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蘇夭夭要和親?魔女的夫君只能是我李長生(1 / 1)
這時……
江翠萍湊到李長生耳邊,壓低了聲音,開口:
“聽說這位方九小姐,不僅長得水靈,修為也到了煉氣巔峰。”
“最厲害的是,坊間傳言,其生來就有一種奇異的預知能力,能未卜先知。雖然方家一直對外否認,說她只是直覺比較準。但這要是真的,那咱們家娶了她,以後不管做生意還是出門,豈不是能避開很多災禍?”
才煉氣巔峰啊?
修為弱了一點。
李長生聽到前半句,提不起一點興趣。
因為修為相差太大了,根本就懷孕不了。
但是聽到後半句時。
頓時來了興趣。
未卜先知?
預知能力?
如果這是真的,真的是好事情啊!
老李家發展到現在,已經是修仙家族,但是業務卻很少,只有藥鋪、以及靈符業務。對危機的預警能力,以及天機的觀測就更加弱了。
如果方清雪真的有預測能力。
哪怕是煉氣期也沒關係啊!
他用資源都可以將其堆積起來。
驚蟄就是從有氣感開始的。
現在已經煉氣高階了。
只要有靈根,能修煉,就好辦。
再加上是預知能力。
這可是神級能力。
培養一個這樣的婆娘,一點都不虧。
等培養起來。
就能懷孕了。
家族興旺系統,重點在發展家族,多子多福反倒沒有那麼重要。
如果這個方清雪真的有這種能力。
對於信奉苟道,事事求穩的李長生來說,簡直就是絕配啊。如果有她幫忙預警,他今後的安全性絕對能提升好幾個檔次。
想到這裡。
李長生沒有直接拒絕。
“行吧。”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見一面看看吧。”
“不過。”
“可能要過一段時間。”
“為什麼呀?人家方家那邊還在等迴音呢。”江翠萍有些急了。
李長生嘆了口氣,眼睛禁不住看向合歡宗的方向。
“我現在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等這件事辦完之後,就安排見面。”
“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樣子。”
江翠萍大概知道李長生要幹嘛,連忙點點頭:
“好。”
“我這就去回絕紅娘,讓方家再等等。”
“夫君你千萬要注意安全。”
李長生點點頭:“嗯。”
……
接下來的幾天。
李長生依然待在地下室裡。
只是他不再畫符剪紙。
而是盤膝而坐。
將自己這半個月來瘋狂消耗的精氣神,一點點調整到巔峰的狀態。
他在等雷烈的情報。
過了三四天的樣子。
紅紙人再次震動。
李長生立刻接通。
“紅紙前輩。”
雷烈的聲音有些疲憊,顯然這幾天為了打探訊息也是操碎了心。
“查清楚了嗎?”李長生沉聲問道。
雷烈嘆了口氣:
“抱歉。”
“合歡宗內部的戒備比我想象的還要森嚴。”
“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所以蘇夭夭現在的具體情況,還是個謎。”
聽到這個結果。
李長生臉色陰沉,難道真的一點訊息都沒有,非得讓我強闖合歡宗不成?
雷烈話鋒一轉,語氣加快了幾分。
“不過。”
“晚輩雖然沒查到蘇夭夭的情況。”
“但打聽到了另一件事,或許對前輩有幫助。”
李長生:“說。”
雷烈:“後天就是合歡宗劉意,代替蘇夭夭出嫁,前往中洲和親的日子。”
李長生:“劉意出嫁?”
雷烈:
“是的,前輩。雖然劉意只是個替代品,但天魔宗對這件事也很看重。聽說合歡宗那邊,不僅由大長老劉樹陰親自護送,還派了兩名元嬰期的供奉長老隨行。”
“這排場可不小啊。”
“晚輩想著,前輩既然對合歡宗的事情感興趣。如果明天能在半路上截住這支和親隊伍。或許能從那位大長老的嘴裡,撬出一些關於蘇夭夭和水牢的秘密。”
李長生聞言,沉思了一會。
不可否認。
這確實是個破局的方法。
劉樹陰的親生女兒都被逼著去送死了。
心裡能沒有怨氣?
能不恨冷月仙子?
只要有裂痕。
那就是突破口。
而且他還可以搜魂。
李長生沉思了一會,按捺住內心的喜悅,聲音無表情,看不出喜怒:“把他們和親的具體路線,以及出發的時間,告訴我。”
“是。前輩。”
雷烈點點頭。
隨後將合歡宗和天魔宗和親的路線和時間、地點一一告訴紅紙真人。
雖然他不知道紅紙真人想要幹啥。
但是樂於坐觀其成。
而且。
他對紅紙真人可是好奇得很。
只要紅紙真人有需求,就會暴露越來越多的線索,到時候紅紙真人的真面目就會呼之欲出。
李長生得到訊息之後,切斷了傳音,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他沒有再回房間。
而是搬了一把椅子。
獨自一人坐在了院子裡的老魁樹下。
秋風蕭瑟。
落葉紛飛。
但李長生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那裡。
就像是一座沒有生命的石雕。
腦海中在思考後天的計劃,以及可能發生的每一種情況、每一種變數,自己又該如何應對,反覆推演了上百遍
事事俱細。
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這是苟修的必修課。
不打無準備之仗。
不出手則已。
一出手,必是雷霆萬鈞。
雷厲風行。
挫骨揚灰。
……
第二天。
天剛矇矇亮。
東方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
李家小院的門,悄無聲息地開啟了。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融入了清晨的薄霧中,瞬間消失不見。雖然是後天才是和親的日子,但是李長生提前一天出發,那是因為他要佈局。
明天的事情涉及到合歡宗和天魔宗兩個龐然大物。
他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
第三天。
李長生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
昨天他拼了老命。
控制了兩頭元嬰期的妖獸。
目的是利用這兩頭妖獸,牽制住和親的隊伍。
只要有人落單,就是他的機會。
……
距離合歡宗山門三百里外。
有一處險峻的峽谷。
名為一線天。
這裡是離開合歡宗地界,前往兩洲交界處的必經之路。
兩側是高聳入雲的絕壁。
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
僅容兩輛馬車並排透過。
此時。
太陽還未完全升起。
峽谷內陰暗潮溼,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在峽谷最狹窄處的上方。
一塊凸起的巨石上。
李長生身穿黑袍,正盤膝而坐。
氣息完全收斂。
甚至連心跳和呼吸都降到了最低。
如果不用肉眼去看,哪怕是元嬰期的神識掃過,也會把他當成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眼神古井無波。
靜靜地注視著峽谷的入口方向。
辰時一刻。
峽谷外的山道上,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破空聲。
“來了。”
李長生緩緩睜開眼睛。
瞳孔中倒映出一支奢華卻又透著詭異氣氛的隊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兩頭長著雙翼、渾身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幽冥魔豹】。
這是三階巔峰的妖獸。
拉著一輛由千年陰沉木打造的巨大花車。
花車四周,掛滿了紅色的綢緞。
但在這種魔道宗門裡,那紅色,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滴血。
花車兩側跟著數十名騎著各種兇悍妖獸的天魔宗精銳弟子。
而在花車的正前方。
一行七人,踏空而行,負責開路。
左邊一個,是個光頭壯漢,渾身肌肉虯結,散發著元嬰初期的狂暴氣息。
右邊一個,是個手持鐵扇的書生,面白無鬚,眼神陰翳,同樣是元嬰初期。
這兩人,顯然就是合歡宗派來護送的供奉長老。
而走在中間的那個人。
頭髮花白身形微微有些佝僂。
他穿著一身喜慶的暗紅色長老服,但臉上卻沒有絲毫辦喜事的喜悅。反而充滿了深深的陰霾、痛苦,以及一絲隱藏極深的怨毒。
他正是合歡宗大長老劉樹陰。
剩下的四人均為天魔宗來迎親的人,修為均是元嬰巔峰。
呵呵!
整支隊伍七個元嬰期護送。
中洲的天魔宗牌面真的大啊!
李長生在心底吐槽一聲,但身體卻紋絲不動,像極了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靜靜地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步一步走進自己編織好的陷阱。
“踏……”
“踏……”
“踏……”
幽冥魔豹的蹄聲,在狹窄的峽谷內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花車內隱隱傳來斷斷續續的女子哭泣聲。
劉樹陰聽到這哭聲,身體猛地一顫。
他那雙藏在袖子裡的手,死死地攥緊,指甲刺破了掌心,鮮血滴落。
這是我的親生女兒啊。
唯一的骨肉。
現在卻被宗門強行和親了。
何其難過啊?
旁邊的光頭供奉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老劉啊,想開點。”
“能把女兒嫁給天魔宗少主,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只要劉意能討得天魔少主歡心,你這大長老的位子,以後可就更穩了。”
鐵扇書生點點頭附和道:
“是啊。”
“誰不知道冷月宗主現在最看重此事。咱們只要把人安全送到,就是大功一件。老劉,你可別在這個節骨眼上擺出一副死了爹孃的喪氣臉,要是讓宗主知道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其實這兩人名義上是護送。
實際上是冷月仙子派來監視劉樹陰的。
防止他護女心切。
半路帶著女兒逃跑。
劉樹陰面無表情地說道:“兩位長老多慮了。能為宗門效力,是我父女倆的榮幸。老夫只是有些捨不得女兒罷了。”
“捨不得也沒用。凡事往好的方面看,萬一你女兒能夠討得天魔少主的歡心呢?”
光頭供奉冷笑一聲。
……
隊伍繼續向前。
眼看就要走到峽谷的最深處,也就是最狹窄的地方。
這時一直盤膝在巨石上面的李長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