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從未聽過死而復生的法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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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耀出生在醫門世家,自小便痴迷醫門典籍。

隨父義診,懸壺濟世,被民間百姓尊稱小神醫。

後來名聲越來越大,直到被宣進宮內,成為御醫坊的一名御醫。

可是後來便不曾再能聽到他的事情。

再一次聽到他的事蹟,還是他一躍成為御醫院首。

整個高家因他步入一段從所未有的榮光時刻。

當初甚這麼一句傳言,杏林聖手,高家出一半。

不少的醫者慕名而來,想拜在高家名下,精進醫術。

他面前的這兩人,卻是當初高耀義診時收下的藥童。

情分匪淺,當初要不是因為他倆外出遊醫,增加經驗。

這苗山村裡應該有他們的位置。

“虧得高老沒老眼昏花,還能記得我父親。”

高耀沒再看他,再次看向周大夫兩人,“先前進來的那小子,你們可能再次引進來?”

什麼?

張其真的表情一怔,周大夫直接拒絕,“不可能,她已經走了。”

高耀撩起鬆弛的眼皮,看向他,微微一笑,“乖徒兒,你騙不過為師。”

“只要你們把她帶過來,為師便帶你獲永生,擺脫這副蒼老的面貌,從此逍遙自在,享盡世間繁華。”

周大夫眉頭一皺,“您還沒從高家跌落神壇的美夢中清醒嗎?”

“閉嘴!”

高耀表情猙獰了一瞬間,轉眼恢復正常,一臉慈愛看著周大夫和張其真兩人。

“你們都昏了頭了,現在還遵循舊令又有何用?”

“剛才說我沒清醒,我看是你們還沉迷其中。”

周大夫不欲多言,本來跟張其真來,就是想再看他一面,確認他的生死。

現在也看了。

是活著。

卻是不人不鬼的活著。

“走吧。”

張其真拉了他一把,“先等等。”

他不願看著恩師再這麼痛苦生活下去,“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解脫。”

周大夫擺開他的手,“有,一把火燒了。”

張其真刷地一下扭頭看著他,“你想活活燒死他們!”

“你問問師父,他現在還有感覺嗎?”

“恐怕刀割火燎對他來說,跟輕風拂面,也差不在哪裡。”

高耀臉色一沉,看著他們自說自話。

三言兩語便決定了他的去留。

“我可沒說我痛苦,更不會離開這世間!”

高耀眼底劃過一絲暗光,抬起頭淚眼婆娑,“乖徒兒,就不能幫幫為師嗎?”

說著緩步上前,“我也不傷她的性命,只要她把東西交出來......”

“不可......”能!還沒說完。

其越的聲音已經瞬間蓋過周大夫的聲音,“小心!”

張其真一扭頭,高耀陰沉帶著鬼氣的手已經抓了上來。

“師徒一場,真是浪費當年我對你們的悉心教導!”

其越直接把兩人甩在身後,抽出腰間軟劍和高耀纏鬥起來。

高耀身為醫者本不懂武,可他渾身堅硬無比,劍刺在他身上,竟然毫無損傷。

“你快想想辦法!”

周大夫瞥了眼焦急的張其真,“現在知道著急了?”

張其真懟了一句,“廢話!”

師父見了,心願了了。

人卻不似往前,他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當初你可是懂得最多的,他的本事你起碼學了八成,你一定有辦法是不是?”

張其真說著扭頭看了眼其越和高耀,忍不住瞪大眼睛。

現在高耀臉色青黑,眸光兇狠,越發不似人。

更不像一個老頭。

居然能和其越打成平手。

周大夫不緊不慢道,“我不是說了嗎,燒了他。”

“咋燒?”張其真快速掃了一眼周圍。

不知為何,這裡的房舍具是石頭壘砌,連根易燃的木棍都沒有,去哪兒引火?

不對,姓餘那小子,不是說,還有很多人嗎,現在怎麼就高耀一個人?

在幾人不知所措時,李桃花鑽進車廂裡,從腰間掏出在苗山村得到的木牌。

木牌花紋精緻,質地古樸,一握在手中便覺得不一樣。

掏出一直掛在胸前的木牌,兩塊放在一起,木牌上的木紋竟然詭異連線在一起,形成一副完整的圖畫。

這是?

地圖!

還有高耀......

眼前突然一花,她耳朵傳來周大夫和張其真的聲音。

“顧陶?!”

“你怎麼來了?”

李桃花面不改色把木牌收好,“嗯,擔心你們,來看看。”

話音未落,察覺到她來之後,高耀瞬間準了攻勢,徑直朝李桃花襲去。

“東西留下,我饒你們一命!”

“不能給!”周大夫直接擋在她面前,“有其越擋著,咱們先走。”

李桃花看了眼他,她也沒說要給。

一塊木牌,便讓她穿梭於兩個世界。

現在又出現了一塊,傻子才會把這木牌交出去。

“給我!”

李桃花攥著木牌的手心一燙,在高耀抓到周大夫的瞬間,一腳踹了出去。

小心!話到嘴邊忽然止住。

剛才還和其越打得難捨難分,現在卻被李桃花輕輕一腳踹了出去。

不變的表情有了一絲隱裂。

“你能傷得了他?”

其越幾步便退在李桃花身邊。

李桃花上下一打量他,“車伕?”語氣玩味,讓其越一怔,眼角餘光悄悄瞥了一眼她的表情。

高耀捂著胸口,痛苦起身,只聽得李桃花的聲音緩緩傳來。

“早該逝去之人,強留在這世上又有何用?”

“你把自己,把族人制成活屍,困在這陰寒之地將近百年,可有後悔?”

高耀咬牙嗤笑,“後悔?我後悔什麼?”

“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只要你把那木牌給我,我解了這屍毒,我們便能離開這裡。”

“說不定我們也願追隨你,再為你效勞呢?”

說罷一臉真摯的望著李桃花。

李桃花挑了挑眉頭,她可沒忘這老頭在白玉墳前,想殺死她的眼神。

狠辣決絕,不留一絲餘地。

聽著這句話,張其真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周大夫眉心一緊,“一塊普通牌子,能解什麼屍毒?”

“師父,你現在不過是一句會說話的屍體,已經是回力乏天了。”

“我從醫幾十年,從未聽過死而復生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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