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我要當皇帝(1 / 1)
“快,讓他進來!!”
聽見張濤的話,李奕玄欣喜無比,直接就站了起來。
財神爺!!
財神爺沒事!
好啊,好啊!!
想想李昭陽剛剛那副盯著他,一言不發的臉,就連李奕玄心底都有些心驚膽戰。
短短片刻的功夫。
李昭陽整個人就像是完成了蛻變……
“方休沒事啊。”
李浩霆輕哼了聲,心也算是放了下來,但李翊曉和李維真卻還是看著他,眼神冷漠。
你樂呵個啥?
就算李昭陽不弄你……其他文武百官能放過你?
“父皇,我把方休帶回來了!”
李昭陽不管不顧,帶著方休就進了行宮,她牽著方休的手,一副完全不願鬆開的樣子,看的在場眾人眉眼直跳。
但這回,李奕玄也不好說些什麼,只能是嘆息了聲,揉了揉太陽穴,開口:“方休,使團的人你找到了嗎?”
“人已經找到,現在也送了回去。”
方休拱手回應,這時候大傢伙也不在乎殿前禮儀,趕緊就讓他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聽著方休逃生的經歷。
眾人只覺得頭皮發麻。
“你的意思是……就連禁苑外的村莊都已經被紅蓮教發展成了他們的據點?”
李維真忍不住問道。
李翊曉冷笑:“隱夜司號稱掌管天下局勢,可現在怎麼就連皇城底下多了這麼一隻蒼蠅都發現不了!”
“該殺!該殺!”
李奕玄深吸口氣,語氣幽幽:“行了,這些事情都先放在之後,簫承衛既也已經帶兵,那就暫時無需擔心了。”
整個京城,還能夠讓李奕玄放心的,簫承衛算是一個。
有他在,京城還亂不了。
不過照著現在來看……隱夜司,御林軍這兩個他最為依仗的棋子,似乎都出現了不少的問題,紅蓮教能潛伏到眼皮子底下,這讓他都有些感覺不可思議。
“父皇,你之前答應過我的,等方休完成了使團之事後,就為我們賜婚。”
“但現在,看這情況,使團之事已經不能再讓方休繼續負責下去了吧?”
聽著眾人的話,李昭陽已經完全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恨,揚聲開口。
在場各位皇子,在面對這話的時候,都不由得低下了頭,當做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這女人,想幹嘛?
大傢伙還在這呢!
“昭陽,你先冷靜一下。”
李奕玄趕忙開口,給了方休一個眼神,讓他勸勸先。
方休無奈的聳了聳肩,當成什麼都沒看見。
現在已經不是他能做主的時候了,李昭陽壓抑的情緒已經失控了,誰也別想壓回去。
“父皇,你說的話不會不認賬吧?別忘了,二哥和你的命,同樣也是方休救下的。”
“方休已經搏命過數次,已經足夠了,他現在身上沒有個功名利祿,我也不多說什麼,更不去奢求,但我還請父皇你放了他一條性命。”
“再這樣鬧下去,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每次都化險為夷!!”
李昭陽揚聲歷呵。
她的手都在抖。
從那一日晚上,方休被人截殺開始,這才過了幾天?半月的時間沒到,方休就已經拼殺了三回!
這可是京城啊!!
是,沒錯!
方休確實能打,但在大梁,能打的人太多了,隨便找出一個就能夠頂替,根本不需要每次都讓他出生入死。
哪怕是皇帝的信任,皇帝的試煉,也應當是有限度的。
今天的事情打底,文武百官誰敢在她和方休的婚事上說一句廢話?
“好了,朕知道了,朕會好好考慮的。”
李奕玄無奈,點了點頭:“無論是之前的事,還是今日的事,朕都會封賞。”
“使團的事,朕也會重新安排人。”
“行了吧?”
“好,那就不打擾父皇了,我先帶方休回去了。”李昭陽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她扯著方休,不給他留下來的機會,轉頭就走。
方休只能對著李奕玄苦笑了下,而後就離開了行宮。
“簡直胡鬧……”
李奕玄揉著太陽穴,只感覺心情愈發的難受了,這事情鬧得,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怎麼就連自己以往最乖巧的女兒,現在也變了一副脾氣呢。
“父皇,皇姐現在這副樣子,有些損害皇家威嚴了。”
李維真嘆息了聲,低聲勸了一句。
再不管。
照著李昭陽現在的這幅樣子,可別等大婚還沒開始,兩人就發生什麼了。
雖然大傢伙都預設了這事,但明面上好歹不能做的太過啊!
要說方休這人,確實也有些詭異……自家皇姐誰都看不上,怎麼偏偏就看上了他?而且還是這幅情根深種的樣子。
他們李家人,從古至今也沒出過幾個情種啊!
“你去勸?”李浩霆開始拱火。
李維真冷哼了聲,不予回應,只是撇開了視線。
“罷了,由她去吧。”
“鬧出什麼事情來,朕也認了。”
李奕玄苦笑著搖頭,看向了那一直不說話的李翊曉,沉默了下:“老二,其餘的事朕也就不多說了,今日後,你將你那幾位舊部調離吧。”
“朕要將御林軍上下打亂。”
“是!”
李翊曉沉默了下,不甘的回應。
御林軍的棋,對他而言,算是徹底廢了。
哪怕面臨生死危機,有可能,有機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確實也就只有他了。
可到底是誰在後面搞鬼?又是誰,鬧出了這麼多大的動靜來!
將兩位皇子都牽扯進來……整個大梁,有誰能有這份本事!
……
回到了府中。
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方休坐在躺椅上,看著李昭陽直到現在還未曾完全鬆懈下來的樣,只能是嘆了口氣:“昭陽,我真的沒事,今日的事情看上去兇險,但還不至於能拿的下我。”
“要是真有危險,我可惜命的很,早就轉頭走了。”
“是嗎?”
李昭陽抬頭,眼中帶著淚花:“你是覺得沒事,但你想過你死了之後我該怎麼辦嗎!”
“這件事不需要你管的,你為什麼要去!”
“呃……”
方休這時候也知道不能和女人講道理,他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嘆息了聲,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倒不是說他們不能理解對方。
而是知道對方的想法,所以很難勸說。
雙方都沒錯。
沉默了許久,李昭陽忽然開口。
“方休,我今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我是說如果。”
“我想要做皇帝,你會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