟盡嗎?”
乾帝越說越氣,恨不得現在去到東宮,給太子兩個大耳刮子。
“陛下息怒,龍體要緊,太子殿下尚且年幼,做事情自然稚嫩不少,好在此訊息還並未傳出,陛下不必憂心。”
乾帝手指摁了摁太陽穴,聲音裡帶上幾分疲憊:“太子的身體……還有救?”
周規厲:“天下醫師眾多,靈藥無數,一定能夠找到醫治太子殿下的辦法。”
乾帝重重地嘆了口氣,知道周規厲的話,從側面已經宣告了太子的結局。
“太子是朕眾多皇子當中最聰明的,可隨著年歲越來越大,做事情反倒莽撞了不少,看來也該讓他多反思一段時間了。”
“傳朕的令,太子禁足三月,罰俸半年。”
訊息傳回到東宮的時候,太子又摔了一批瓷器。
“哈哈哈!父皇啊父皇!原來他才是你最心愛的兒子!他玷汙太子妃,折辱東宮,你罰的竟然是兒臣!哈哈哈!”
太子神思崩潰,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寢殿內。
而這一夜,關於太子引起乾帝震怒被罰俸禁足的訊息,如紙片般飛入到不少王公貴族和朝中大臣的家中。
七皇子府。
看著從宮中傳出來的紙條,洛琰激動不已。
“太子竟然被禁足罰俸?有沒有說明原因?父皇一向寵愛太子,將他帶在身邊親手教導,這到底是做錯了何事,竟然會惹得父皇震怒?”
洛琰越想越激動,這可是天賜良機。
雖然不知太子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但若借這個機會,讓太子的一些醜事更多地暴露在乾帝面前,說不定還能將太子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洛琰很清楚,自從他的母妃失寵,被降為嬪之後,他在乾帝那裡的寵愛直線下滑,平時都是靠著清名在朝中行走,勉強維持乾帝對他的一絲父愛。
即便太子被廢,那個位置也不一定能夠落到他的身上,可不爭一爭,他又怎能甘心?
前來送訊息的太監低眉順眼地開口。
“宮中關於這件事情閉口不談,只說太子殿下被罰之事,好像與譽王殿下有關,前段時間宮裡有流言傳出,說譽王殿下與太子妃糾纏不清,致使太子妃纏綿病榻。”
“只是那訊息很快就被周公公以雷霆之力禁止討論,還杖殺了好幾個帶頭討論此事的太監和宮女,眼下也不知具體情況如何。”
洛琰聽到這裡面居然還有洛煜的事,頓時挑了挑眉。
“老九?那個廢物草包又能折騰出什麼風波?況且老九和太子妃的事情,整個京都誰人不知,可老九在太子妃面前向來聽話懂事,活得跟個狗一樣,怎麼可能會糾纏?”
洛琰沒有把洛煜這個人盡皆知的草包廢物放在眼中,只興致勃勃地與手下幕僚討論著如何能借助太子被禁足罰俸這件事情,讓太子在乾帝心中的地位下降更多。
太子的母妃乃是宮中失寵的謹嬪,是如今的戶部尚書的妹妹。
她在家中的時候就非常受哥哥寵愛,所以戶部尚書也是堅定站在洛琰身後的。
當天夜裡,戶部尚書接到洛琰傳過去的訊息時,立刻開始整理有關雲貴妃母家濫用貴妃與太子的名義斂財瀆職之事。
太子並非最年長的皇子,又不是皇后嫡子,朝堂上隔三差五就有參各皇子的奏章,只不過之前關於太子的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事。
可太子被禁足罰俸的訊息剛一傳出,朝堂上各個派系的大臣紛紛彈劾啟奏,明擺著是要落井下石。
太子一黨則是在朝堂上據理力爭。
雖然他們也心慌太子莫名其妙又被多禁足了兩個月和罰俸半年的事情,可他們既然已經選擇了太子這條船,自然不可能中途下船。
而且,太子已經坐在這位置上好幾年,朝中擁立太子的人眾多,不過就是短時間的禁足罰俸,根本動搖不了太子的根基。
乾帝看著自己的臣子在朝堂上,因為太子被禁足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對於太子身有隱疾還要借種,甚至傳播流言的事情越發惱怒。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洛琰想達成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洛煜同樣在第一時間從阿丙的口中得知了這個訊息。
洛煜沒有問阿丙是如何知道的這些,只讓阿丙想辦法將洛琰出入玉春樓,且與玉春樓中的風塵女子深入交流之事,傳到太子一黨的耳中。
朝堂上要更亂一些,洛煜才能找到機會遠赴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