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修仙者也觀音求子?蘇夭夭下輩子清清白白(1 / 1)
不知過了多久。
天邊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凝。”
李長生低喝一聲,雙手一拍丹爐。
丹爐發出劇烈的震顫。
緊接著。
爐蓋沖天而起。
一道刺目的九彩霞光從爐中射出直衝雲霄。
“成了。”
李長生眼疾手快,凌空一抓。
一枚龍眼大小。
通體流轉著九彩光暈的丹藥。
便落入了其掌心。
丹藥表面,隱隱有丹紋流轉,散發著勃勃生機。
【補天丹成了】
李長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長舒了一口氣。
這次煉丹,耗費了他極大的心力。
畢竟是第一次用元嬰煉丹,難度極高。
好在系統給的丹藥技能足夠給力,一次成功。
“夭夭。”
“過來。”
李長生朝著蘇夭夭招了招手。
蘇夭夭走李長生面前,眼眶微紅。
“大叔……”
李長生不由分說,將補天丹塞進了蘇夭夭的手裡。
“發什麼呆,趕緊吃下去。”
“我替你護法。”
蘇夭夭握著那枚溫熱的丹藥。
手都微微顫抖。
隨後深深地看了李長生一眼。
就盤膝坐下。
將丹藥吞入口中。
丹藥入腹。
便化作磅礴的能量洪流。
這股能量如同春雨潤物般,迅速流遍其四肢百骸,修復本源經脈。
蘇夭夭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體內那一直困擾她的隱痛正在快速消退。
本源傷也正在一步一步修復。
不僅如此。
那龐大的生機,還在洗刷著其肉身和神魂。
金丹巔峰的瓶頸,在這股逆天的藥力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衝破。
半步元嬰。
不僅本源徹底修復。
修為還更進了一步。
距離元嬰期只有一線之隔。
“呼……”
一個時辰後。
蘇夭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
雙眸中彷彿有星辰流轉,
不僅恢復了往日的妖嬈嫵媚,
更是多了一層神聖不可侵犯的空靈氣質。
蘇夭夭站起身,感受著體內充沛力量,眼淚再一次決堤。
大叔。
你怎麼會對我那麼好啊?
我真的忍不住喜歡你了。
怎麼辦?
如果是蘇夭夭之前對李長生只是好感,現在便是徹底歸心了,生死相依的那種。
如果不是因為天魔宗聯姻。
她現在就想撲上去,以身相許……。
天魔宗啊……
中洲魔道魁首。
比起巨劍門也不多遜讓。
門內長老最低都是化神期。
而那個厲天行,更是號稱天魔宗百年難遇的絕世天才,手段殘忍,性格扭曲。
大叔雖然強。
能秒殺化神分身。
但面對整個天魔宗,根本毫無勝算。
“我不能連累他……”
“這份恩情……”
“只有來世再報了。”
蘇夭夭痛苦地做出了這個決定。
來世一定做你的道侶。
乾乾淨淨的。
只屬於你一個人。
雖然心中做下了訣別的決定。
但此刻的蘇夭夭,卻不想表現出任何的悲傷。
她要在這剩下的、為數不多的日子裡,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給這個男人。
蘇夭夭擦乾眼淚,眼波流轉。
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媚笑。
蓮步輕移。
走到李長生面前。
突然伸出玉臂,勾住了李長生的脖子。
“大叔。”
“謝謝你。”
說完。
踮起腳尖。
主動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熱情。
奔放。
瘋狂。
……
李長生感受到蘇夭夭的主動,愣了一下。
這妖精,
才剛恢復傷勢,
就這麼猛?
不過。
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李長生心念一動,反客為主,攬住蘇夭夭不盈一握的纖腰,重重地吻了回去。
唇齒交纏。
院子裡的氣溫瞬間升高。
“大叔……”
“去房間……”
蘇夭夭氣喘吁吁,臉色潮紅。
“不。”
“就在這。”
李長生邪笑一聲。
……
清晨。
李長生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
昨晚非常爽。
甚至連燃燒壽命帶來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蘇夭夭這位魔女。
很潤。
李長生坐起來,穿好衣服,轉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蘇夭夭一眼。。他總覺得,這丫頭昨晚的反應,有些熱情過頭了。
但是又找不到具體原因。
……
轉眼間。
秋來春去。
距離青雲宗那一戰。
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年時間。
這半年裡,東洲修仙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血煞宗宗主燕紅塵死亡,副宗主隕落。
群龍無首的血煞宗瞬間崩潰。
青雲宗乘勝追擊,不僅收復了失地。
還將血煞宗的殘黨連根拔起。
穩固了東洲霸主的地位。
而那一戰中,橫空出世的紅紙真人,更是成為了整個東洲的傳說。
隻手補天。
劍斬化神。
無數散修和年輕弟子將其奉為偶像。
不過。
麻煩也隨之而來。
雖然巨劍門沒有直接打上門來。
但是東洲的各大城池、坊市,甚至偏僻的村落裡,都張貼滿了巨劍門釋出的【海捕公文】。
上面畫著一個頭戴紅紙面具的青衫男子。
懸賞金額高得令人咋舌:
提供線索者,賞極品靈石一萬,地階功法一部。
擒獲者,直接收為巨劍門內門長老。
這懸賞一出,修仙界的所有賞金獵人和散修都瘋狂了。
每天都有無數人在尋找紅紙真人的下落。
即便他們掘地三尺。
想要將紅紙真人找出來。
然而。
卻連紅紙真人的一點訊息都沒有。
彷彿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樣。
……
李長生當事人。
卻沒空關注這些訊息。
此刻。
他卻正穿著粗布長衫,提著竹籃子,走在青雲城外送子觀音廟路上。
“夫君,你走快些呀。”
“錯過了吉時就不靈了。”
走在前面的江翠萍,回頭嗔怪了一句。
江翠萍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色羅裙,雖然眼角有了些許細紋,但整個人透著一股溫婉持家的人妻風韻。
“來了來了。”
“這山路難走,你慢點,別崴了腳。”
李長生笑呵呵地應了一聲,快步跟上。
驚蟄穿著一襲素衣、溫婉如水,跟在江翠萍旁邊。
手裡拿著香燭紙錢。
掩嘴輕笑:
“姐姐就是心急。”
“夫君身體好著呢。”
“咱們多努力努力,肯定能再添個大胖小子的。”
李長生聽著兩位嬌妻的調笑,一陣無語。
他今天這趟出門。
純屬是被逼的。
自從半年前那場大戰後,為了低調避風頭,他一直窩在安置區的小院裡,除了教導寧寧煉丹,就是陪兩位娘子。
嗯?
還有蘇夭夭。
只不過蘇夭夭一直都不承認是自己道侶。
……
可是。
半年過去了。
江翠萍和驚蟄的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可把她們急壞了。
雖然已經有了平平、寧寧、律律。
但在傳統的凡人婦女觀念裡,開枝散葉,多子多福。
那是女人的頭等大事。
自己自然不能拖了老李家的後腿。
李長生自然是不相信這些求神拜佛的東西的。
讓堂堂一個修仙者,去拜廟裡的泥菩薩?
這不是搞笑嗎?
但架不住江翠萍一哭二鬧三上吊。
“你是不是嫌棄我老了?不願意跟我生了?”
這誰頂得住?
無奈之下。
李長生只好戴上一頂破草帽,遮住大半張臉,陪著兩位娘子出來上香求子。
唉!
這苟道生活。
也是充滿了家庭的瑣碎啊!
李長生提著籃子,心頭暗喜,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
然而。
此時。
李家小院。
秋風掃落葉。
院子裡的老魁樹已經枯黃。
蘇夭夭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石凳上。
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裙。
外表沒有了往日的妖嬈嫵媚。
反而多了一種令人心碎的清冷。
石桌上放著一杯清茶。
蘇夭夭卻一口都不想喝。
眼睛看著前方李長生常躺的藤椅。
腦海中,全都是這半年來,和大叔在一起的朝朝暮暮。
他會在自己煉功岔氣時,黑著臉訓斥。
他會在吃飯時,把自己最喜歡吃的紅燒肉夾到自己碗裡。
他會在夜深人靜時,抱著自己,講述有趣的故事。
這半年。
是她這二十多年人生裡,最快樂、最安心。
也是最像一個人的時光。
可是。
夢。
終究是要醒的。
蘇夭夭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腕上。
那裡有一道常人看不見的黑色魔紋。
這是合歡宗獨有的同心咒。
專門用來追蹤叛逃弟子的。
就在昨天。
這魔紋突然開始發燙。
蘇夭夭知道。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合歡宗的人已經到了附近了。
或者說。
天魔宗的迎親隊伍已經來了。
“大叔~”
“我真的不能再陪你了啊!”
蘇夭夭苦澀地笑了笑,眼眶漸漸泛紅。
聯姻的日期。
就在半個月後。
合歡宗肯定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甚至天魔宗的高手都已經出動了。
她跑不掉的。
即便跑得掉。
她也不想跑了。
因為她不能連累大叔。
巨劍門的海捕公文已經讓大叔束手束腳了。
如果再引來天魔宗的化神期大能……
就算大叔再強。
也雙拳難敵四手。
而且大叔還有翠萍姐,還有驚蟄妹妹,還有平平和寧寧,有一個完整的家。
我不能自私地毀了這一切。
蘇夭夭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眼神變得決絕。
為了大叔的安全。
我必須離開。
而且是靜悄悄地離開。
蘇夭夭走進屋裡,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來的時候就孑然一身。
蘇夭夭只是拿走了李長生送給自己的玉簪。
隨後。
提筆。
留下了一封信。
“大叔。”
“我走了。”
“這段時間,我很開心。”
'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我也可以被當成一個人來疼愛。”
“不要來找我。”
“忘了我吧。”
“來世……”
“來世,我還做你的小狐狸。”
筆尖停頓了一下,一滴清淚落在紙上,暈開了墨跡。
蘇夭夭放下筆,推開院門,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消失在安置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