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入洗髓境一層!(1 / 1)
“我去去去!疼疼疼疼疼!那女人到底幹了什麼?瑪德,疼死老子了!”
洛煜感受著全身經脈彷彿被置身於火焰當中灼燒般的極致痛苦,差點忍不住罵娘。
要不是考慮到那個女人好像就住在自己的身體當中,且對方的手段神鬼莫測,洛煜是真忍不住想罵上兩句。
然而洛煜的心裡剛有這個念頭,腦海中就浮現出那女人的聲音。
“蠢貨,本尊的本源之力,豈是凡夫俗子能輕易享用的?若非你是九品血脈,還是罕見的九轉陽脈,本尊這一滴本源之血,就足以讓你血脈焚燬。”
“洗髓境顧名思義,本就是要將你這一身筋骨打碎重鑄,洗經伐髓,有本尊的本源之力助你,等你血脈重啟之日,便是你踏入洗髓境之日,你這小子莫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洛煜咬緊牙關,不敢再有一句抱怨,只能忍受著來自身體深處的灼燒。
體表一層又一層的汗液冒出,洛煜腰腹上的傷口早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被本源之力治癒。
不知承受了多長時間的血脈灼燒之苦,洛煜的意識都被這無間斷地折磨,灼燒得有些渾渾噩噩了。
在洛煜識海空間當中的女尊強者慕媗倒是有些驚訝地望著洛煜這一身重塑的血脈。
“他竟然並非單純的九轉陽脈,陽脈當中還有著一絲天生的陰氣,莫非這是傳聞當中的陰陽雙脈?”
“不過,他同父同母的妹妹身具九絕陰脈,到底是怎樣的父母,竟然能誕生出擁有九轉陽脈和九絕陰脈的子女?”
“他父親不過是凡夫俗子,雖然血脈不低,但若與正常女子結合,怎麼可能生出兩個擁有極品九品血脈的子女?”
“他的母親……看來問題應該出現在他母親的身上,林家的女兒果然如天命註定般不得善終啊。”
洛煜的意識昏沉,自然也聽不到在他識海空間深處的悠悠感慨。
樊玉明一直守在洛煜的營帳中,將自己的床榻直接搬到了洛煜的營帳裡,方便照顧洛煜。
後半夜的時候,被打暈的孟迦南醒來,看到身受重傷的洛煜自責不已。
在孟迦南的多番請求下,樊玉明總算離開了營帳,回到自己的營帳中短暫休息幾個時辰,明日一早,他們還要繼續趕路。
只是洛煜有傷在身,押送糧草的速度在北疆那邊派來接應的人到達之前,只能慢了下來。
燭火幽幽,孟迦南眼眶微紅地坐在洛煜的床邊,望著洛煜蒼白的臉和血色盡失的唇,心中的痛苦與懊悔,幾乎要將她淹沒。
“對不起,殿下,對不起……”
孟迦南自從被擄掠到大乾之後便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整整一年的訓練與折磨,還有那中原奇毒的發作劇痛。
直到遇見了洛煜。
雖然孟迦南是按照她主子的計劃,找機會潛入到洛煜的身邊,並與洛煜發生關係。
可洛煜不僅沒有被她身上所攜帶的毒素影響,反而還讓她毒發的次數越來越少,每一次毒發的痛苦也越來越弱。
孟迦南本就不是忠心耿耿對待自己的主子。
若非她能力有限,且自己的命握在對方的手中,孟迦南早就想一劑毒藥下去直接送那傢伙上西天。
孟迦南原本是太子訓練出來,準備獻給乾帝以得聖寵的。
可沒想到洛煜異軍突起,引得太子忌憚。
孟迦南便由獻給乾帝的女人,轉而成為被洛煜英雄救美的女人。
孟迦南原本已經認命。
無論是獻給哪個男人,左不過是以色爭寵,可洛煜這段時間對她的好,溫暖了她那顆冰冷的心。
孟迦南記得自己原本的身份,更記得是誰給予了自己長達一年多的折磨。
她原本是要想方設法報復太子,甚至整個唐僧皇室。
可洛煜的柔情與關愛讓她心底的恨意逐漸瓦解。
也許是這麼長時間毒素髮作的痛意並不重,讓孟迦南都有些忘記了,她之前在東宮的時候遭遇的是何等痛苦折磨。
剛才的那一聲鳥叫,如同喚醒了她體內的痛苦開關一般。
原本想要給洛煜繡個香囊的孟迦南,在鳥叫聲響起後一秒,整個人抽搐地倒在了地上。
許久未曾感知過的猛烈痛苦,將她整個人徹底淹沒。
這一次的痛苦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猛烈,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孟迦南的頭上便已經是冷汗泠泠。
孟迦南心中清楚,這是太子派來的殺手,因為未能順利刺殺洛煜而懷疑她背叛了太子,給她的懲罰。
那痛苦持續了整整一盞茶的時間,劇痛過後,孟迦南身體癱軟到幾乎無法從地上爬起。
是警告,也是催促,殺手們未完成的刺殺工作將由孟迦南接手。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孟迦南剛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忽然感覺後頸一痛,人又昏倒了下去。
再之後便是洛煜被刺,身受重傷。
等孟迦南醒來之時,得知這件事情,整個人都懵了。
那模仿鳥叫的聲音,難道不是在警告她,若不早點動手,下一次就要讓那毒素活活地將她疼死嗎?
怎麼把她折磨了一遍之後,又換了新的殺手前來刺殺洛煜?
太子有毛病?
費這麼大功夫,就只是單純地要折磨她一頓?
孟迦南不解,但孟迦南本身就不想對洛煜動手,如今有旁人對洛煜動手,正好也讓孟迦南撿了個漏。
望著昏迷不醒的洛煜,孟迦南用錦帕沾溼冷水,將帕子放在洛煜的頭頂為他降溫。
“殿下,是我對不住你,求殿下快些醒來吧,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孟迦南趴在床邊,頭輕輕地靠在洛煜的右手手心處,眼角淚珠滑落,滴在洛煜的手上。
下一秒,洛煜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孟迦南驚喜起身,卻看到洛煜依舊蹙眉未醒,孟迦南心下失落。
一夜時間過去,洛煜由高熱轉為了低燒,孟迦南看到收拾行裝準備出發的押送隊伍,找到了樊玉明。
“樊少將,不能再多等一會兒嗎?殿下身上還有傷口,若是貿然移動,奴家擔心傷口會崩開。”
樊玉明垂眸望著面前的贏弱女子,語氣平緩:“押送糧草之是重中之重,我會讓馬車小心行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