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那老傢伙(1 / 1)
“你是將軍,現在是你來帶兵。”
“未來你或許還會遇見這樣的局面,其他人都可以沒有想法,可唯獨你不行。”
聽見了唐宏的話,唐逾頓時一挑眉毛,冷聲開口道:“你手底下的這些人,都在為你賣命,這段時間跟著驃騎將軍,你也算是學到了點東西。”
“現在,難不成我們唐家連南境都守不住了麼?”
如果可以的話,唐逾更希望用南境的力量來解決南境的困局,這是獨屬於唐家的一種驕傲,這麼多年了,他們從未讓南境丟失過一片土地。
但現在……結果也就放在這裡了。
能咋辦呢。
打回來,是唯一能夠將功贖罪的機會,總不能未來總是靠著方休吧。
唐宏只感覺頭皮發麻,隨後低聲道:“強攻,不可取。”
“如果強攻,我們的損失會很大,甚至十有八九打不下來,如果是我的話,我或許會考慮圍城。”
“且不說高山國就在古田城的前面,你對我古田城可還有印象?裡面囤積了多少物資?”
“你不會覺得我們在撤離的時候,有將這些東西弄走吧?”
唐逾搖了搖頭,打消耗戰?那他們要吃大虧。
唐逾不言不語,腦海飛速轉動,忽的看見了大海,他將手指一指,低聲道:“爹……雖然說驃騎將軍的想法有些怪異,確實沒有多大的用處,我們也沒有海圖。”
“但在我大梁外面的那一小片大海,我們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我們可以從後面切斷補給線,然後讓人慢慢滲透。”
這種招數,方休之前早就用過了,唐逾同樣如此,能夠打後勤,慢慢積累優勢,他們能獲得的東西才能更多。
但問題是,金武泰不是傻子。
“罷了。”
“你先在這好好想想吧。”唐逾搖了搖頭,看向了旁邊站著的親兵,低聲道:“你讓人吩咐下去,召集所有將軍來我營帳探討攻擊古田城之事。”
“另外,找個斥候回去,回稟驃騎將軍,就說我南境將士已經做好了隨時強攻古田城的準備。”
“諾!”
親兵揚聲回覆,立馬出門準備,只留下唐宏有些錯愕的站在原地,看著唐逾,半響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的要強攻麼?
如果強攻了,他們唐家就算贏了,承受的那些損失怕是也遠遠會超過歷代駐守在這的所有記錄,直接登頂。
那時候,高山國再強攻,他們可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
“舒坦。”
“這瓊州的風景之地,倒是還真不少。”
回到營帳,方休癱坐在自己的躺椅上曬起太陽。
這段時間,他並沒有空著,將瓊州轉了個遍。
反正現在已經不急了,各種名單像雪花一樣傳到他的手裡,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能完成他接下來的全部目標。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等。
等人露頭。
“這麼多的簽到地,怎的就沒有一個特殊簽到的位置呢。”
方休細數了下最近所獲得的好處,不由得苦笑了聲,各種寶貝倒是不少見,但真正的特殊簽到點,確是沒有出現過。
這回他所獲得的獎勵,最好的也不過只是各種東西的配方,各種生活用品倒是多見,至於其他的……就沒有什麼了。
現在到了他的位置,尋常的寶貝早已經不稀奇了。
這些個生活用品,他也有替代物可以用,沒必要太過於糾結,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短時間內提高一下他的生活質量,順便多賺點錢。
“主上!”
這時,章邯忽的出現在了方休的身邊,低聲道:“京城那邊最後一批的名單已經送過來,您要不要看一眼?”
“恩?”這下,方休倒是打起了點興趣。
他開啟名單,從裡面見到了不少熟人的身影,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已經位高權重。
“看起來我大梁的日子還是不好過啊,他們一個個的怎麼都想著要給高山國和世家做事?我給他們的好處還不夠多?”
方休挑了挑眉,輕哼了聲,將名單壓在桌子上。
後面再慢慢跟這些人算賬。
“主上……這些人的人脈四通八達,其中有一些人,也只是為了讓這份訊息賣出去一個好價格。”章邯解釋了一句,旋即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另外……最近這一段時間,柳州混進了大量的人手,估摸著他應當是和那些個世家有關,我們還在探查他們的身份。”
短時間內,柳州湧進來三萬人,這很明顯不太正常,立馬就能引起章邯的注意,但方休之前說過儘量不要影響平民,他也沒法大肆抓捕。
人數太多了。
不過還好,之前紅蓮教的事情之後方休就已經有所準備,看上去他將其餘的人全都調到了瓊州,可實際上,陳璇音還留在後面呢。
陳璇音手上的兩萬人,加上諸葛亮本來就帶著的一萬人,與對方的人數基本上持平,有的一打。
而且,他們能進來,自己的裝備也不好進來,在這方面陳璇音和諸葛亮佔據的優勢很大,足以應對大部分問題。
“終於來了……”
“這都瞪了多少天了,結果就這點動靜,這些世家的人倒是也沒有他們嘴裡說的那麼邪乎。”
方休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為世家基本上沒法榨乾,可現在看來,他們終究還是走到了窮途末路了。
三萬人?
以前他們哪怕只是一家,湊湊都能掏出幾千人,現在這麼多個世家躲起來,卻是就這點人手,弱的可怕。
“主上,還是得稍稍注意一下,畢竟他們是世家,底蘊不俗,手中的底牌更是繁多,我們處於明面,在這方面還是有些劣勢的。”
章邯同樣沒有過多的憂慮,只是淡然一笑。
而後,他交出了一封書信。
“這是唐逾從南境傳過來的信件,請您一閱。”
“開啟吧。”
方休沒有去接,而是揮了揮手,直接了當的開口:“我可以打賭,唐逾裡面寫的,應當是……他打算派人強攻古田城。”
“到了這時候,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件事了。”
“那老傢伙,不一定願意相信我這個外人,他更相信他自己,相信自己所謂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