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驃騎將軍有請(1 / 1)

加入書籤

“怎麼辦?”

“老侯爺要的資訊,我們到現在都沒查到!”

京城巷子,一處小房子中。

幾名穿著樸素的中年男子在此碰頭,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不由得長嘆了口氣。

“這些年,方休那傢伙有意識的不對外說明自己的家庭情況,甚至與每個人所說的來歷皆不相同,我們就算手眼通天,怕是也很難找到其蹤跡啊。”

“這事,老侯爺是下了死命令的,我們要是找不到,今後也別想回東境去了!”

“可這……當年哪怕與他一同逃難來的人我們都找到了不少,到現在也沒個準信,我們能去哪裡要到有關於那傢伙的行蹤軌跡?”

一眾人接連探討,可最後得到的答案,卻都是一頭霧水。

按理來說,十幾歲的年紀,不應當對這件事藏的這麼深,可他們偏偏什麼都沒有找到。

這該如何是好?

總不能真的像老侯爺說的那樣,衝到方休的面前去問吧?

且不說,對方現在到底是什麼身份,單單就是那傢伙站在那裡,給人的感覺,也讓他們沒有半點勇氣敢這麼做。

那種如狼似虎的威懾力,甚至就連自家的老侯爺都比不上。

“這京城,我們最多還只能再呆幾日,這兩天,我已經察覺到有不少人開始跟蹤我們了。”

“再拿不到訊息,我們也得回去交差。”

有人開口道。

為首的老人慾言又止,最後只能化為了嘆息。

這都是什麼事啊。

方休那傢伙現在可以說是手眼通天,有人膽敢在他的地盤調查他,本就是犯了大罪過,也就是他們現在調查的資訊還不算特別敏感。

不然的話,估計早就讓人轉送到官府去了。

咚咚咚!

房間大門被敲響,眾人互相對視一眼,莫名的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但最後,那為首的老人還是站了起來,快步開啟了大門。

門口,章邯穿著布甲,身後還跟著十幾名黑冰臺衛士。

胸口紋著的花紋,無疑直接說明了他們的身份。

“諸位,我家將軍有請,還望各位走上一趟。”章邯語氣漸冷。

他耳力強健,剛剛這些人在房間裡面說的話,一句不差的都被他聽在耳中,連逃都逃不掉。

“黑冰臺!”

這下,眾人面色驟變,互相對視一眼,心神一顫。

好傢伙,這章邯最近不是在說處理瓊州的事嗎?

怎麼還有空理會他們這麼幾個小角色,而且還是親自登門拜訪!

逃嗎?

章邯雖說不算是方休手上最能打的那幾個人,可他和他身邊的黑冰臺衛士也算是久經沙場,就憑他們這幾個小卡拉米,想要從對方手中逃走,無異於是天荒夜談。

更何況,就算是逃走了又能如何,他們是能離開大梁,還是能夠在黑冰臺衛士和隱夜司手底下絕地求生?

只要對方一個目光側過來,哪怕是天涯海角,也能給挖出來了。

“是驃騎將軍要請我們嗎?”老人嚥了口口水,低聲開口。

章邯沒有反應,只是將目光轉移到了他的身上,而後立馬就有兩位黑冰臺衛士持刀上前,進入了房間。

“去了,你們不就知道了。”

“費勁心力在外面打聽那麼多,不如當面去問問,一切也都能有個答案。”章邯回應了句,隨後就給了眾人一個眼神。

在房間的眾人也是無奈,徹底放棄了反抗,跟隨著他一同離開。

……

“這孔盛,還確實有幾分本事。”

“倒是讓老夫清閒了不少。”

謝府之中,謝雲難得有時間和王振湊到了一起。

看著謝雲這麼一副逍遙自在的樣,王振還忽的感覺有點不習慣。

“怎麼回事?方休還能願意給你找幫手?他不再找幾個人分擔新活了?”

王振摸了摸下巴,這兩天,朝野上下可謂是忙得很,就連唐宏這樣剛剛被警告過的人,在京城還沒呆上兩天就被拉去做了壯丁。

方休能這麼輕易地放過謝雲,那還真是奇怪。

謝雲嗤笑了聲,瞥了眼王振,冷哼道:“老夫可不像你這老東西一樣,這麼不要臉,平日裡甚至都不願意幫忙幹活!”

“看著我們這些老傢伙忙上忙下,你樂呵呵的,還挺開心的是吧?”

王振趴窩躲著方休等人的事,他哪能不清楚原因,說是為了大皇子而傷心,可實際上。

這老東西大機率是想偷懶。

不然的話,唐宏的事情他怎麼會去摻和?

這不過只是推脫,方休和李昭陽倒是慣著這老頭,不然,早拉出來幹活了。

王振嘿嘿一笑,倒是沒有太過於糾結這事,而是看向了在遠處賞花,隨時等待召喚的謝雨桐:“說起來,我沒記錯的話……孔家那個小子和你孫女年紀差不多啊?”

“最近他可沒少想來謝家轉轉,你說,是不是看上了?”

“你捨得讓我孫女,你幹孫女跌入泥塘?”謝雲冷哼了句。

都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誰還看不懂孔盛那點小心思了,一個打工人就老老實實打工,想那麼多事幹嘛。

朝野上下出了名的年輕俊傑多的是,真的要想給謝雨桐找個好人家,謝雲早就已經安排了,不過他在這種事上往往都比較看得開。

只要謝雨桐沒有自己開口說是喜歡什麼人。

他也不想要過多的去安排什麼。

謝家不缺少那點權勢,現在不需要,未來也不需要。

至於孔盛。

孔家從頭到尾都髒得很,看上去嫁過去是風光無限,可實際上怎麼樣,誰又能知道呢?

“與我這點事想必,你倒不如想想唐宏之後要怎麼安排,那個傢伙可不好處理,要是在京城關久了……回去也不好說呢。”

謝雲提起了王振的煩心事,頓時讓他不由得揉了揉腦袋。

“這事,還不用你提醒。”

唐宏不適合久待京城,會給南境錯誤的訊號,只是在什麼時候放他走,卻也是個講究。

這事,方休不太樂意管,那天的警告已經夠了,李昭陽也不樂意管,她覺得唐家現在的誠意還遠遠不夠。

唐宏走不走,他說了不算,重要的得是南境的人拿出態度來才行……可這,無疑也是一種信任考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