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等援兵?可惜等不到了(1 / 1)
還沒有人敢和他談條件。
雷霸天陰冷的視線徑直射向餘震嘯。
“如何?”
“可同意?”
餘英張嘴就是一個呸,絲毫不覺得自己以女子之身做出這個行為有什麼不妥。
“少廢話,再不讓開,小心姑奶奶手裡的流星錘敲碎你腦袋!”
雷霸天身邊的小弟一聽是個女子聲音,頓時興奮起來。
“老大!有女人!”
現在就是說破天也不能放他們走了。
他們搶來的女人還沒玩過癮,就尋死覓活的,變著花樣兒死。
到現在寨裡都是群大老粗,陽氣重得看見只母貓都覺得眉清目秀的。
恨不得上去親幾口。
雷霸天也是眼睛一亮,“老子聽見了!”
餘英臉上閃過一絲怒氣,這群雜碎!
比她更先發怒的是餘越。
他大刀向前一揮,只聽到‘噗呲’一聲。
最先叫破餘英女子身份的小嘍囉,臉上淫蕩的笑意瞬間定格。
雷霸天還沒反應過來,小弟脖頸間已經被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略顯渾濁的眼珠子緩緩從屍首上移開,盯著餘越,咬牙切齒。
“不,現在老子要你們通通死在這兒,去填野獸的肚子!”
話音一落,周圍的草寇似瘋了一般,揮刀劈砍。
餘震嘯剛要呼喊餘越不要戀戰,速速撤退離開這裡才要緊。
誰料一扭頭就發現人已經駕馬飛奔出去,徑直朝那連鬢草寇而去。
“這小子!”
餘英一聲大喝,“師弟,我來助你!”
再一看,餘英也追了上去。
一對不省心的。
餘震嘯揮刀砍退逼上來的草寇嘍囉,恨鐵不成鋼瞪了那兩人一眼。
抬頭沖天一吼,“跟這群雜碎拼了!”
話音一落,接二連三的吼聲隨聲應喝,震起一片飛鳥。
超出車隊近一倍的草寇愣是沒佔到什麼便宜。
這群草寇見佔不到什麼便宜,立馬轉了攻勢,不劈人,不砍人,徑直朝著板車的糧食而去。
有人照料不及,等反應過來,白花花的糧食已經流了一地。
雷霸天看見,仰天一聲大笑,“小的們,幹得好!”
剛痛快說了一句話,餘越和餘英的雙刀已經直衝面門砍了下來。
急忙躲閃的雷霸天驚出一身冷汗,饒是如此,鼻峰還是被削去了一片肉。
“你們!”
“乳臭未乾的小子,老子今天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雷霸天咬牙衝上去和餘越纏鬥。
餘英見狀立馬加入幫忙。
兩人配合默契,餘越攻他上盤,餘英便攻雷霸天下盤。
你攻左,我便攻右。
愣是沒讓雷霸天吃到一點兒好處。
反而弄了一身的傷。
遠遠望去,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剩餘的草寇看見他們老大成了這副慘樣,頓時心生退意。
雷震嘯拼著受傷的風險,逼退餘越兩人,一把抓住想跑的底下人。
刀割在脖頸間,一股飛濺的血線噴出,所有人齊齊一震。
“今日誰若敢退,老子先要了他的命!”
“大當家見咱們時辰一到沒回去,他們便會下山援助!”
“你們跑什麼!”
此話一出,情分兩極,雷霸天身邊的人反應過來後,高聲歡呼。
沒錯,他們怎麼忘了山上還有弟兄,還有大當家在!
餘震嘯等人面色一沉,他咬牙掃了眼周圍,所剩不多的草寇。
氣勢瞬間交換。
餘震嘯將餘越和餘英厲聲呼喝回來。
“爹,咱們現在抓緊時間將這群賊寇一舉拿下,盡數滅口,還怕他們再來人嗎?”
“是啊師父!”餘英繃著臉,目光如鷹。
現在耽擱不起的就是時間,要是真等來他們口中的大當家下山相助。
即便能逃出去,他們車隊恐怕也要脫層皮。
李桃花眉眼冰冷一片,額間的血跡越發襯得她如索人性命的惡鬼。
手拿砍刀圍在她驢車周圍的草寇嘍囉,掃了眼身邊倒地的同伴,嚥了咽口水。
這小子還真猛啊,一刀一個。
鍾大娘抱緊蘭花聽著車外傳來的廝殺聲,手腳漸漸冰涼。
蘭花懷裡還抱著小弟小妹,兩個孩子眼睛黑漆漆的,滿是好奇。
周大夫透過門縫想看清外面的情況,卻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身影。
忽然瞥見李桃花越發蒼白的臉色,心猛地一提。
扭頭瞥見鍾喬,推開車門,一把推了出去,“去幫忙!”
鍾喬反應過來後,人已經跌坐在外面的車轅上,手裡還抓著刀。
李桃花感受身體深處傳來的乏力,眼前驀地一黑。
鍾喬見她忽然站著不動,從側面忽然激上一人,刀鋒閃過一絲寒光,衝著李桃花的脖頸砍去。
“顧陶!”
只來得及喊一聲,他咬牙抓緊手裡的刀橫在李桃花身側。
刀鋒交錯‘錚’的一聲,鍾喬一介書生,力氣不大,直接被震出去。
在掉下驢車時,李桃花恢復神智,手疾眼快撈了他一把。
鍾喬嚥了咽口水,“多,多謝。”
餘震嘯幾乎呼吸之間便想好了,眉眼壓得很低,眼底是從未有過的狠辣。
“速戰速決,全部滅口。”
餘越和餘英一喜,渾身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兒,抄起傢伙事橫衝直撞上去,殺得草寇四處逃竄。
更慘的雷霸天,連連回頭望著來處,大當家的怎麼還不來?
再拖下去,人就死完了!
離這裡更遠,更高的地方,站著三人。
“那黑鬍子傢伙老是瞅山上幹啥?”
老者撫了撫鬍子,淡淡瞟過中年人腳下的死屍。
“許是等援兵吧,可惜啊......等不到了。”
中年人腳尖一勾,直接將屍體向後一踹。
屍體滾落幾圈,發出一聲悶響,好似碰上什麼。
山上清風吹過,送來一陣血腥鐵鏽味。
幾人走後,堆積成山的屍首赫然出現,悄無聲息,一如來時。
在雷霸天嚥下最後一口氣前,都沒等到他大當家下山。
餘越翻身下馬,確認雷霸天死了後,抬頭望了一眼他盯著的方向。
“爹,這草寇是不是在說瞎話啊,要真按他說的山上還有草寇,早該下來了。”
餘震嘯來不及罵他,扭頭讓人趕緊收拾,先離開這裡再作休整。
說完駕馬就跑,後面的人緊隨其後。
“爹!等等我!”
李桃花進山路離開時,鼻尖微動,從山上飄下一股極淡的血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