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順其自然,閉關煉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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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得天道峰,穿過那層層疊疊、雲霧繚繞的禁制與迷陣,周遭的景緻漸漸清晰起來。

奇花異草的芬芳取代了峰頂清冷的道韻靈氣,遠處隱約傳來弟子演武呼喝與靈禽清鳴之聲,屬於玄天宗的那份磅礴生機與人間煙火氣,重新將秦川包裹。

他步履不急不緩,腦中仍在消化著方才與宗主的對話,以及懷中那三樣沉甸甸的賜予。

聖子權責、宗門未來、修行規劃、潛在的危機與機遇……

諸多念頭交織,讓他心神沉浸,並未太過留意周遭。

剛轉過一處生滿翠玉青苔、有潺潺靈泉流淌的山道彎角,前方不遠處,一株古老的、開滿淡紫色靈花的“雲霞樹”下,一抹熟悉的、略顯侷促的窈窕身影,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他的眼簾。

紫衣如霞,青絲如瀑,不是玄靈兒又是誰?

她似乎正對著樹上一朵開得格外繁盛的靈花“專心致志”地研究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垂下的一縷流蘇,側對著秦川來的方向。

晨光透過稀疏的花葉,在她白皙如玉的側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那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微微顫動。

秦川腳步下意識地一頓。

玄靈兒彷彿也感應到了什麼,嬌軀幾不可察地一僵,緩緩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昨日宗主大殿內的喧囂宣告,無數道或祝福或探究的目光,高臺上長輩們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有那句“乘龍快婿”、“商議定親”……

所有畫面伴隨著此刻面對面相遇的衝擊,轟然席捲而來。

玄靈兒原本只是微粉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甚至連那小巧玲瓏的耳垂都染上了誘人的緋色。

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秦川,卻又不知該看向何處,最終只能僵硬地重新抬頭,盯著那朵“雲霞花”,彷彿那花上突然長出了絕世道紋,值得她用全部心神去參悟。

“我…我只是路過!隨便走走!這、這雲霞花開得不錯!”

她語速極快,聲音因為緊張和羞窘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前言不搭後語地解釋道,眼神飄忽,就是不看秦川。

秦川看著眼前這位平日裡或明媚活潑、或傲嬌清冷的宗主千金,此刻卻如同受驚小鹿般手足無措、面紅耳赤的模樣。

心中的那份因局勢驟變而產生的些微彆扭與不適應,忽然就散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些奇異的感受。

他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乾巴巴地應了一聲:

“……哦。”

然後,兩人之間便陷入了一種更加尷尬的沉默。

山風吹過,帶來靈泉的叮咚聲和遠處隱約的人聲,卻更襯得此處寂靜。

只有雲霞花簌簌落下幾片花瓣,打著旋兒,飄落在兩人之間的青石小徑上。

玄靈兒只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心跳如擂鼓,恨不得立刻施展遁術消失。

可偏偏腳像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她腦海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昨日父親那不容置疑的話語,一會兒是秦川當時那副呆若木雞的樣子,一會兒又是自己那句“他是我未來道侶”……

天啊,她當時怎麼會說出那種話!現在見面,簡直尷尬得要死!

可……總不能一直這樣不說話吧?

好像顯得自己更心虛似的。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天大的勇氣,眼睛依舊盯著那朵無辜的雲霞花,聲如蚊蚋,幾乎要被風吹散,斷斷續續地說道:

“那個……昨天的事……謝謝你……沒當場拆穿我……”

聲音細弱,帶著濃濃的羞意。

停頓了一下,她似乎覺得不夠,又急急地補充,彷彿想撇清什麼:

“還、還有,我爹的話……你、你不用太有壓力……我,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清,臉卻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想表達,自己並非真的“逼婚”,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怎麼說都不對,急得眼圈都有些微微發紅。

看著她這副羞窘得快要哭出來、卻又強作鎮定解釋的模樣,秦川心中最後那一絲因為“被安排”而產生的不自在,也如同陽光下的冰雪,悄然融化了。

他甚至覺得,這樣的玄靈兒,褪去了平日裡的那層驕傲外殼,露出這般罕見的、帶著點笨拙的真誠與無措,竟有幾分……說不出的可愛。

他想起秘境中她面對強敵時的倔強與勇敢,想起十萬大山外她不顧一切擋在自己身前的決絕,也想起昨日她羞憤踩自己一腳的嬌蠻……

點點滴滴,匯聚成一個鮮活而真實的少女形象,不再僅僅是“宗主千金”這個符號。

心中的波瀾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平靜與溫和。

秦川看著她,目光清澈而坦然,沒有了昨日的茫然,也沒有了剛剛的尷尬,聲音平和地開口:

“靈兒師妹。”

玄靈兒聽到他喚自己,肩膀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終於忍不住,飛快地抬起眼簾,瞟了他一眼。

那雙平日裡明媚靈動的眼眸,此刻氤氳著一層淡淡的水汽,眼尾微紅,像只受驚又倔強的小獸,帶著小心翼翼的探究。

秦川對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繼續道,語氣鄭重,卻也帶著一絲商量的口吻:

“宗主的話,我明白了。聖子的責任,我會承擔,必不負宗門所託。”

他頓了頓,目光與她微顫的眸光相接,聲音放緩了些許:

“至於……我們之間的事情,”

他斟酌著用詞,既不想讓她難堪,也不想敷衍了事。

“或許有些突然,或許還需時間。不如……順其自然,可好?”

“順其自然”四個字,他說得清晰而平和。

沒有迫切的承諾,也沒有疏離的推拒,只是將選擇權交還給時間,交還給彼此未來的相處與瞭解。

這既是對玄天道人那句“感情可以培養”的回應,也是他此刻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接受這份“安排”的起點,但未來的路,需要他們兩人一起,慢慢走,慢慢看。

玄靈兒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份坦蕩的真誠與溫和的尊重,沒有預想中的為難或抗拒,也沒有虛假的迎合或輕浮。

他那句“順其自然”,像是一陣清風,吹散了她心中大部分的羞窘、慌亂和那一點點莫名的委屈。

原來,他並沒有因此討厭或輕視自己。

原來,他也需要時間。

原來,他們可以……慢慢來。

緊繃的心絃驟然一鬆,那股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尷尬也隨之消退了不少。

她長長的睫毛垂下,掩蓋住眸中複雜的情緒,輕輕吸了吸鼻子,幾不可聞地,從喉嚨裡溢位一個細弱的音節:

“……嗯。”

這一聲“嗯”,輕如柳絮,卻彷彿帶著千斤重量,落在兩人之間有些凝滯的空氣裡,打破了那層無形的隔膜。

秦川見她雖然依舊臉紅,但神色明顯放鬆了許多,眼中也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溫聲道:

“那我先回丹峰了。師妹也早些回去,莫要……在外逗留太久。”

最後一句,帶著點善意的提醒,畢竟她這副模樣,若被旁人瞧見,怕是又要惹來閒話。

玄靈兒臉頰又熱了熱,飛快地點了下頭,依舊不敢看他,只含糊地應了聲:

“知、知道了。”

秦川不再停留,對她微微頷首,便繼續邁步,沿著山道向下走去。

步伐沉穩,背影挺拔。

玄靈兒站在原地,直到秦川的背影消失在另一處山道拐角,她才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般,輕輕靠在身後的雲霞樹幹上。

臉上依舊滾燙,心跳也還未完全平復,但之前那種恨不得鑽進地縫的羞窘感,卻已消散大半。

她抬頭,望著秦川離去的方向,又看看頭頂開得正盛的雲霞花,想起他剛才那平和坦然的眼眸,那句“順其自然”,還有那聲帶著點關切意味的“早些回去”……

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彎起了一個極小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弧度。

山風依舊輕柔,靈泉叮咚作響。

雲霞花靜靜飄落。

方才那令人窒息的尷尬,似乎也隨著這山風,悄悄散去了些許,一絲莫名的、極淡的、連當事人都不甚明瞭的暖意,如同悄然鑽出土壤的嫩芽,在這對剛剛被“繫結”在一起的少年少女心間,悄然滋生。

……

辭別了玄靈兒,秦川並未直接返回丹峰,而是憑藉著聖子令的指引,以及腦海中自動浮現的、由令牌傳遞而來的宗門地圖資訊,朝著某個方向御空而去。

聖子身份尊貴,自然不可能再與尋常內門弟子一般,居住在丹峰之上。

宗門早已為他準備好了專屬的聖子洞府。

御空不過半炷香功夫,眼前便出現了一座巍峨挺拔、氣象萬千的靈峰。

此峰高聳入雲,比之丹峰、宗主峰亦不遑多讓,峰頂隱於縹緲雲霧之中,隱約可見瓊樓玉宇,飛簷斗拱。

山體呈青黑之色,隱隱有金屬光澤流轉,顯得堅固無比。

更有靈泉自山腰垂落,化作道道匹練般的瀑布,水聲轟鳴,靈氣氤氳成霞。

奇花異草遍佈山道,靈禽仙鶴翩翩起舞,端的是一處絕佳的洞天福地。

峰體正面,靠近山巔的平滑巖壁上,三個鐵畫銀鉤、道韻天成的大字映入眼簾——天川峰。

秦川之名,取一“川”字,此峰便以“天川”為名,寓意聖子如川,海納百川,亦如天河,澤被蒼生。

宗門心意,可見一斑。

手持聖子令,秦川毫無阻礙地穿過籠罩山峰的、肉眼難辨的淡淡光膜,那是籠罩整座天川峰的龐大防護陣法。

剛一進入,更為濃郁精純的天地靈氣便撲面而來,比之外界至少濃郁數倍,呼吸之間,便覺神清氣爽,體內靈力都隱隱活躍。

他按落遁光,直接落在峰頂最為宏偉的一座宮殿前。

殿宇古樸大氣,匾額上書“天川殿”三字。

此處並非他日常起居修煉之所,而是處理事務、接見來客的正式場所。

他的洞府,位於天川殿後方,依山而建,更為幽靜。

繞過主殿,沿著一條以溫潤白玉鋪就、兩側生滿珍稀靈植的小徑行去,不多時,便見一處被淡淡白霧籠罩的幽靜院落。

院門無匾,卻自有一股清雅出塵之氣。

推開院門,裡面並非富麗堂皇的殿宇,而是幾間簡樸雅緻的靜室、丹房、器室、修煉場,錯落有致地分佈在一片靈潭與竹林之間,環境清幽,靈氣更是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的靈霧。

“好一處修行寶地!”秦川心中暗贊。

此地靈氣之濃郁,環境之清幽,遠超他在滄瀾宗的居所,甚至比他之前在無盡海潛入過的、天星門的天星別院,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顯然,這是宗門精心為他打造的修行之所。

他步入主靜室。

靜室寬敞明亮,四壁銘刻著聚靈、靜心、防護等複合陣法符文,地面中央設有一個白玉蒲團,蒲團下方隱隱有地脈靈氣匯聚。

更讓秦川滿意的是,此地的防護陣法,與整座天川峰的大陣相連,且獨立掌控於他手中的聖子令。

秦川毫不猶豫,取出聖子令,心念微動。

令牌上紫金光芒一閃,靜室四壁、天花板、地板的陣法紋路驟然亮起,一層肉眼可見的、凝實無比的淡金色光膜瞬間形成,將整個靜室乃至整個院落都籠罩其中。

光膜之上,符文流轉,隱有雷光閃爍,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堅固與毀滅氣息。

這是天川峰最高階別的防護大陣——“周天星辰禁斷大陣”的核心節點全力開啟的狀態。

在此狀態下,即便是低階武尊想要強行攻破,也需耗費極大代價。

足以隔絕一切神識探查和靈力波動,確保他在靜室中的一切行為,絕無外洩之虞。

做完這一切,秦川才真正鬆了口氣。

身份驟變帶來的喧囂與關注,與宗主、與玄靈兒交談帶來的心緒起伏,此刻都被這絕對安全、靜謐的空間暫時隔絕在外。

他盤膝坐在中央的白玉蒲團上,雙眸微閉,調息片刻,將狀態調整至最佳。

然後,緩緩睜開雙眼,眼中一片清明與沉靜。

是時候,徹底清點並消化此番十萬大山之行以及秘境探索的驚人收穫了。

他心念一動,靜室內空地上,頓時光華閃爍,堆積如山的物品憑空出現,幾乎佔據了小半個靜室的空間。

濃郁的血腥氣、精純的靈氣、駁雜的能量波動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得如同小山般的儲物戒指,足有數十枚之多!

這些戒指樣式各異,大多帶著陰冷、血腥或邪異的氣息,正是來自被他斬殺、或被宗門剿滅的那些血神教武王、武皇!

其中,那幾位武皇的儲物戒,無論是材質還是散發的隱晦波動,都明顯更勝一籌。

這是最大的一筆橫財,來自敵人的“饋贈”。

其次,是數十具體型龐大、即便死去多時依舊散發著強悍氣息與濃烈血腥味的妖獸屍體,以及從更多妖獸身上採集下來的珍貴部位。這些妖獸,等階最低也是四階初期,相當於人類武王,高的甚至達到了五階中期(相當於武皇四到六星),鱗甲、骨骼、利爪、精血、妖丹……

無一不是煉器、煉丹、制符的頂級材料。

其中大部分是秦川在十萬大山外圍獵殺或撿漏所得,小部分來自秘境。

最後,是在秘境中搜集到的、但對他自身當前修行無直接大用的一些零散物品:

各種屬性奇特、但品階不一的礦石(如沉重無比的“玄重鐵精”、能干擾神識的“惑神石”等);

一些殘破不堪、靈性大失,但材質非凡的古舊靈器碎片;

幾枚記錄著殘缺功法、地圖或不明資訊的古老玉簡;

以及一些年份久遠、卻因儲存不善或環境特殊而靈氣紊亂、難以直接服用的變異靈草……

這些,便是秦川此次外出的全部“戰利品”。

其中任何一樣流落到外界,都足以引起普通武修甚至一些小勢力的爭奪。

如今,卻如同尋常雜物般堆積在此。

看著眼前這琳琅滿目、寶光隱隱、卻又雜亂無章的巨大收穫,秦川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片冷靜。

尋常修士得到這些,或許會欣喜若狂,然後花費大量時間精力去分門別類,鑑別整理,或出售換取所需,或尋人煉製成器成丹,過程繁瑣耗時,且難免會因見識不足或處理不當而造成浪費,更可能因懷璧其罪而引來麻煩。

但他不同。

他擁有造化烘爐。

秦川心念沉入識海,溝通那尊靜靜懸浮、散發著亙古蒼茫氣息的灰撲撲小爐。

下一刻,靜室內,光芒大盛。

一尊看似古樸、實則蘊含著難以言喻造化之力的烘爐虛影,在秦川身前緩緩浮現,由虛化實,最終凝成一尊三足兩耳、爐身銘刻著模糊道紋的實體烘爐,靜靜懸浮於離地三尺之處,爐口幽深,彷彿能吞噬一切。

“開始吧。”

秦川低語一聲,眼中精光一閃。

他首先抬手一揮,靈力如臂使指,捲起數十枚來自血神教武王的儲物戒指,如同投入普通火爐的柴薪一般,毫不猶豫地將其盡數投入造化烘爐之中!

這些戒指上的精神烙印早已隨著主人的死亡而消散大半,即便殘餘,在造化烘爐的偉力面前,也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

烘爐微微一震,爐內彷彿有混沌色的火焰一閃而逝,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沒有刺目的光華,只有一種深沉、玄奧的波動瀰漫開來。

那些材質不凡、內部空間不小的儲物戒指,如同投入烈火的雪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分解。

幾個呼吸之後,爐內光芒收斂。

秦川心念一動,爐口光華一閃,數樣物品被“吐”了出來,懸浮在半空:

一堆下品靈石,數量約有兩三萬;

一堆中品靈石,數量約有四五千;

零星百來塊上品靈石;

數十個裝有各種丹藥的玉瓶,但品級大多不高,多為二三階,且許多丹藥邪氣森森,顯然不適合正常修士服用;

一些煉製邪道法器的陰毒材料,如“怨魂血晶”、“白骨精髓”等;

幾本記錄著血神教功法和秘術的獸皮卷或玉簡,氣息陰邪;

以及少量雜七雜八的靈草、礦石等。

而那些儲物戒指本身,以及其中大部分無用的雜物、衣物、低階符籙、普通金銀等,已然在造化烘爐的煉化下,徹底化為虛無,或者被提煉成了最本源、最精純的某種“材料精華”,儲存於烘爐深處,隨時可被他呼叫。

“果然,低階修士的收藏,價值有限。精華部分被提取,無用雜質被剔除,省去了我大量整理和處理的功夫。

那些邪道丹藥和材料,雖然我用不上,但其中蘊含的精華能量或許另有用處,或者可以直接‘煉化’掉,轉化為烘爐的‘燃料’或基礎材料。”

秦川心中瞭然,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他再次揮手,將那些被提取出的、相對有價值的物品分門別類,暫時堆放在靜室一角。

而那些邪氣森森的丹藥、材料,他略一沉吟,並未立刻再次投入烘爐煉化,而是決定暫時留下,或許日後研究血神教功法或應對其手段時能用上,或者等會一起處理。

接著,他的目光投向了那近十枚來自血神教武皇的儲物戒指。這些,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秦川眼神微凝,這次沒有一次性全部投入,而是先取出一枚來自三星武皇的儲物戒,單獨投入造化烘爐。

烘爐再次發出低沉的嗡鳴,煉化的時間明顯比之前要長一些,爐身甚至微微泛起了一層暗紅色的光澤,顯然是在煉化戒指上更強大的精神烙印和內部更復雜、更高階的禁制。

片刻之後,爐口光華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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