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當眾殺人,我給你們一天時間(1 / 1)
想起在地牢裡的那些日子。
施念成就恨不得把方休給颳了!
這傢伙真的不顧及半點官員的體面,將他們當成普通的囚犯一樣對待,如果不是陸羽對他們還有些恐懼,最後還真鬧不好是個什麼結果。
過分。
太過分了!!
豈有士大夫上刑之理?
哪怕是前朝也未曾出現過這樣的人。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施大人,你要搞特殊啊?”
“陛下做錯了事情還得下個罪己詔,怎麼,你被我抓了你有意見?”方休冷哼了聲,直接開噴。
他提著尚方寶劍就站在了施念成的身前,低聲道:“怎麼,你是不是還想問問我為什麼要抓你?你是不是還想要看看我要怎麼弄死你?”
“你能拿我怎麼樣?”
“陛下!”
“方休他目中無人!!”
“方休,這裡是朝會,是金鑾大殿,不是你家,你放肆!”
眾官員聽見了方休的話,無一不為此震怒,大聲厲呵起來。
楊冰落深吸口氣,看著方休這幅宛如瘋魔般的樣子,眉頭挑起。
她不知道方休到底想幹嘛,但看方休這樣,她總感覺方休手裡有牌拽著。
不然幫這傢伙一把?
也算是還了他點東西?
遲疑的瞬間。
李昭陽向前走了兩步。
她沒有說話,眼眸輕飄飄的落在了那些敢在朝堂中大聲吼叫的官員身上。
這些官員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了股不祥的預感,他們回首看去,正好看見了李昭陽那雙冰冷的眼眸,旋即心頭一震,一個個全都低下了頭。
御史臺的御史大夫張寒順勢站了出來,揚聲道:“諸位,難不成都是貪官汙吏?”
“又或者都是紅蓮教的內奸?”
“不然汝等怎麼都是這樣的反應!”
“張寒,你說什麼呢!”有人怒斥出聲。
張寒冷笑了聲,揮了下袖子,語氣深沉:“我不屑與你等為伍!”
“方休抓捕賊子,你們幫不了什麼忙,現在抓捕貪官更是如此,汝等要不是參與者,在這狗叫什麼?”
“我曾聽聞一句話。”
“丟個磚頭,砸中狗了,狗才會叫!”
“諸位與狗有什麼區別?”
一瞬間,剛剛開口與張寒搭話的官員臉都黑了下來,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給剛剛的自己幾巴掌。
開什麼玩笑,自己沒事為什麼要來得罪張寒,天底下誰不知道這傢伙的嘴臭?
原來的御史臺多好,大家都能夠在裡面安插人手,直到張寒上位,這傢伙完全只聽從李昭陽的話做事,現在有方休在臺前砍人,更有張寒在後面洗地……
妙,真的是太妙了!
這兩人簡直是絕配啊!
“張寒,你覺得方休行事作風如何?”李奕玄好奇的問了句。
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是怎麼收服張寒的,這老東西為了方休居然如此不予餘力,連百官都敢硬抗!
“方將軍行事作風自是不必多說,抓捕貪官,抓捕內奸,本就是我等分內之事,哪怕誤傷了誰也無關緊要,到時候臣自會向他們家屬道歉,由臣來贍養家中妻兒!”
“臣只求方將軍能多殺幾個貪官汙吏,還這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張寒揚聲開口,隨後就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是真的打算這麼辦。
李昭陽嘴角微微勾起,面帶輕笑。
今天她來對了。
這些貪官汙吏平日裡就是拿到了太多的好臉色才有這麼大的膽子在這鬧!
就該讓方休大開殺戒一場!
反正都已經被架起來了,就算是死也要保證之後方休做事暢通無阻!
“方休,陛下今天可沒給你可以胡亂抓人的權利!”
施念成低聲開口,這話音只有方休和他能聽得見。
有張寒幫忙又怎麼樣,他身後的人只多不少,大不了就在陛下面前大鬧一場,雙方都不需要體面了!
要他們往外掏銀子。
這無異於是在殺人啊!
“陛下沒給我抓人的權利,但陛下給了我尚方寶劍。”
“殺人,不需要過問陛下,只需要確定你得死就好了!”方休笑出了聲。
抓人?
多落伍啊。
過段時間隱夜司的地牢更擠了,他可不想要再朝那邊塞人了。
如果可以。
他更願意一次性解決所有的問題。
方休在懷中取出了一張紙。
看見這熟悉的場景。
林伯淵總感覺自己在哪見過。
他打了個寒蟬,想起了方休上一次在朝堂中弄死的大臣,韓越!
韓越家財萬貫,他手底下的那些良田和錢財,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當官多少年攢下的家底。
也是被方休這一張紙就給輕鬆解決了。
“施大人,你來看看這上面寫了什麼,自己念出來?”方休將紙交給施念成。
施念成冷哼了聲,看起了上面的內容。
僅僅只是轉瞬之間。
眾人就看見冷汗自他額頭滑落。
施念成整個人都在不斷的顫抖,好似陷入了恐懼之中。
“施大人,你僅僅只是個禮部侍郎,這些年就貪汙了五百萬兩白銀,等你今後坐上了宰相的位置,你豈不是要貪汙幾千萬兩?”
方休厲聲呵斥,揚聲道:“其餘的東西就不說了,你就告訴我,你老家的那萬畝良田從何而來,遍佈京城的二十三家店面又是誰送給你的!”
“你一個禮部侍郎,一年的銀子才幾個錢,你靠自己攢?攢到你死了都攢不到!”
彭……
施念成跪在了地上。
他驚恐無比,對著李奕玄不斷磕頭。
“陛下……陛下您聽我解釋,聽臣解釋啊!!”
李奕玄閉上了眼睛,嘆息了聲:“晚了。”
“現在你也不應該來求朕。”
“朕不想管這些事!”
嘩啦……
尚方寶劍出鞘的聲音在金鑾大殿格外的刺耳。
施念成回頭,驚恐的看著方休手裡的尚方寶劍落下,砍在了他的脖頸上。
頭顱在地上滾動。
血液濺到了周圍的官員身上。
他們看著方休此時此刻那宛如惡鬼般的姿態,腦子已經徹底懵了。
他們後退了兩補,嚥了口口水。
“陛下給了我兩天時間,讓我湊夠需要的錢糧。”
“我給諸位一天。”
“今天太陽落山前,我要看見銀子,有多少要多少,誰不給,別怪我方休登門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