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長命金鎖!兒子黑化!女兒大孝女,要養爹爹(1 / 1)
雷烈看著眼前這個死裡逃生的徒弟,眼神複雜。
既有欣慰,也有疑惑。
“起來吧。”
雷烈擺擺手:“救你的不是我。”
“啊?”
平平愣住了:“那是誰?”
雷烈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
“是一個。神秘的高人。”
“他來無影,去無蹤。”
“就連老夫,都沒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只知道他修為通天,手段詭異,而且。”
雷烈頓了頓,深深地看了平平一眼。
“他對你,似乎格外關照。”
平平心頭一震。
高人?
關照?
那一晚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難道。
真的是爹?
可是。
爹明明只是個練氣三層的凡人老頭啊。
怎麼可能是連師尊都看不透的高人?
平平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震驚和疑惑。
不管是不是爹。
既然那個人救了自己,還沒露面,肯定有他的苦衷。
自己只要記住這份恩情,好好修煉,早晚有一天能查清楚。
“師尊。”
平平抬起頭,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弟子想去。劍冢。”
“什麼?。”
雷烈大吃一驚,“你要去劍冢?”
“那裡可是宗門禁地,煞氣沖天,就算是築基期弟子進去,都九死一生。”
“你才練氣期。”
“弟子不怕。”
平平打斷了雷烈的話,聲音雖然稚嫩,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這次中毒,讓弟子明白了一個道理。”
“苟,不是怕死。”
“而是為了更好地活下去。”
“但如果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那就是窩囊。”
“我要變強。”
“強到沒有任何人敢算計我。”
“強到。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雷烈看著眼前這個彷彿一夜之間長大的少年。
心中震動。
這孩子。
真的不一樣了。
以前那個唯唯諾諾、只想混日子的平平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
“好。”
雷烈猛地一拍桌子,大笑起來。
“不愧是我雷烈的徒弟。”
“有種。”
“既然你想去,那就去。”
“不過。”
雷烈從懷裡掏出一枚玉符,遞給平平。
“這是老夫的護身玉符,關鍵時刻能擋金丹一擊。”
“活著出來。”
平平接過玉符,重重地點頭。
“弟子遵命。”
安置區,李氏藥鋪。
今天的生意依舊火爆。
寧寧煉製的“降級版”止血散,已經成了周圍散修和獵戶們的必備神藥。
甚至有些城裡的家族,都派人來大批次採購。
李家賺得盆滿缽滿。
“寧寧,累不累?”
驚蟄擦了擦額頭的汗,心疼地看著正在櫃檯後面算賬的寧寧。
“不累。”
寧寧抬起頭,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姨娘,你看。”
“今天又賺了五十塊靈石。”
“加上前幾天的,咱們已經攢了五百塊靈石了。”
“這下可以給爹買那個能延壽的‘長春果’了。”
驚蟄聞言,心中一暖。
這孩子。
賺了錢不想著買花戴,不想著買好吃的。
一心只想著給爹延壽。
真是個大孝女。
“好。”
驚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等你爹出關了,咱們就去買。”
就在這時。
李長生揹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今天心情不錯。
《萬毒真經》入門了,昨晚還順手煉製了一瓶“化屍粉”,效果槓槓的。
“爹。”
寧寧一看到李長生,立刻像只小鳥一樣撲了過去。
“爹,你出關啦。”
“嗯。”
李長生笑著抱起女兒,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乖女兒。”
“這幾天辛苦了。”
“爹給你帶了個禮物。”
說著。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金光閃閃的長命鎖。
這鎖只有巴掌大小,做工精細,上面刻滿了繁複的陣紋。
雖然看起來像是凡間的金銀首飾。
但李長生知道。
這可是極品靈器。
防禦力驚人。
“哇。好漂亮。”
寧寧眼睛一亮,愛不釋手地摸著長命鎖。
“爹,這是給我的嗎?”
“當然。”
李長生親手將長命鎖掛在寧寧的脖子上。
“記住。”
“這個鎖,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許摘下來。”
“洗澡也得戴著。”
“聽到了嗎?”
寧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乖巧地點頭。
“聽到了。”
“爹送的東西,我一輩子都不摘。”
李長生滿意地笑了。
有了這層保障,只要不是金丹老怪親自出手,寧寧的安全基本無憂。
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時候。
突然。
藥鋪門口傳來一陣騷亂。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誰是掌櫃的?”
“給爺滾出來。”
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
幾個穿著黑衣、滿臉橫肉的壯漢,粗暴地推開正在排隊的顧客,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為首一人。
是個獨眼龍。
只有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罩著黑布,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練氣六層。
這種修為,在安置區這種地方,已經算是頂尖高手了,甚至可以橫著走。
“你是掌櫃的?”
獨眼龍走到櫃檯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算盤珠子亂跳。
他斜眼看著李長生,滿臉不屑。
“老頭。”
“聽說你們這兒的止血散不錯?”
“爺我也想買點。”
李長生不動聲色。
他將寧寧護在身後,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謙卑笑容。
“這位仙師。”
“您要是想買藥,請排隊。”
“我們這兒小本生意,童叟無欺,概不賒賬。”
“排隊?”
獨眼龍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老頭,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獨眼狼買東西,什麼時候排過隊?”
“而且。”
他湊近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爺今天不光要買藥。”
“爺還要買方子。”
“把你那止血散的配方交出來。”
“爺保你全家平安。”
“否則。”
獨眼龍拔出腰間的大刀,一刀砍在櫃檯上。
咔嚓。
實木櫃臺直接被砍缺了一角。
“這就是下場。”
周圍的顧客見狀,嚇得紛紛後退,沒人敢出聲。
獨眼狼。
這可是附近出了名的惡霸散修。
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
誰敢惹他?
驚蟄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著李長生的衣袖。
寧寧也被嚇到了,躲在李長生身後瑟瑟發抖。
唯有李長生。
依舊面帶微笑,腰桿微彎,看起來唯唯諾諾。
但他的眼底深處。
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買方子?
保平安?
呵呵。
這是明搶啊。
這種人,李長生見多了。
貪得無厭,得寸進尺。
若是給了方子,下一步恐怕就是要命了。
“這位仙師。”
李長生嘆了口氣,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這方子是祖傳的,也是小老兒一家活命的根本。”
“若是交出去了,我們一家吃什麼喝什麼?”
“仙師行行好,高抬貴手。”
“少廢話。”
獨眼龍不耐煩地打斷他。
“不交是吧?”
“好。”
“敬酒不吃吃罰酒。”
“兄弟們。給我砸。”
“把這藥鋪砸了。把人帶走。”
“老子就不信,嚴刑拷打之下,他不交。”
一聲令下。
幾個黑衣大漢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
“慢著。”
李長生突然喊了一聲。
聲音不大。
但卻透著一股詭異的鎮定。
獨眼龍愣了一下,看著這個看起來風一吹就倒的老頭。
“怎麼?”
“想通了?”
李長生抬起頭。
原本渾濁的老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籙。
不是普通的黃紙符。
而是一張。黑色的符籙。
上面畫著詭異的骷髏圖案,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陰冷氣息。
這正是他用《萬毒真經》裡的秘法,結合符籙術,獨創的【萬毒噬心符】。
雖然只是一階上品(受限於材料)。
但威力。
絕對夠這幾個練氣中期的傢伙喝一壺的。
“仙師。”
“您真的要逼我?”
李長生拿著符籙,手還在“顫抖”,彷彿是被嚇壞了。
但獨眼龍卻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是。
源自野獸的直覺。
危險。
“老東西。你拿個破紙片嚇唬誰呢?”
獨眼龍雖然心悸,但為了面子,還是硬著頭皮吼道。
“給我上。”
“剁了他。”
幾個大漢聞言,不再猶豫,舉起刀就衝了過來。
“唉。”
李長生嘆了口氣。
“既然你們找死。”
“那就別怪老頭子心狠了。”
手指輕彈。
那張黑色的符籙,瞬間化作一道烏光,射向了衝在最前面的獨眼龍。
噗。
沒有爆炸聲。
只有一聲輕微的悶響。
符籙在接觸到獨眼龍身體的瞬間,化作一團黑霧,直接鑽進了他的七竅。
“啊。。。”
下一秒。
獨眼龍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扔掉大刀,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胸口和臉。
“癢。”
“好癢。”
“痛。痛死我了。”
“有什麼東西在咬我的心。”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
獨眼龍的臉就被抓得血肉模糊。
更恐怖的是。
他的皮膚開始變黑,潰爛,散發出一股惡臭。
“這。這是什麼妖術?。”
剩下的幾個大漢嚇傻了。
舉著刀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長生依舊站在那裡。
負手而立。
雖然穿著粗布長衫,但這一刻,在眾人眼中,他卻像是一個掌控生死的魔神。
“還要方子嗎?”
李長生淡淡地問道。
幾個大漢你看我,我看你。
然後。
“媽呀。”
“鬼啊。”
一個個丟下武器,轉身就跑。
連他們老大都不管了。
開玩笑。
這也太邪門了。
一張符就能把人整成這樣,這老頭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或者是。邪修。
不管是哪種,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別跑啊。”
李長生搖了搖頭。
他並沒有追。
這裡是鬧市區,人多眼雜。
殺了獨眼龍一個立威就夠了。
要是全殺了,容易引來執法隊的關注。
苟道。
講究的是適可而止,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