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搞大獵龍使,獵龍使:我好像被鬼纏上了(1 / 1)
“……”
“暗影閣的情報網真不是蓋的。”
“這份情報很有用。”
“也詳細。”
“幾乎將獵龍使的底褲顏色都快查清楚了。”
玉簡裡,先是記錄了關於鎮龍殿的密辛,然後是五位獵龍使的真名、修為境界、法則之力。
甚至連上古時期的戰績和性格弱點都標註出來。
李長生管中窺豹。
可以看出。
暗影閣即便不如鎮龍殿,亦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上古勢力。
心中更加堅定了。
絕對不能放影玲瓏走。
雖然自己手中抓著影玲瓏的把柄?
但是萬一呢?
還是想辦法將影玲瓏變成自己人。
才能更讓人安心。
李長生隨之目光,落在五位獵龍使的資訊上面。
這五位獵龍使分別是:
【冥空】:精通空間法則,擅長隱匿刺殺,性格陰冷。
【血屠】:修煉血煞之道,肉身強悍,嗜殺成性,性格暴躁易怒。
【骨剎】:一身白骨煉體,精通亡靈召喚,性格陰沉狡詐。
【絕影】:擅長暗影法則,速度極快,性格謹慎多疑。
以及獵龍使隊長【黑煞】。
黑煞修為最高,身負吞天龍甲破損仙器,防禦力變態。
而且……
此人心思縝密,非常難以對付。
“黑煞,冥空,血屠,骨剎,絕影……”
李長生低聲唸叨著這五個名字。
漸漸地……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有了真名。
那老夫的【七宗詛咒書】就有了用武之地了啊。
這是跨越維度的因果律武器。
只要知道真名,就可以施展詛咒。
“李老六,你笑得這麼猥瑣,又在憋什麼壞水?”
影玲瓏正抱著一罐【萬年玄冥冰髓】啃得起勁。
看到李長生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心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滾一邊去。”
“主人說話,小孩子少插嘴。”
李長生沒好氣地白了影玲瓏一眼,隨後從儲物戒深處,掏出散發著邪氣的【七宗詛咒書】。
影玲瓏有些炸毛:“喂,死老頭,你說誰是小孩子了?”
李長生沒有管影玲瓏。
影玲瓏見李長生沒有回覆,頓時感到無趣,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好奇地……
伸出頭。
湊過來。
當看清書冊封面上的古字時,臉色瞬間一變,整個人禁不住往後撤兩步。
“這竟然是因果類的詛咒法寶?”
“你竟然還隨身帶著這種陰損玩意兒?”
“你的心太髒了吧!”
影玲瓏作為暗影閣大小姐,自然見多識廣。
因果類法寶,在修仙界本就罕見,更何況是這種純粹用來詛咒別人的邪物。
沾染因果。
稍有不慎就會反噬自身。
這老頭為了坑人,連命都不要了嗎?
李長生斜了她一眼,語氣理所當然:
“我心不髒,能活到今天嗎?”
“老夫這叫殺敵千里之外懂不懂?”
說罷。
李長生不再理會影玲瓏,深吸一口氣,翻開了《七宗詛咒書》嶄新的一頁。
提筆。
將黑煞等五人的真名寫了上去。
寫完之後。
李長生清了清嗓子。
神情變得無比肅穆。
彷彿在主持一場神聖的祭祀大典。
便開始詛咒:
“老夫詛咒……”
“獵龍使黑煞,每次運轉真元,必定岔氣放屁,拉稀不止。”
“我詛咒獵龍使冥空,施展空間瞬移時,必定卡在石頭縫裡拔不出來。”
“我詛咒獵龍使血屠,喝水塞牙,吃肉咬舌,每天出門必踩狗屎。”
“我詛咒骨剎……”
……
李長生長篇大論,足足咒罵了半個時辰。
從小倒黴的事情,到大倒黴的事情,再到倒血黴的事情……
每一條詛咒。
都……
極其細碎。
極其噁心。
極其下流。
雖然不致命,但若是長期疊加下來,絕對能讓人運氣差到令人髮指。
影玲瓏在一旁,聽著聽著,頓時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這老頭。
太特麼毒了。
這哪是詛咒?
這分明是在對人家進行全方位的精神汙染啊。
突然影玲瓏有些同情那五個獵龍使了。
被這麼一個沒有下限的老六盯上,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好了。”
“今天的早課結束。”
李長生詛咒完畢之後,心滿意足地合上詛咒書。
感覺通體舒泰。
念頭通達。
“從今天起,每天三次,風雨無阻。”
“老夫倒要看看,你們這幫上古仙人,能不能扛得住老夫這持之以恆的祝福。”
……
然而。
接下來的幾個月裡。
李長生每天都像個盡職盡責的人,準時翻開詛咒書,對著那五個名字進行一波惡毒的輸出。原本以為在詛咒的加持下,獵龍使會倒大黴,然後跟天道宗的老牛鼻子爆發衝突的。
畢竟。
天道宗可是中洲第一大宗。
臥榻之側。
豈容他人鼾睡?
李長生已經做好,等雙方打得狗腦子都出來的時候,去現場錄個高畫質影片,順便撿點漏。
但現實卻讓他大失所望。
半年過去了。
暗影閣傳來的最新情報顯示。
獵龍使和天道宗沒有打起來。
就連小摩擦都沒有。
???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天道宗那幫老陰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
李長生看著手中的情報玉簡,心頭非常無奈。
情報上說。
天道宗掌教天道子,在得知巨劍門覆滅的慘狀後。
有點慫了。
不僅沒有阻止獵龍使在自家地盤上的搜查。
反而還不要臉地,派人給獵龍使送去了大量的天材地寶,美其名曰慰問上仙。
主動給他們讓路。
……
而那五位獵龍使呢?
似乎也因為這半年來莫名其妙的黴運,變得謹慎起來。
他們每天不僅要防備隨時可能出現的空間裂縫,還要隨時準備找茅廁。
精神極度疲憊之下。
他們也不願意去強攻底蘊深厚天道宗。
雙方竟然形成了一種特殊的和平共處狀態。
李長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草。”
“一個比一個苟。”
“這幫老傢伙,真特麼沉得住氣。”
“你們要是不打,老夫這漁翁還怎麼當?。”
影玲瓏坐在一旁,一邊啃著玄冥冰髓,一邊幸災樂禍地看著李長生吃癟。
“李老六,傻眼了吧?”
“你以為就你聰明,別人都是傻子?”
“能活到大乘期的老怪物,哪個不是人精?”
“沒有絕對的利益衝突,誰會去跟五個不要命的殺神死磕?”
“你的算計,落空咯~”
李長生瞪了影玲瓏一眼,冷哼一聲。
“落空?”
“那可未必。”
“既然他們不打。”
“那老夫就想辦法讓他們打。”
……
接下來的日子。
李長生展現出了驚人的耐心和毅力。
這不僅是苟道的極致體現。
更是心態與耐力的巔峰對決。
整整一年的時間。
春去秋來。
寒暑交替。
李長生雷打不動。
每天早、中、晚。
一天三次。
準時洗手、焚香、沐浴更衣。
然後翻開《七宗詛咒書》,對著那五個名字,進行一波長達半個時辰的,花樣翻新的惡毒輸出。
他甚至把前世那些經典的罵人語錄。
都融進了詛咒之中。
罵人都不帶髒字。
威力倍增。
……
而在這一年裡。
五位獵龍使……
過得簡直是生不如死。
他們感覺自己彷彿被整個世界給拋棄了,被衰神附了體。
第一個月。
脾氣最暴躁的【血屠】,在一次日常打坐修煉時,突然感到經脈一陣沒由來的劇烈抽搐。
原本運轉順暢的血煞真元,竟然在體內逆流。
“噗……”
血屠當場噴出一口老血,走火入魔,修為直接倒退了半成。
第三個月。
精通空間法則的【冥空】。
在施展引以為傲的虛空大挪移趕路時。
空間通道莫名其妙地發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偏移。
結果他堂堂大乘期巔峰的仙人,竟然被卡在了一座萬載玄武岩山體之中。
足足被卡了三天三夜,才狼狽地用秘法炸開山體,灰頭土臉地爬出來。
……
第六個月。
最慘的事情發生了。
隊長【黑煞】。
在帶領眾人查探一處疑似有真龍氣息的山谷時。
突然感到腹部一陣翻江倒海的絞痛。
緊接著。
“噗嗤……”
一聲響亮不雅的聲音。
在空曠的山谷中,清晰地迴盪。
堂堂獵龍使首領上古仙人。
竟然。
當著所有手下的面。
拉……褲……兜……子……了。
那一刻。
黑煞的臉變成了豬肝色,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或者把在場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殺光。
這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
這一年裡。
各種各樣離譜的倒黴事。
在五位獵龍使身上輪番上演。
喝涼水塞牙,走路平地摔,吃妖獸肉卡嗓子……
這些凡人才會遇到的倒黴事,竟然全都發生在了他們這些大乘期老怪身上。
他們不僅沒有找到任何真龍的線索。
反而因為長期的精神高度緊繃,時刻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倒黴意外。
導致心力交瘁,
道心隱隱出現了裂痕。
再加上氣運的流失。
他們的氣血也變得有些虛浮,實力相比一年前,至少下降了兩成。
他們曾試圖用秘法推演。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暗中詛咒他們。
但李長生身上有著強大的遮蔽天機的氣運武器。
加上身處李府六階遮蔽大陣之中。
任憑他們如何推演,都只能看到一片混沌,甚至還因為強行推演,遭到了一定程度的反噬。
五位獵龍使快被逼瘋了。
……
而在這一年裡。
老李家卻是一番欣欣向榮的景象。
靈氣充沛。
子嗣繞膝。
五個新出生的孩子,在仙脈靈韻的日夜滋養下成長。
一個個生龍活虎。
資質非凡。
雖然沒出什麼神話級的特殊體質。
但放在外界,依舊是各大宗門搶破頭的天才。
至於李長生呢?
李長生每天除了準時翻開《七宗詛咒書》之外。
就是陪著江翠萍曬太陽,指導指導子嗣修煉,日子過得無比愜意。
在仙脈的加持下。
再加上系統時不時的各種獎勵。
李長生的修為,在合體中期徹底穩固,甚至已經隱隱觸控到了合體後期的門檻。【九陽不滅聖體】,經過了長期的沉澱,也變得更加恐怖。
……
這一天。
清晨。
第一縷陽光灑在青雲城。
李長生像往常一樣,合上了手中的《七宗詛咒書》。
站起身。
伸了個懶腰。
聽著渾身骨骼發出的噼裡啪啦的脆響。
感受著體內那如淵似海的澎湃力量。
李長生的眼中,閃過一抹如同老農看到自家麥子熟了般的喜悅。
“整整一年了。”
“三百六十五天的連續施肥和除草。”
“那五顆仙人果實也該熟透了吧?”
李長生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根據暗影閣昨晚傳來的絕密情報。
那五位獵龍使。
因為長期黴運纏身,心浮氣躁。
再加上冥空在一次意外中受了點輕傷。
現在正隱匿在無盡之海邊緣【隕魂谷】中休養生息。
這或許是他們五年以來實力最低沉的時刻。
“應該差不多了。”
“是時候去叫那五位老祖幹活了。”
李長生嘴角喃喃一聲。
旋即轉身。
目光看向了中洲太乙神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