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天生富貴?少爺將軍罷了(1 / 1)
經過一天的修正。
林明三人再度帶著自己手底下的兵卒來到了虎谷。
“攻城!”
一同昨日的流程,先是用投石車一波洗地,而後唐宏帶著自己的兵馬朝前衝鋒,打算徹底將虎谷攻陷下來。
城牆上面的防禦這一次得到了加固,一位位將士悍不畏死,將他們完全阻攔在外,一點機會都沒有給唐宏。
“麻煩!”
唐宏挑了挑眉頭,看著戰鬥的混亂程度,心中也大致明白了方休為什麼要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李藝。
憑藉著虎谷這個龜殼。
他們還真的很難攻入瓊州內部,將這些傢伙全部解決,被反攻過來,那是大機率的事。
“差不多要到時間了。”
看著下方唐宏的兵馬漸漸陷入停滯之中,上面的親兵也判斷時機成熟,按照他們與李藝商量好的那樣,開始下達軍令。
“反攻!”
“將他們打回去!”
城門忽的開啟,裡面的兵馬一下子全都衝了出來,這些兵卒們提著刀槍,狂奔而出,與昨日的戰況不同,這一次他們都已經是吃飽喝足,休息好了,戰鬥力恢復到了平常的水準。
在攻城戰中,城門大開是一個極為危險的動作,雖然這是對方突擊的訊號,但同樣也給了唐宏機會。
“騎兵何在!”
“殺!”唐宏幾乎在瞬間下達了判斷,五千輕騎兵傾巢而出,打算直殺向虎谷核心之出,其餘兵卒更是快速跟上,與對方的兵馬碰撞在一起。
血肉橫飛!
“李藝呢?”
“那傢伙怎麼還沒出來?”
遠處,林明與趙魄見到了這一幕,他們不由得眉頭一跳,判斷出了問題。
好傢伙,還真和他們之前預測的一樣,李藝想要一戰定乾坤,可問題是……那傢伙人呢?
他咋自己不出來?
他手裡的騎兵呢。
“不對!”
這時候,林明眉眼一跳,想到了他們經常用的手段。
“傳令給唐宏,讓他的人在前面頂著,騎兵後調!”
“別急著打虎谷!”
“我們後方,或者是側方,有問題!”
都不用多說,林明就知道那李藝是怎麼想的,他的動作太明顯了,甚至連偽裝都沒打算偽裝。
不等林明傳出訊息,在後方,再度引起了一陣騷亂。
兩萬匹戰馬在大地上狂奔的聲音,如同小型地震般在他們耳邊想起。
輕騎兵們,開始了衝鋒。
他們的目光,已然鎖定了林明與趙魄所在的方向,領頭之人,正是李藝。
“林明,趙魄!!”
“還我兄弟命來!”
林明想這一天,已經想了一整夜了,甚至做夢的時候,他夢見的都是自己將林明與趙魄這兩人斬殺的場景。
他胯下的戰馬好似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速度愈發的快,甚至都脫離了後續的騎兵部隊,一個人衝入敵陣。
亮銀槍如閃電般刺出,每探出一次,都有一位兵卒發出哀嚎聲。
“這都不用我們引蛇出洞啊……他自己就來了!”
這一刻,林明與趙魄也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眼,默契的嘆息了聲。
還是年輕啊。
戰場上,哪有脾氣可言,死人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意氣用事。
只會拖著自己的部下一同死。
不過,看著李藝這般勇武的樣子,趙魄也感覺自己有些手癢。
“上次還沒跟他打過癮,我上去試試手!”
趙魄活動了下身子骨,咧嘴一笑。
他的戰馬如箭矢般穿出,手中大刀蓄力一揮。
彭!
大刀與亮銀槍再度碰撞,而這一次,趙魄卻是明顯感覺到,李藝的氣力比昨日要強出一截。
“你以為,我現在還是沒吃飽飯的時候嗎?”
“給我死來!!”
李藝獰笑了聲,手中亮銀槍都舞出了殘影,每次襲擊,位置都是鎖定在趙魄幾乎無法防禦的地方。
這一次,與昨日他癲狂後的樣子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他更為冷靜了。
冷靜的瘋子,往往更加可怕。
“不守?”趙魄也來了興致,眼中的血紅色忽的更重了。
要換命?
誰不敢了?!
這一刻,趙魄手中的刀,也像是瘋了般,蓄力一擊鎖向了李藝的脖頸。
他放棄了所有的防禦,將氣力全都放在了這一刀。
李藝一槍探出,必定會要了他的命,可問題是……這也會要了李藝的命!
像李藝這樣的人,手上沾過血,但大部分欺負的,也不過是一些個普通的山賊。
就算殺了幾名兵卒,那也不是什麼從北境這樣走出來的戰場老卒。
他懂什麼叫做換命?
平日裡,與他練武的人,又有誰敢擺出這麼一副姿態!
“瘋子!”
這下輪到李藝來罵了,他之前用過類似的招數很多次,但還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這樣正面對抗。
這一下,反倒是他陷入了苦戰,越來越難受。
噠噠噠!
遠處的輕騎兵也終於介入了戰場,這些傢伙雖然落後了李藝一截,可他們好歹也是被對方訓練過一段時間,僅僅只是剛剛入場,頓時就有了突破整個戰局的樣子。
前方,林明與趙魄的部隊所組成的戰陣被直接壓制,甚至被撕開了幾個小口子。
兵卒在短時間內,就受到了大量損失。
“哈哈哈……”
“趙魄,論瘋,我是輸你一籌。”
“但論兵,你卻是差了我不只一截啊!!”
“我聽聞,方休曾讓你帶過鎮山軍?怎得,他現在不將鎮山軍交給你來用了?!”
李藝猖狂的大笑著,眼眸的銳利愈發的恐怖。
“方休就沒有看中過你們這些從微末時期與他一同走到現在的傢伙,你看看你們,到現在都還喊他少爺,跟僕從一樣!!”
“你們不過是方休的狗,憑什麼跟我打!!”
趙魄不屑冷笑,手中動作不停,一刀比一刀更重,同時開口:“少爺要我等做的事,哪裡是你能理解的?”
“給我……跪下!”
戰場上。
話多,不代表能打。
趙魄抓住一個空擋,將李藝長槍逼退,在他還未來得及將長槍回防的時候,一刀朝著戰馬的頭斬了過去。
噗呲一聲!
李藝胯下戰馬的頭顱,就這麼落在了地上。
他所乘坐的戰馬,好似突然失去了力氣,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