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清理京城宗親,皇室之亂(1 / 1)
皇室宗親中,能夠被李昭陽等人稱之為一句皇叔的,僅只有李越一人。
李越,年輕之時曾與李奕玄有過很深的私交,兩人甚至可以說是一起長大,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曾是李奕玄的左膀右臂。
但問題是,這位左膀右臂有了自己的思維,他更多的開始為了自己考慮,甚至一度想要做到權臣之位。
他開始與世家聯合,乃至於一度和李奕玄起了衝突,雙方鬧出了很大的事。
最後,李越惜敗,只能是迴歸皇室宗親之內,成了宗正。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現在的職能就只剩下了一個。
管理皇室宗親,保證皇室血脈的延續,處理宗親的事務,順帶的,還有管理宗正府。
皇室血脈只要犯了錯誤,皆是要進入宗正府,接受懲罰。
當然,這個懲罰要比平民百姓輕的許多,最重也不過是打一頓,丟進去緊閉或者抄經書之類的。
如果是其他的時候也就罷了,他的權能也只是僅限於此,李奕玄和其他的皇帝就算上位了也不會將他放在眼裡。
可麻煩事,總是接踵而至。
宗正之位,看上去權能很少,但那卻是平時,一旦天下大亂,比如方休造反這種事,只要一出,他們就有權能開始動用其餘皇室宗親的資源。
這也就給了李唐離開的空間,甚至給了瓊州這個看上去略微顯得有些茫然的希望。
方休依靠著伊州能夠席捲起三十萬大軍,而瓊州,至少也能招募二十萬人。
皇室宗親手中,各自都養著一些私兵,看上去人都不多,加上家丁也不過百來個,最多兩三百。
可問題是,他們人多。
這一聚集,至少又是五萬。
且都還是私下供養出來的,能打的部隊。
再差,也能夠養成輕騎兵。
這下子,還真能夠抹平方休一部分的兵力優勢,除去北境兵馬和鎮山軍之外,他們之間,怕是也差距不大了。
“皇叔如果是想要讓我們儘早動手,可以讓李唐的人儘快,倒不用讓我們這邊加快腳步。”
“我不殺你,放你回去,去告訴皇叔,問問他,他想要幹什麼。”
“如果是想要借用李唐,來做完當年沒有做完的事,可以早點來,我在京城等著他上門,但要是多給了我們一些功夫,未來我可就要自己上門登門拜訪了。”
方休淡然一笑,盯著藍宇,目光漸漸陰冷起來。
他不接受,也不願意讓自己身邊埋著一枚其他人傳話的棋子,如果藍宇是李唐的人,那他認了,可他不是,那就滾,或者死。
藍宇臉色慘白,他倒是沒有想到,方休這麼快就識破了自己的來歷,看了看身旁的群臣,他嚥了口口水,立馬就走出了京城。
其他人見方休沒有開口阻攔,也不願意上前,還真的給了他離開的機會。
“真的是皇叔?”
李昭陽有些不敢置信的低聲開口。
方休隱晦的點了點頭。
這皇位還真的是不好坐,連李越這樣的傢伙都出來了。
麻煩啊!
“之前跟你說的事,繼續照做就是。”
“找幾個人,跟著藍宇,看看他去哪裡。”方休看向了陸羽,吩咐了下去,一點都沒有要避開他人目光的意思。
陸羽點了點頭,旋即一言不發的看向了四周。
這一次,他與之前在朝堂上展現出的狀態完全不同,以前他會迴避眾人的目光,可現在卻是眾人迴避他的目光。
在方休手中,陸羽,章邯這兩人,成了最強的鷹犬,兩人負責不同的事,但卻配合十分默契。
甚至給了他們一種隨時都可能會死的恐懼感。
一個靠拳頭坐上皇位的皇帝,和一個僅僅只能靠朝堂平衡維持現狀的皇帝,所能養出的鷹犬有本質的區別。
“這段時間,我與陛下不在朝堂,不知朝堂發生了什麼事,但既是出了藍宇這人,最近舉薦過他人進入朝堂的,都站出來,最近剛剛進入朝堂的,也站出來。”方休話音落下。
一位位的朝臣從人群中站出。
他們不時地擦擦額頭的冷汗,面色緊張,唯恐方休拿他們來出氣。
他們中,有人年輕,明顯是最近剛剛進入朝堂,還有一部分,早已經年老體衰,看上去都不一定有幾年活頭。
“陸羽,查清楚,我不想在看見其他的內奸出現,這件事讓章邯配合你。”方休掃了一眼,沒有過多的糾結,而是站在了自己之前的位置上。
看著他三言兩語就將事情解決,李昭陽的手指也在桌子上輕輕敲擊,緩緩開口:“諸位在坐的,除去這些新進來的朝臣,更多的,都是朕父親手底下的人。”
“你們在朕父皇手底下做過事,你們也都知道朕的脾氣。”
“方休說的話,就等於是朕說的話,方休要殺的人,就是朕要殺的人,無論是大梁,還是其餘地方,只要方休說你們要死了,你們就到了該死的時候了。”
“今天的事,朕不做計較,但卻不能不處罰!”
“請諸位與皇叔聯絡密切的宗親站出來。”
大梁朝堂上,有皇室宗親在,他們雖然數量不多,可也是威脅。
李昭陽確實有了做皇帝的樣,有了方休在,她能夠毫無顧忌的對這些以往都不太好得罪的人下手。
在李昭陽的注視下,一位位的宗親從人群中走出,他們好似都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一言不發,不時地輕聲嘆息。
“諸位,最近這一段時間,在李越和李唐未曾回到京城之前,你們就請先去宗正府住著。”
“先別回家了。”
“京城的宗親也是如此!”
“朕會讓隱夜司,去盯著你們的。”
出了這檔子事,一個個誰都別想跑了。
李昭陽的聲音,就像是宣判了這些人的結局,一位位新組建的御林軍從外面衝了進來,將他們拉出去。
“陛下!”
“不可聽信一面之詞,這只是特使的猜測,也不一定是對的!”
“這些都是宗親,是皇室血脈,您不可……”
有與宗親交好的朝臣忍受不住這種氣氛,想要開口,可立馬卻是被李昭陽一眼瞪了回來。
“你也與皇叔有關?”
“滾回去!”
“不願意做朕這一朝的臣子,朕可以將你送去天牢,讓你在裡面蹲個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