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太乙神山神女,徹底被忽悠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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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翎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怒氣衝衝地開口。

“你休想。”

“我堂堂太乙宗主之女。”

“從小修煉太乙正法,道心堅定,冰清玉潔。”

“你這是在羞辱我?”

孔翎胸口劇烈起伏。

呼吸變得十分急促。

對於孔翎的反應,

李長生早就有預料了。

畢竟,這要求有點過分,只要是個女子,恐怕都不會答應。

他也只不過逗一逗對方罷了。

“老夫也就是隨口一問。”

“既然你不願意。”

“也不必強求。”

“買賣不成仁義在。”

“咱們就此別過。”

“以後有這種黑吃黑的活幹。”

“我再用傳音符聯絡你。”

說完。

李長生轉過身。

大袖一揮。

作勢就要往山洞外面走去。

“哎……?”

這下輪到孔翎徹底愣住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

這老頭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

看著李長生越走越遠的背影,孔翎突然急了,大喊道:

“你不管我了?”

李長生停下腳步,笑了笑:

“錢和仙劍都給你了。”

“咱們銀貨兩訖。”

“互不相欠。”

“我還管你什麼?”

孔翎急得直跺腳,牽扯到體內的傷勢,頓時疼得齜牙咧嘴,指著自己的胸口,委屈巴巴地喊道:

“我體內的天魔真氣啊!”

“你剛才只幫我清除了十分之一。”

“你不是說要治療十幾次才能徹底拔除嗎?”

“你走了,我怎麼辦?”

李長生聞言,微微一笑:

“等你需要療傷的時候。”

“再用傳音符聯絡我就是了。”

“老夫平時很忙的。”

“家族裡還有一堆事務要處理,不可能天天守著你。”

其實。

李長生心裡比誰都清楚。

泡妞這種事。

跟釣魚是一個道理。

不能追得太緊。

要鬆弛有度欲擒故縱。

要給對方製造下一個期待感。

讓對方主動產生依賴。

只有這樣才能讓太乙神山的神女倒追自己。

孔翎看著李長生無所謂的樣子。

頓時麻了。

她現在身受重傷。

體內的天魔真氣雖然暫時被壓制了。

但只要動用靈力。

經脈就像針扎一樣痛。

別說御劍飛回太乙神山了。

就算是在這無名森林裡。

隨便遇到一頭三階妖獸。

孔翎都可能打不過!

最要命的是,如果李長生現在走了。

她一個人身上帶著幾個億的極品靈石,還有一把能讓大乘期老怪眼紅的九階仙劍。要是被黑市的殘黨,或者其他路過的邪修盯上,絕對會被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不行!”

“你絕對不能走!”

孔翎顧不上什麼神女的矜持了。

一瘸一拐地跑上前。

再次死皮賴臉地抱住了李長生的胳膊。

語氣軟了起來。

“生哥……”

“你別走嘛。”

“你看我現在傷得這麼重,連路都走不穩。”

“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留下來再給我治療兩次好不好?”

“等我傷勢好一些了,有自保之力了。”

“你再走也不遲啊。”

孔翎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可憐巴巴地看著李長生。

那副委屈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李長生低頭看著她。

假裝眉頭微皺。

似乎在猶豫。

過了好一會兒,才勉為其難地答應。

“哎。”

“老夫就是心太軟。”

“看在你幫我幹了一票的份上。”

“那就再幫你治療兩次再走。”

“不能再多了。”

這可是你主動要求我幫你治療的。

可。

可別怪我佔你便宜啊。

聽到李長生答應留下來。

孔翎頓時破涕為笑,連連點頭。

“謝謝生哥!”

李長生表面一臉勉強。

心頭卻樂開了花。

嘿嘿。

小樣。

我就猜到你會這樣。

真正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的。

嘿嘿!

……

與此同時。

中洲。

天魔宗本部。

天魔主峰大殿內。

宗主厲九幽端坐在由無數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

雙目赤紅。

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自從獨子厲天行莫名隕落。

然後就是象徵著宗門氣運的祖師祠堂無故崩塌。

他派出了無數死士和暗探去調查。

結果卻如同石沉大海。

連半點兇手的線索都調查不到。

這讓他陷入了暴怒中。

“一群廢物。”

“這麼久了,連一個殺我兒子的兇手都查不出來!”

“我養你們這群飯桶有什麼用?”

“都給我滾去血池面壁思過。”

厲九幽在大廳裡來回踱步。

大殿內。

所有長老噤若寒蟬。

渾身冷汗直冒。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觸了這位暴君被當場抽魂煉魄。

然而。

這時大殿門被人跌跌撞撞地撞開。

一名負責看守宗門高層魂牌的執事長老。

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宗主。”

“大事不好了。”

“接引城黑市分舵被洗劫了。”

“駐守分舵的血手長老……”

“命牌碎裂了!”

???

“你說什麼?!”

厲九幽憤怒地咆哮一聲,隨後一步跨出,身形模糊。

下一刻。

便出現在執事長老面前。

一隻猶如干枯鷹爪般的手,掐住對方的脖子。

“血手可是煉虛中期。”

“手裡還有本座賜下的保命魔器。”

“誰能在接引城悄無聲息地殺了他?”

“分舵寶庫裡的東西呢?”

執事長老被掐得直翻白眼,雙腿在空中亂蹬。

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全沒了……”

“一根毛都沒剩下……”

砰!

厲九幽怒極反笑。

一把將執事長老砸在地上。

然後毫不猶豫地撕裂虛空。

不顧空間亂流的撕扯。

降臨接引城黑市分舵的現場。

……

原本厲九幽還有一絲僥倖的。

但現在出現在地下寶庫時。

整個人都瘋狂得不斷顫抖。

偌大的地下寶庫。

原本堆積如山的靈石、法寶、丹藥,被洗劫一空也就罷了。

最讓厲九幽破防的是。

地面上那些用來佈置聚靈陣的昂貴聚靈玉磚。

竟然被人用匕首。

一塊一塊地撬走了。

甚至連牆上的夜明珠,也沒有放過。

這踏馬是搶劫嗎?

分明就是掃蕩啊!

“啊啊啊啊啊!”

厲九幽仰天咆哮。

大乘期的恐怖威壓,猶如實質般的風暴。

直接將地下黑市震得搖晃,無數石柱崩塌。

外面的散修嚇得四處逃竄。

以為天塌了。

厲九幽咬破舌尖,燃燒本源精血。

施展【時光回溯之術】。

企圖重現案發當時的畫面。

找出兇手的真面目。

虛空一陣扭曲。

時間法則開始倒流。

然而。

無論他怎麼瘋狂地輸出法力。

虛空中呈現出來的畫面。

都只是一片模糊的馬賽克。

這是因為李長生在作案時。

已經使用了大衍天機盆遮掩了天機。

可惡!

片刻。

厲九幽咆哮一聲。

暫停施法,轉而用神識掃描四周,企圖從四周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掃描了一圈,赫然發現一股熟悉的功法氣息。

“太乙正法……”

“這是太乙神山的功法痕跡!”

厲九幽聲音咆哮。

“好啊!”

“好一個太乙神山!”

“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竟然聯手幹出這種殺人越貨、連地磚都撬的齷齪勾當!”

“搶我寶庫,殺我長老!”

“真以為我天魔宗現在氣運衰退,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可以任人欺凌了嗎?”

厲九幽處於暴怒的邊緣。

但他還沒有失去理智。

因為太乙神山太神秘了。

傳承了數萬年。

底蘊甚至比天道宗還要深不可測。

最關鍵的是,太乙神山的山門隱藏在虛空深處,虛無縹緲。除了太乙神山的內部人員,外人根本找不到山門所在。

他就算想帶人去拼命。

連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

厲九幽回到宗門後。

以天魔宗宗主的名義。

向整個中修仙界釋出了一則通告。

強烈譴責太乙神山不要臉的強盜行徑。

要求他們限期歸還所有損失的戰略物資,並交出殺害血手長老的兇手。

否則。

天魔宗將不惜一切代價發動血戰。

……

這個通告一出。

中洲修仙界瞬間炸開了鍋。

掀起了軒然大波。

各大頂級勢力紛紛吃瓜看戲。

巨劍門深處的萬劍山峰上。

巨劍門門主摸著下巴那把如同利劍般的鬍鬚。

滿臉疑惑地看著手中的情報:

“太乙神山那幫只知道修心養性的書呆子。”

“居然會去搶天魔宗的黑市?”

“還把人家鋪地的玉磚都給撬了?”

“這畫風不對啊。”

“他們窮瘋了嗎?”

天道宗掌教也是一臉懵逼,氣得鬍子直翹。

“太乙神山的功法講究清心寡慾。”

“怎麼可能幹出這種偷偷摸摸、連夜明珠都摳的下作事情?”

“厲九幽這老魔頭是不是喪子之痛受了刺激,變成瘋狗到處亂咬人了?”

暗影閣總部。

閣主隱匿在化不開的黑暗中。

看著手中最新的情報。

發出一陣陰冷而又充滿興致的笑聲:

“有意思。”

“這中洲的水。”

“是越來越渾了。”

“傳令下去,暗影閣全力蒐集情報,這幕後黑手,絕不簡單。”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

足足傳了兩週。

才透過隱秘的特殊渠道。

傳到了隱藏在虛空深處的太乙神山。

……

太乙神山主峰。

仙氣繚繞,仙鶴飛舞,宛如人間仙境。

太乙神山宗主。

一位看起來仙風道骨鶴髮童顏,彷彿隨時會乘風歸去的老者。

坐在蒲團上。

看著手中的傳訊玉簡。

眉頭微微皺起。

“一派胡言。”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太乙神山閉山已久。”

“門下弟子皆在山中苦修太乙正法,不問世事。”

“在外面行走的,唯有神女孔翎一人。”

“以孔翎那丫頭剛剛踏入化神初期的修為。”

“就算給她十個膽子,她怎麼可能去搶了天魔宗有煉虛老怪鎮守的分舵?”

“這分明是天魔宗的荒謬汙衊!”

太乙宗主將玉簡隨手扔在一旁的玉案上。

他根本不相信天魔宗的鬼話。

在他看來。

天魔宗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

雖然有點實力,但在太乙神山這種傳承了數個紀元的龐然大物面前。

依舊不夠看。

太乙神山若是想滅他,翻手可滅。

他直接無視了天魔宗的通告。

直接不予以理會。

旁邊,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撫摸著長長的白鬚。

猶豫了許久。

似乎想到了什麼。

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忽然開口說道:

“宗主……”

“雖然神女修為只有化神初期,不足以擊殺煉虛老怪。但她手裡,可是有咱們神山賜下的諸多大威力護身法寶。”

“而且……”

“神女最近為了買通天閣那把絕世仙劍。”

“好像揹著我們在通天錢莊借了一大筆數額驚人的靈石。”

“她最近一直在外面瘋狂接懸賞任務還債。”

“她該不會是真的窮瘋了,去幹了那票大的吧?”

長老的話沒有說完。

但意思已經表達得再明顯不過了。

太乙宗主聞言。

那仙風道骨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幾下。

大殿內。

陷入了死一般的詭異沉默。

過了好半晌。

太乙宗主才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乾巴巴地說道:

“應該不是吧?”

“我太乙神山的傳人。”

“就算再缺錢。”

“怎麼可能幹出撬地磚、摳夜明珠這種下作的事情?”

“這要是傳出去,太乙神山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

但太乙宗主心裡還是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連忙捏碎傳訊符,聯絡孔翎。

結果。

石沉大海。

沒有任何回應。

太乙宗主臉色頓時變得五彩斑斕,煞是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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