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驚蟄:夫君,你殺氣好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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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

平平並不知道。

就在其釋放劍氣的瞬間。

不遠處,一位正在搬運雜物的雜役弟子,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

好像感應到了什麼。

眼睛裡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

“機會來了。”

“若是你一直都苟在執法峰的話。吃穿用度都有專人負責,本座真的不好下手。”

“馬上就到了試煉的日子了。”

“是時候將你抓回去給那位大人享用了。”

雜役弟子心念間,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

瓶子裡裝著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

這是引魂香。

血池大人特製的毒藥,專門針對神魂,一旦服下,神魂就會慢慢被腐蝕,變成痴呆,最後任人擺佈。

……

三日後。

青雲宗,試煉谷。

這是一處被大陣封鎖的山谷,裡面圈養著各種一階妖獸,專門用來磨練新弟子的實戰能力。

數百名新入門的外門弟子站在谷口整裝待發。

一個個摩拳擦掌。

非常激動。

他們都是少年,熱血尚在,自然渴望試煉獲得好成績。

平平很冷靜。

站在人群的邊緣。

跟那些激動的同齡人相比。

他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因為別人想在試煉中,獲得好成績。

但是他卻不然。

他想的是,如何混過試煉。

如何不出風頭,不引人注目。

對試煉的成績都不在乎了。

自然沒有激情。

平平見試煉還有一會才開啟,頓時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乾糧,啃了起來。

“嗯?”

“這宗門發的乾糧怎麼有點苦?”

“味道不太對啊。”

平平皺了皺眉頭。

第一時間就懷疑有人給自己下藥。

但是隨後又想到,這可是宗門給自己發的丹藥啊。又怎麼會有問題呢?

看來自己還是聲音太多疑了。

可能是廚師手藝不好,乾糧有點焦罷了。

……

與此同時。

趙天霸帶著那兩個跟班,站在不遠處,盯著平平,眼睛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老大,那小子進去了,咱們要跟著進去嗎?”

趙天霸聞言,摸了摸袖子裡藏著的一張爆炎符。

這是他花了血本買來的三階下品靈符。

威力足以重傷練氣中期。

“走。”

“咱們也跟著上去。”

“試煉谷裡死個把人是常有的事。咱們找準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對方幹掉。”

趙天霸冷冷地開口。

他依稀記得,上次平平的一箭之仇。

此仇不報非君子啊。

兩位跟班點點頭贊同。

……

試煉開始。

平平為了貫徹苟道,特意選了一條偏僻的小路,避開了大部隊。

他不爭第一。

隨隨便便混個及格就行。

然而。

剛走沒多久。

就感覺倒不對勁。

啥情況?

頭好暈啊。

平平靠在一棵樹上,穩住身影,眼前的景物竟然開始出現重影。

就連手腳也變得不聽使喚了起來。

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平平心中一驚,旋即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

“難道是那塊餅?”

爹從小就教他,防人之心不可無,入口的東西一定要小心。

看來我還是大意了。

難道我就這樣死在這裡嗎?

我都還沒修成下山,守護父母呢?

此時。

耳邊突然傳來灌木叢中悉悉索索的聲音。

緊接著。

三道人影跳了出來,攔住了去路。

“李蕩平。”

“你平時不是挺囂張的嗎?”

“現在怎麼連站立都不穩了?”

趙天霸一臉戲謔走過來,長劍吞吐,反射著寒芒。

如此機會。

天載難逢啊。

只要悄咪咪地殺掉平平。

他就能上位。

當親傳弟子。

“是你們乾的?”

平平甩了甩頭,強行讓自己清醒一些,聲音冷豔如冰。

“這重要嗎?”

“現在我只知道,你就要死了。”

“而且要死在我手裡。”

趙天霸聲音笑了笑,很得意。

平時平平都是不溫不火不生氣的,這讓他好像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

但這次不一樣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平平是這麼傑斯底理的。

“你要殺我?”平平聲音更冷了。

他從不想招惹任何人。

但是有人招惹上門的話。

他也不會客氣。

趙天霸獰笑一聲,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用行動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使了使眼色。

和著兩位跟班。

朝著平平包圍過去。

無情地祭起手中的法器。

趙天霸更加不講武德,在攻擊的同時,還甩出了那張【爆炎符】。

這是出手就致人死地啊。

三位煉氣圍攻。

外加靈符攻擊。

若是平時平平隨手可破。

但現在身中劇毒。

靈力遲滯。

就連躲避都變得極其困難。

平平咬破舌尖,劇痛讓他恢復了一絲清明。

“想殺我?”

“爹說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鏘。

長劍出鞘。

這一刻。

平平不再壓制。

原本被【欺天玉佩】鎖住的。

屬於【先天劍體】的恐怖氣息,主動釋放了出來。

剎那間。

空間彷佛都被凝固了。

周圍草木都被無形的劍氣絞成粉碎。

“什麼?”

趙天霸驚呼一聲,來不及反應。

緊接著。

一道快到極致金色劍光。

噗。

噗。

噗。

三聲輕響。

火球被劈開消散於無形。

兩個跟班的法器直接崩碎。

趙天霸感覺到脖子一涼。

下意識地伸手一摸,滿手溫熱的鮮血。

“啊。”

趙天霸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脖子倒在地上。

嗯?

其實不用捂了。

因為根本脖首已經分離了。

根本就捂不住。

平平殺完人後,頭腦模模糊糊的,終於撐不住了。

【哐當】一聲。

長劍落地。

軟軟地倒了下去。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

他模糊地看到了,一位穿著雜役服飾的人影從一顆大樹後面走出來。

人影血腥味十足,臉上帶著陰森的笑容。

“爹……”

“壞了。”

“我好像中計了……”

平平心底直呼不好。

……

與此同時。

李家小院。

李長生和驚蟄在臥室內,紅浪翻滾,進行深入的交流。

修煉《龍鳳和鳴訣》。

這功法確實神妙。

雙修真的很舒服。

李長生每次修煉都感覺體內的瓶頸在鬆動。

而驚蟄美貌也變得有些增長。

甚至也感受到氣感了。

這可是好事情啊。

李長生甚至生了大膽的想法,看看能不能跟江翠萍雙修。

但是結果很失望。

江翠萍沒有靈根,而且天生經脈堵塞,根本雙修不了一點。

也就是說。

驚蟄有可能可以修煉。

但是江翠萍卻永遠都不能修煉。

註定要凡人一輩子。

這讓李長生頗為遺憾的。

半小時後。

李長生跟驚蟄漸入佳境,即將走向極樂。

就在此時。

李長生臉色一變,心口位置忽然傳來一陣心絞痛。

嗯?

怎麼回事?

難道是因為平平出事了嗎?

李長生擁有家族興旺系統,對家族成員的安危,冥冥之中,都有一種感應。

或者說。

可以理解為父子同心。

驚蟄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不對勁連忙停下來。

問:

“夫君,怎麼啦?”

李長生不動聲色,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雖然他知道是平平出事了,但是這種事情不好說出來啊。

驚蟄和江翠萍都解決不了這個麻煩。

說出來只不過是徒增擔心而已。

“驚蟄。”

“我有急事要出門一趟。”

“告訴翠萍,就說我閉關幾天,誰也不見。”

“幫我守好家。”

說完。

不等驚蟄回答,李長生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驚蟄裹著被子的驚蟄,瑟瑟發抖地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

“夫君身上好重的殺氣。”

“到底是誰惹了夫君?”

“夫君竟然如此生氣。”

……

李長生從儲物戒指,拿出五階神行符和斂息符,貼在身上。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劃破長空。

直奔青雲宗。

誰啊?

到底是誰啊?

竟然敢弄我的兒子啊?

李長生本想苟著。

本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但總有不知死活的東西非要逼他。

既然如此。

那就不裝了。

攤牌了。

老子要殺人。

……

或許是平平命不該絕。

平平在即將被那位雜役弟子,帶走的時候,正好被執法峰弟子發現了。

將其救了回來。

現在平平被抬回了執法峰。

雖然現在已經是夜晚。

但是執法峰依舊燈火通明。

全體成員圍在議事大殿中央。

雷烈長老揹著手,焦急得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平平躺在床上緊閉雙眼,一動不動的。

臉色慘白如紙。

眉心處黑氣繚繞。

整個人氣若游絲。

像是要死了。

雷烈冷著臉。

他不知道是誰傷害自己的寶貝徒兒,但是這件事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無論是誰,都必須付出代價。

“各位煉丹長老。”

“我雷烈向來不求人。”

“但是此時,我徒兒生死未知,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徒兒。”

雷烈拱了拱手開口,聲音極為卑微。

旁邊幾個宗門的煉丹長老,聞言,也是拱了拱手回應。

“雷長老。”

“不是我們不救。”

“而且這毒太詭異了。”

“不像是常見的修仙界毒藥。”

“反倒是……”

雷烈聞言,追問:“反倒是什麼?直接講。不要在說話說一半。”

煉丹長老深呼吸一口氣開口:“反倒是有點像傳說中的血煞宗的手段。”

???

血煞宗?

即便雷烈是執法峰長老,金丹期巔峰,聽聞這個名字時,依舊聞風色變。

不知道從何時起。

血煞宗就成了修仙界的禁忌。

正道共同討伐的物件。

原因就是血煞宗太邪惡了,透過吸食精血修煉。

為天下所不容。

十年前,所有正道共同討伐血煞宗,爆發了大戰。

血煞宗敗落,隱退。

但是現在江湖上都隱隱存在血煞宗的影子。

或者說血煞宗從來都沒有消失過。

“確定嗎?”雷烈臉色凝重地問。

如果有血煞宗的影子的話,那這件事就是非同小可了。

“就是不確定。”

“我只能說像。”

煉丹長老回答。

雷烈沉默了一會,揮了揮手:“你們在這裡繼續救治平平,務必要將其救治回來。我去找一下宗主,看看有沒有辦法。順便將你們的猜測告訴宗主。”

雷烈之所以非要救平平。

不是因為跟平平有多深厚的感情。

而是平平的天賦太強了。

比外界認為的極品金靈根,更要強無數倍。乃是絕世妖孽啊!此時宗門內最強只是元嬰,就連化神都沒有人突破。

平平有可能打破近期的記錄。

所以……

誰都可以死。

但是平平必須救回來。

宗門內不缺弟子,但是這種絕世妖孽弟子,實在太少了。

……

此時。

誰也沒有留意到,一位穿著送菜雜役服飾,低著頭,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身影,混進了執法峰的後廚。

此人正是利用【苟道長青】神通偽裝了氣息和容貌的李長生。

【苟道長青】的隱蔽能力比【欺天玉佩】更強。平平在青雲宗隱藏了那麼久,都沒有被發現,按道理來說,只要李長生沒有倒黴到直接撞見元嬰老祖的話,還是很安全的?

李長生。

此時。

已經化身為外門負責送靈蔬的雜役【王二麻子】。

嗯?

這名字是隨便取的。

目的就是為了紀念自己那位死去的好兄弟的。

李長生悄咪咪站在議事殿外。

躲在陰影處。

靜靜地聽著幾位煉丹長老的對話。

“咱們真的沒辦法。”

“就連什麼毒都看不出來。而且毒已經入神魂了,除非有八階以上的解毒丹,否則……”

“八階解毒丹?咱們宗門最高也才五階煉丹師。”

“難道咱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孩子廢了?”

“雷烈將這個徒兒當成寶貝。如果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的話,恐怕不好交差啊!”

聽著長老的談話,李長生的心沉了下去。連這些老傢伙都沒辦法嗎?看來平平中的毒,比想象中還要棘手。

李長生皺了皺眉。

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眉頭又微微舒展開:

“解鈴還須繫鈴人。”

“最穩妥的辦法是找到兇手,殺人,搜魂,拿解藥。”

在過去六年時間裡,李長生在兩位孩子身上佈置了隱藏手段,能夠查探到兇手的資訊。

李長生悄然退出去。

然後在執法峰上搜查了起來。

看看誰身上帶有平平身上的氣息。

僅僅片刻。

李長生就在執法峰後山偏僻柴房裡,感受到疑似兇手的資訊。

“找到了。”

李長生心中殺意翻湧,但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唯唯諾諾的雜役模樣。趁著眾人不注意,身形一晃,利用【苟道長青】的神通,瞬間從隊伍中消失。

……

執法峰後山。

柴房。

這裡是堆放著廢棄的雜物的雜物房,平時鮮有人來。

此時一個穿著雜役服飾的弟子,正盤膝坐在柴堆上。

手裡把玩著黑色的小瓷瓶。

嘴角掛著陰毒的笑容。

正是被血蠱附身的傀儡。

“雖然被執法峰的弟子發現了,出現了一點意外。但是問題不大,只要平平沒有得到解藥,遲早都會成為任我擺佈的傀儡。到時候我就能將之獻給大人了。”

“嘿嘿……”

“這可是極品靈根啊……”

“大人一定會重賞我的。”

就在他沉浸在美夢中時。破舊的木門毫無徵兆地開了一條縫。

“吱呀”

一陣冷風灌了進來。

“誰?。”

傀儡猛地抬頭,渾身肌肉緊繃,眼中血光乍現。

然而。

門口空空如也。

只有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

“錯覺?”

他皺了皺眉,剛想放鬆警惕。

突然一隻冰冷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毫無徵兆地從他背後的陰影中探出,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咽喉。

“咯咯……”

傀儡喉嚨裡發出渾濁的聲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拼命掙扎,然而那隻大手上,卻似乎蘊含著某種恐怖的封印之力,瞬間將其體內的靈力鎖死。

傀儡還沒來得及看清身後之人的臉。

李長生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搜魂術。

簡單。

粗暴。

既然你想殺我的兒子。

那就沒必要講什麼人道主義了。

“啊!”

慘叫聲在柴房內迴盪。

傀儡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無數記憶片段,湧入李長生的腦海。

陰森的洞窟……

翻滾的血池……

還有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模糊人影:“去吧……把那個極品靈根的小子帶回來……”

這血影是誰啊?

李長生透過搜魂術看到這一幕,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搜魂結束。

奪過傀儡手中的那個黑色瓷瓶。

開啟一聞。

一股帶著奇異安撫之力的味道飄了出來。

“定魂液。”

“果然,你們捨不得殺他,是想控制他。”

李長生冷笑一聲。既然拿到了解藥,那你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你可以去死了。”

李長生單手結印,一張早已準備好的五階極品【天雷滅煞符】,狠狠拍在了傀儡的胸口。

“爆。”

只有一道極其耀眼、純粹到極致的雷光,在瞬間爆發。

那是至剛至陽的雷霆之力,專克世間一切陰邪。

“吱。。”

傀儡體內那隻血蠱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嘶鳴。

緊接著。

連同傀儡的肉身,直接在雷光中氣化。

灰飛煙滅。

連渣都不剩。

殺人。

奪藥。

毀屍。

滅跡。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李長生隨手甩出一張【清潔符】,將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清理得乾乾淨淨。

然後身形一閃,再次融入了夜色之中。

……

剛剛甦醒的平平,正靠在床頭,喝著雷烈親自喂的靈粥。

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窗外。

那一輪明月,高懸夜空。

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一股極其熟悉、極其溫暖的氣息,正在遠去。

那是爹的味道。

平平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握緊了拳頭,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爹……”

“我知道是你。”

“你真的來了。”

“你真的一直在看著我。”

這一刻。

少年心中的恐懼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以及變強的渴望。

“我要變強。”

“強到不需要爹再為我冒險。”

“強到能反過來保護爹。”

……

天快亮時,李長生帶著露水和殺氣,悄無聲息地返回房間。

脫去夜行衣。

換上睡袍。

重新鑽進了被窩。

驚蟄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下意識地抱住李長生。

“夫君……”

“你回來了?”

“身上怎麼這麼涼?還有股殺氣?”

李長生笑了笑。

身上的殺氣瞬間收斂,重新變回了那個溫和的丈夫。

他將驚蟄摟緊,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沒什麼。”

“去拍死了一隻討厭的蟲子。”

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

【恭喜宿主成功解救家族直系成員,化解致命危機。】

【獎勵發放中……】

【獎勵一:極品靈器長命金鎖(防禦至寶,可抵擋金丹期全力一擊)。】

【獎勵二:功法《萬毒真經》(以毒攻毒,煉毒為藥)。】

【獎勵三:家族氣運值+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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