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夜半突襲(1 / 1)
方二六趕著驢車走到分配給他們的房屋。
這屋子倒不錯。
“東家,這屋子前後倒寬敞。”
李桃花點頭,看向餘震嘯點了點頭。
石墩子上下兩千口人,房舍很多。
足見當初富足時的場景。
盧村長分了幾間不錯的房舍給他們,餘震嘯又選出最好的一件讓給他們。
算是報答李桃花路上接濟他們的恩情。
“爹,你就這麼打發人家啊?”
餘震嘯這邊剛和李桃花打完招呼,冷不丁耳邊冒出一道不滿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他咬牙扭回頭,“臭小子,你以為老子像你沒心肝啊!”
“現在咱們要什麼沒什麼,拿什麼報答人家?”
說著他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倒也有個辦法。”
餘越不解,“啥辦法?”
“我見顧陶品行皆佳,正好英子現在到年紀了,不如將英子許配給他。”
“你覺得如何?”
餘越連忙搖頭,“不不不,千萬不行。”
“許配什麼?師父你要給我說親啊,誰啊?”餘英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餘震嘯剛要說話,直接被餘越拉走。
說媒的另一位當事人,進屋看了看這落地拔步大床。
鍾大娘讓方四六把被褥抱下來,一點一點給李桃花鋪好。
光是褥子就鋪了三層,坐上去跟陷在棉花裡一樣。
李桃花無奈道,“鍾大娘,我身子沒那麼弱。”
鍾大娘反駁道,“這裡又不像咱們燒炕,有個熱乎氣兒。”
“這床板冷冰冰的,要是不鋪得厚點,夜裡受涼。”
鍾大娘鋪好扭頭看著她,“現在你身子不比從前,可得好好養護。”
“有什麼直接吩咐我老婆子去做,別客氣。”
李桃花笑著點頭。
鍾大娘走後沒多久,蘭花跑著進來,臉上滿是興奮。
路上走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住屋子,感覺自然有些不同。
難得蘭花臉上現在有了一絲孩子氣。
“大哥,這屋子比錢家莊的吳婆婆家還大呢。”
能容納得下整個車隊的人住,自然要大。
方才來的路上聽盧村長說起,這裡本來住了一家員外,是他們石墩子村頭一等的富庶之家,光是家裡伺候的奴僕就養了五六十號人。
後來得到蠻族入侵南下的訊息,連夜舉家逃跑。
這屋子自然也就空了下來。
是夜,盧村長讓人送過來不少的野菜和紅薯。
“這都是地裡挖的,諸位嚐個鮮也好。”
餘震嘯見送東西的人,褲腿上扒著一個小娃娃,眼睛黑溜溜地盯著送出去的紅薯。
這讓他怎麼好意思收,“不用,我們還有些乾糧。”
“再則若是明日再去挖這紅薯,你們也可以喊我們去。”
年輕人彎腰把孩子一把抱起來,不好意思點頭。
“行呢,我們要去出去,一定喊你們。”
餘震嘯可惜還沒等到第二天村民來找他們一起去野外挖紅薯。
夜裡流匪便悄無聲息竄進了村子。
還是李桃花警醒,發現門口有動靜,立馬穿衣起身。
在門被開啟的一瞬間,李桃花直接掐住他的咽喉。
“大半夜的溜門撬鎖,你想幹什麼?”
“說話!”
被掐得直翻白眼的人,連忙伸手指著她的手。
李桃花手勁兒稍微一鬆,等男人剛喘了口氣,瞥見李桃花瓷白如玉的臉,心裡忍不住泛苦水。
瞧著瘦弱,怎麼手勁兒這麼大。
李桃花一皺眉,他頓時察覺,立馬開口道,“我沒惡意,就是上門想交個朋友。”
交朋友?
李桃花聽完都笑了,上下一打量他,不由冷笑一聲。
糊弄也要找個好點兒的藉口。
交朋友,虧他想得出來。
李桃花懶得再搭理他,直接卸了他兩膀子,綁在外面的柱子上。
處理完這人,李桃花出了門朝鐘大娘和蘭花的屋子裡去。
還沒到門口就發現餘越已經抓著賊人,踩在地上。
發現她來,臉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顧兄弟,你沒事就好,我正打算捆了這賊人去救你呢。”
李桃花急忙推門一看,蘭花睡眼惺忪似才醒來,“大哥,怎麼了?”
鍾大娘從另一張床上起來,看見餘越腳下的人,頓時一驚。
“那是誰?”
餘越呲牙一笑,“沒事,鍾大娘,你們睡吧。”
“門外有我守著呢。”
蘭花看了眼李桃花,乖乖露出一個笑容又重新躺在。
有大哥在,她才不怕呢。
要不是鍾大娘他們說,他們兄妹現在日益長大,不適合再住在同一間屋子裡。
她也想守著大姐睡。
方二六和方四六急匆匆趕來,見李桃花和屋裡的鍾大娘她們沒事,才鬆了口氣。
“東家,你們沒事吧。”
餘越拍了拍方二六的肩膀,“沒事,喏,你看。”
方二六低頭一看,餘越腳下還踩著個人。
“這裡也有?”
“東家,我和四六也逮到一個。”
餘越聽到他的話一愣,“這不止一個?還是團伙作案?”
他本來是出來起夜,沒想到正好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趴在門上撬門栓。
他還以為是這村裡的宵小之徒。
那餘英那兒?
想到這裡,他掉頭就跑,連李桃花都來不及叮囑一聲。
剛才還被餘越踩得動彈不得的人,察覺到後背的腳消失,眼珠子一轉撅起屁股,起身就要逃跑。
沒想到比之前腳勁更足的力道突然壓在背上。
“把他捆起來,連帶我房裡那個一起,帶到前院。”
“我們這就去。”
方二六和方四六直接提溜起地上的人,拖著往前院走。
李桃花掃過他們手裡的人,眉頭微微一緊。
等她到前院時,餘震嘯他們也到了,面前還捆了十個人。
“顧陶小兄弟。”
李桃花衝他點了點頭,“餘鏢頭。”
她掃過這些人,發現其中一個鼻青臉腫,嘴角還時不時流血沫子。
餘英見她那個人,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這人太不要臉,進屋還要想佔我便宜,我......”下手有些重了。
“打得輕了。”
餘英一怔,“你說什麼?”
李桃花盯著那人,眉眼閃過一絲冷色。
“要打就該讓他全身上下都筋斷骨折,再動不了分毫。”
餘英似乎沒想到李桃花的怒氣這麼大,一時有些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