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火燒糧倉(1 / 1)
“快,快!”
隱夜司的幾名兵卒早就不知道在陽山城裡潛伏了多久,他們早就埋伏在陽山城,正好就是軍營中人。
平日裡,他們的身份無需得到啟用,僅僅只是普普通通的兵卒,將領。
但在需要的時候。
他們就是最關鍵的刀。
就比如,現在!
此時此刻,在糧倉內負責看守的人,早就已經換成了他們的親信,快速的在糧倉內撲撒火油,一把點燃。
“著火了,著火了!!”
有一名兵卒還很識趣的朝外跑去,大聲吼叫起來。
陽山城內,恐慌立馬開始蔓延了。
前線還在作戰的兵卒們回頭一看,臉都快黑成了炭!
“怎麼回事!!”
“為何陽山城內著火了?那是什麼地方!”
李越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一把抓住守將的衣領,冷聲質問。
那名守將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應當說些什麼,只能嚥了口口水,低聲道:“丞相,那,那是我們糧倉的方向。”
“你說什麼?!”
糧倉?
沒有糧食,如何鎮守陽山城?
喊後方支援?
再怎麼快速運送,起碼也需要一兩日時間啊!
更何況,瓊州的糧食本身就所剩無幾!!
沒有糧食……別說是七天,就算是一天,陽山城也守不住。
“好啊,好啊……”
“方休,一個聲東擊西,你還能給我玩上兩次?”
這一次,李越給自己氣笑了,剛剛中了這麼一招,怎麼就沒想過方休會再來一次?
現在,在這上面吃了大虧!
“立馬安排人去救火,能留下多少糧食是多少,讓人將所有鎮守糧倉的將士拉出來,砍頭!”
“還有……組織兵馬,不惜一切代價,堵住城牆!”
“我不論你用什麼辦法,哪怕所有人都死絕了,城牆也絕對不能丟,不然我先殺了你!”
李越厲聲呵斥,他千防萬防,萬萬沒有想到會死在這上面。
那名守將早就已經被嚇傻了,此時也只能點了點頭,匆匆跑開準備去了。
他現在有些後悔,今天早上自己沒有將事情說清楚,如果只是餓一日……加上能搶救下的那些糧食,或許陽山城還有堅守的可能。
至少,這個罪名也不會落在他的身上。
看著面前那不斷攀登上來的兵卒,看著城牆一點點被分割成數塊,來回搶奪。
霎時間,李越深吸口氣,長呼了出去。
“天地人和……”
“無一在我啊!!”
“李奕玄,你找了個什麼人上位?怎得這麼難纏!”
……
另一邊,李藝還不知道李越那邊的情況,他正帶著自己那二十萬大軍翻山越嶺,幾乎要將整個瓊州翻過來了。
不僅僅是他手底下的人,還有各地的守軍,世家的人,在這一刻全都動員了起來。
這時候,原本被忽略的一些細節,也被搜尋出來。
各種隱秘的小道……幾乎無人知曉的密道,種種東西,看的李藝頭皮發麻。
“這還是瓊州嗎?”
李藝頭疼不已,揉了揉腦袋,他知道各大世家都喜歡藏著一些密道,以供自己,或者是親眷能夠在一些必要的情況下逃生,但沒有想到。
他們是隔段時間挖一條!
作為龍興之地,瓊州的世家數量僅在京城之下,故而這裡,不管哪一座城池,密道都多的可怕,甚至還有一部分是商賈挖掘出來的……
一時半會他們甚至都沒法推斷,李唐是在哪條路被掠走的,更沒地方找線索去。
“照著這樣下去,恐怕這輩子也找不到地方啊。”
李藝苦笑了聲,只感覺自己這一次造反,似乎是走上了一條邪路。
“將軍!”一位兵卒快步從遠處跑了進來,在李藝面前單膝跪地,而後開始彙報:
“外面有個人,自稱是高山國的人,特來解救將軍的危機!”
高山國?!
對於這個最近這幾年,已然強大了不小的國度,李藝也有所耳聞,但他卻是不知道對方的來意是為了什麼。
按理來說,這些傢伙應當不會在這時候露面啊……想死了?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李家的人。
“讓他們進來。”李藝揮了揮手,兵卒立馬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他就看這樣一位穿著綢緞的中年男人站在了面前。
“是你?”
李藝認出了來人,對方是平日裡,一位經常與他們家談生意的傢伙,私交還算不錯。
只是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是內奸……而且在這之前,他們還沒半點察覺。
“李藝將軍,時隔三日,應當刮目相看了。”
中年男人笑了笑,對著李藝拱手行禮,動作規範,也不知道私底下練了多久。
無需李藝開口,他自己找了個椅子拉出來,坐了下去,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李藝被他這股舉動弄得渾身不自在,但也沒有開口說些什麼,只能夠配合下去,冷眼盯著對方,看他想要表演什麼。
“我知道,將軍現在正在搜尋四皇子的線索,不知我說的可對?”
“動靜都已經鬧的這麼大了,你們要是察覺不出什麼,那倒成了我的問題了。”李藝冷哼了聲,懶得去接對方的話茬。
中年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倒也沒有在意李藝對他的這份態度,而是似有所指的開口:“如果我說,我知道四皇子現在被囚禁在何處。”
“李將軍,是否願意,與我高山國,做些交換呢?”
李藝瞳孔一震,猛地站起身來。
“你什麼意思?”
這一下,李藝看他的面色都不對勁了,他相信方休的手段,既然能夠這麼簡單的將人帶走,那自是不會輕易的露出底牌。
高山國的人,還真不一定能夠查到方休手底下人的行蹤。
而且,換個方式來思考一下,如果並非是方休的人將他們帶走了,而是高山國的人下的手呢?
這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這些人,做事情向來沒有底線。
“將軍不要著急,您也知道,前段時間我高山國在京城吃了一虧,正是那方休鬧出來的動靜,才讓我等損失慘重。”
“既是如此,我等又怎會願意,看著方休好過呢?”
中年男人似笑非笑,目光就這麼鎖定在了李藝身上。
拒絕?
李藝現在已經沒有拒絕的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