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這傢伙不老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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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快被偷了,您二位都不知道啊,睡得夠沉的。”

“越兒,怎麼跟兩位大夫說話呢?”

餘越摸了摸腦袋,笑道,“我跟二位開玩笑呢。”

餘震嘯瞪了他一眼,“沒大沒小的!”

“好了,我們又不是不知道餘越的性子。”

張其真連忙制止餘震嘯開啟教訓兒子的模式,看向李桃花。

剛才聽餘越的話音,是有賊人闖入?

李桃花點頭,“是白日裡盧村長提及的流匪。”

“見你們沒事,應該是來得人數不多吧。”

周大夫掃了眼周圍,見個個衣衫整潔,不像是打鬥過的樣子。

“沒錯,人不多,可我卻覺得有些不對。”

“哪裡不對?”餘震嘯和餘越齊齊一愣。

李桃花想到今天的這些人,眉頭不由一緊,“第一,這些人不怕酷刑,不怕生死,這絕不像是普通流民組成的草寇流匪。”

餘越順著她的話一想,還真是,他說剁手剁腳都不怕。

在農村這種條件下,剁手流血不止跟等死沒差別。

他們連死都不怕,要不是李桃花斷子孫根,才把他們恐嚇住。

到現在他們的嘴都撬不出一個字。

“第二,進村打探,瞭解底細,他們這十個人都是身形瘦小,手腳具輕,都是方便來去,逃跑的。”

“沒錯,今夜若不是越兒去,我今日竟也察覺不到。”

平常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這些人倒像是經過訓練的。”

聽他們這麼一說,餘越心裡一種預感,這群人絕不是普通的流匪。

張其真也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你想我們怎麼做?”

李桃花雙手一合,“想請二位幫忙制些藥。”

藥?

周大夫和張其真對視一眼,什麼藥?

“迷藥。”

定下任務後,兩人沒有耽擱立馬回屋。

周大夫翻出自己的藥箱,看著撅起屁股忙活的張其真,喊了一聲。

“喂,別忙活了。”

張其真直起身子轉頭一看,他手裡正抓著一個藥瓶。

“鬧了半天,你有啊。”

周大夫不解,就是說啊,李桃花毒藥不要,偏偏就要這迷藥。

好像料定他有似的。

張其真無語,“當初進苗山村的時候,你不是給過她解藥?”

“既然有解藥,你肯定有迷藥。”

這還用思考嗎,真是人老腦子也遲鈍。

周大夫莫名噎了一下,“那不是群普通流匪,你還有其他防身的沒?”

“一起給帶上。”

“要是她出了事,我看其越能饒了你。”

“有有有!”

“我的存貨可比你多!”

快至天明的時候,周大夫抱著瓶瓶罐罐送到李桃花面前。

“這些都是防身用的,你都拿著。”

李桃花嘴角一抽,“這哪個是迷藥?”

周大夫連忙拿出一瓶,“這個,指甲蓋的量就能迷翻一頭牛。”

“這滿滿一瓶應該夠你用了。”

李桃花單獨拿過這瓶,“多謝周大夫。”

餘越換了一身衣服走過來,“顧陶,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好。”

此次十人,只有李桃花,餘越和他的幾個師兄弟。

方氏兄弟她沒帶,留下來看顧鍾大娘和蘭花她們。

餘越一手掐在唯一被留下來的人,“叫什麼名字?”

“橫行,小人叫橫行。”

餘越疑惑,“還有姓橫的?”

橫行討好笑道,“有的,有的。”

“那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就霸道啊?”

橫行瞪大眼睛,“有,那個被斷了子孫根的就叫霸道。”

“不過不是我兄弟。”

周大夫在李桃花準備走時,又塞了一個瓶子給她。

“這個叫化骨水,你小心保管,萬一用得著呢。”

畢竟李桃花身上的毒還沒解,萬一毒發了,那可就糟了。

這化骨水厲害,只要一滴沾膚,頃刻之間便能化為屍水。

張其真湊上前,“這個是我研製的,很厲害。”

看著眼巴巴湊上來的張其真,李桃花點頭給了一個笑臉。

“張大夫真厲害。”

直到李桃花他們離開,張其真還笑眯了眼睛,看的周大夫無語翻眼。

橫行被餘越和一個年輕人夾在中間,來回左右得撞。

“喂,還有多久啊?”

“快了,快了。”橫行悄悄瞥了一眼不耐煩的餘越,抬起袖子擦了擦額角,朝四周一瞥。

“等等。”

橫行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抬眼看向李桃花,“這位爺,怎麼了?”

李桃花忽然想起一個最要緊的事情。

餘越也是疑惑,“顧陶,有什麼問題嗎?”

“你抓他們的時候,他們多高?”

餘越一比畫,差不多在他們咯吱窩。

李桃花又問,“那餘大哥,你們多高?”

餘越突然瞪大眼睛,扭頭一把拎起橫行,“好啊,敢跟你爺耍花招,找死!”

‘砰砰’兩拳,打的橫行彎腰直吐苦水,抬手求饒,“別,別打了......”

餘越一把將他扔進後面師兄懷裡,“現在怎麼辦?”

他們現在走了有一個時辰了。

再折返回去,浪費時間不說,還可能會引起流匪的懷疑。

李桃花低頭思量了會兒,“這樣吧,我和他進去,餘大哥,你們在外面接應我。”

“不行!”還沒說完餘越直接反駁,“這傢伙不老實。”

“萬一半路上他再耍花招怎麼辦?”

李桃花看著雙手被反剪在後背的橫行,冷笑一聲,“先斷他一掌,若是不老實再斷一掌。”

橫行望著李桃花冰冷的眼神,目光呆滯,總覺得她不似正常人。

“好!就依你所說,先斷他一掌,漲漲記性。”

“不,不要!”

橫行面色驚恐,掙扎後退,“啊!”

點點血珠滴在地上逐漸流淌成一條血紅的細線,在地上洇出一個小血灘。

餘越見人昏死過去,掏出一個瓶子倒在他斷掌處,簡單上藥後包紮好,直接一掌拍醒他。

“再裝,小心另一隻手!”

橫行抱著自己的包紮好的斷掌,嘴裡苦澀。

說他們殘忍吧,還知道給自己包紮,免得流血而亡。

說他們不殘忍吧,說砍就砍,一點兒辯解的機會都不給。

這藥只管止血,不管止疼。

從斷掌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一點一點刺向心尖。

呼吸之間,橫行已經是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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