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強吻暗影公主,我兒子比我還兇殘?滅城了?(1 / 1)
無盡之海邊緣。
法外之地罪欲城。
這是一座罪惡城市,沒有規則,沒有底線,只有赤裸裸的殺戮。
城中匯聚了中洲三成以上的邪修、魔頭、亡命之徒。
城主屠萬劫。
乃是合體初期的絕世兇魔。
憑藉著城中護城大陣和數萬窮兇極惡的邪修。
哪怕是中洲一流宗門。
也不敢輕易招惹這塊硬骨頭。
平時罪欲城都是很囂張的。
肆無忌憚地銷贓、買賣人口、拍賣各大宗門的功法。
然而。
今天。
罪欲城的天黑了。
……
“神將大人。”
“前方就是罪欲城。”
一名戴著青銅面具,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煉虛中期統領,單膝跪在虛空中,對著前方的黑影,恭敬地稟報。
李蕩平身穿一襲黑色長袍,腰間掛著【神朝】令牌。
身體隱匿在兜帽之下。
只外露一雙冷漠的眸子。
這段時間,他帶著三千紙人,在無盡之海演練,建立大本營。
他發現父親煉製的煉虛紙人。
簡直是為了戰爭而生的兵器。
不怕死。
不知痛。
只有絕對的服從命令。
只要有足夠的靈氣支撐。
他們就能戰鬥到粉身碎骨為止。
李蕩平抬起頭,看了一眼,遠處散發著血光的巨城,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父親說過。
【千紙神朝】……
不需要講規矩。
也不需要講道義。
只要不擇手段變強。
並蒐集定海龍器的訊息。
而這罪欲城。
歷史悠久。
魚龍混雜。
什麼人都有。
再加上這是三不管地帶。
正是【千紙神朝】開局首戰的磨刀石。
“傳吾敕令。”
李蕩平拔出長劍,劍尖直指罪欲城。
聲音透過陣法擴音。
宛如天雷。
響徹方圓百里。
“罪欲城窩藏上古神朝叛逆。”
“阻礙天命。”
“今日,滿城盡滅,雞犬不留。”
……
“謹遵神將令。”
“殺……”
“殺……”
“殺……”
隨著李蕩平話音落下,三千道黑色流光,如蝗蟲,壓向罪欲城。
從遠處看去。
頗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罪欲城的城牆上。
正在喝酒作樂的邪修守衛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永久閉上了嘴巴!
“噗嗤。”
“噗嗤。”
黑色刀光閃過,幾十顆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如同噴泉般灑落。
【千紙神朝】的進攻,不玩虛的,只有單純的殺戮。
……
“敵襲。”
“敵襲。”
“敵襲。”
……
罪欲城防禦陣法拉響了警報。
無形的陰霾和壓力擴散遍全城。
城主府密室。
正在閉關修煉血道魔功的屠萬劫,感應到外面的動靜,忽然睜開雙眼,神識橫掃而出。當其感受到城外那三千道煉虛期修士的氣息時,臉色變得很難看,渾身拔涼拔涼的。
???
“三千煉虛?”
“哪來的?”
“他們瘋了麼?”
屠萬劫目眥欲裂。
身形一閃。
沖天而起。
立於罪欲城上空,開啟萬血護城大陣。
下一秒。
罪欲城亮起一層厚厚的血色光罩。
數萬名邪修從城中各個角落衝了出來,祭出法寶,嚴陣以待。
屠萬劫看著城外那些戴著青銅面具的黑甲人。
壓下心頭的恐懼。
厲聲喝道:
“爾等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罪欲城與諸位無冤無仇,為何興師動眾……”
……
然而。
話還沒說完。
就被李蕩平冷冷地打斷了。
他不屑跟一個將死之人交流。
冷酷地下令:
“起陣!”
“殺。”
……
隨著李蕩平的聲音落下,三千紙人結陣,相互環環相扣,互為犄角,結成一個遠古戰陣。
前排的一百名自爆型別紙人。
率先發動攻擊。
速度快似閃電。
往罪欲城方向掠去。
“找死。”
屠萬劫見狀。
內心無比憤怒。
對方一點溝通的想法都沒有。
看來咱們今天必須有一個要死了。
屠萬劫全力催動萬血大陣。
萬血大陣來自上古,能擋住合體修士的全力一擊
應該能撐到救援來臨
然而。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屠萬劫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目之所及之處,先頭衝鋒的一百位煉虛修士,竟然不是攻擊陣法,而是貼近陣法之後自爆。
一百名死士。
在同一時間。
同一地點。
選擇了自爆。
這何等恐怖的威力?
隆隆隆……
爆炸聲密集響起,震耳欲聾。
一百朵小型的蘑菇雲在罪欲城上空炸開,衝擊波席捲天地。
“咔嚓……”
幾乎瞬間,萬血大陣就搖搖欲墜了起來。
僅僅堅持了片刻。
陣法便產生了猶如蛛絲網般裂縫。
下一秒。
轟然破碎。
化作漫天血色光點。
【護城大陣~破~】
……
“不。”
屠萬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護城大陣被破。
他受到了嚴重的反噬。
一口黑血狂噴而出。
甚至來不及逃跑。
剩下兩千九百名紙人大軍,已經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入了城中。
開啟了嘎嘎亂殺。
……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
是罪欲城建城以來最黑暗血腥的時刻。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邪修們驚恐地發現。
這些戴著面具的黑甲人根本就不是人。
刀劍砍在他們身上。
甚至連鮮血都沒有流出來。
就算被法寶砸斷了手臂。
斬斷了雙腿。
他們依然會撲上來,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徹底擊潰了邪修們的心理防線。
“魔鬼。”
“他們是魔鬼。”
“跑。”
“快跑啊。”
數萬名窮兇極惡的邪修,此刻就像是被狼群驅趕的綿羊,哭爹喊娘地四處逃竄。
但千紙神朝,早就佈下封鎖大陣。
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活路。
屠萬劫紅著眼睛。
祭出本命法寶想要拼死一搏。
卻被十名紙人統領默契地結成殺陣,硬生生斬斷四肢。
最後被一道雷霆法術轟成了飛灰。
堂堂合體初期的絕世兇魔。
在絕對的數量和無畏的自殺式攻擊面前死得非常憋屈。
……
三天後。
戰鬥結束。
罪欲城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廢墟。
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屍積如山。
血流成河。
兩千九百名紙人修士,立在血泊之中。
身上黑色玄鐵甲滴落著鮮血,依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李蕩平踩著一地的屍骸。
走進了城主府的地下密庫。
大袖一揮。
將密庫堆積如山的天材地寶、古籍、玉繭……統統收入了儲物戒中。
“挖地三尺。”
“絕不放過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李蕩平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很快。
罪欲城被洗劫一空。
除了城主府的寶庫之外,個體修士的儲物戒都沒有放過。
該搶的搶。
該殺的殺。
該燒的燒。
主打一個寸草不生。
李蕩平將罪欲城搶奪一空之後,釋出了撤退指令。
“撤。”
隨後捏碎了一枚特製玉符。
空間一陣扭曲。
李蕩平和【千紙神朝】大軍。
在幾息之間。
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彷彿他們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只有那滿城的屍骸和刺鼻的血腥味,在無言地訴說著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何等恐怖的浩劫。
……
第二天。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
傳遍了中洲修仙界。
造成了中洲大地震。
所有頂級勢力全都懵逼了。
一夜之間。
擁有合體期老魔坐鎮匯聚了數萬邪修的罪欲城。
竟然被人給屠了。
雞犬不留。
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現場中只留下了【千紙神朝】四個字。
除此之外。
什麼都沒有發現。
……
天道宗。
中洲第一正道牛耳。
議事大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掌教看著手中情報部門提交上來的情報,臉色有些難看。
“三千名煉虛中期?”
“沒有生機,行事詭異,疑似傳說中的上古傀儡之術?”
掌教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即便在上古。
都沒有這麼可怕的勢力啊!
天道宗掌教拍案而起:
“查。”
“必須給本座查清楚。”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勢力到底是什麼來頭。”
“三千煉虛,這等底蘊,如果他們想對付天道宗,就算是我們,也得脫層皮。”
……
百花谷。
漫天花海之中。
花清月靜靜地站在一朵巨大的仙蓮之上。
手裡捏著暗影閣發來的情報。
空靈的眸子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三千名不怕死的煉虛修士……”
“一夜屠城……”
“行事如此霸道殘忍,且不留任何活口和因果。”
花清月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人的臉龐。那就是幾個月前,跟自己暗箱操作的男人李長生。
但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
就被否決了。
“不可能。”
“李家老主母剛剛仙逝,李長生悲痛欲絕,宣佈閉死關守孝三年。”
“而且李家只是一個從東洲來的家族。”
“就算他李長生再怎麼逆天,也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憑空變出三千個煉虛中期的死士。”
“如此恐怖的底蘊。”
“根本不符合修仙界的常理。”
“難道是歷史長河中,某個沉睡的上古神朝復甦了?”
花清月秀眉微蹙,感到了一種危機感。
……
西方極樂世界,菩提寺。
古老的金身佛像前。
幾位閉死關幾百年的老僧,猛地睜開雙眼。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眼中皆是震撼。
“阿彌陀佛……”
“滔天的罪孽。”
“老衲觀中洲氣象,有一股龐大的死氣和因果斷絕的殺劫沖天而起。”
“因果不沾身。”
“此乃逆天之舉。”
“中洲恐將迎來一場大浩劫。”
……
中洲古老的兩大長生世家。
姬家。
秦家。
這兩家平日裡高高在上,俯瞰中洲興衰,極少插手外界紛爭。
但此刻兩大世家的家主,也下達了最高階別的家族動員令。
“派出家族最精銳的‘暗衛’,傾盡全力去查探【千紙神朝】的底細。”
……
一時間。
中洲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各大勢力都在打聽著關於那個一夜滅了罪欲城的神秘勢力的訊息。
然而。
調查的結果卻很令人驚悚。
他們除了只調查到【千紙神朝】這個名字之外,什麼都調查不出來。
就好像千紙神朝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這實在太可怕了。
……
而此時。
始作俑者李長生,正準備調戲暗影公主呢!
跟中洲的風起雲湧格格不入。
李長生穿著一襲寬鬆的常服,推開厚重的石門,走了進去。
密室裡。
影玲瓏正百無聊賴地躺在妖獸皮毛上發呆。
看到李長生進來,立刻坐直了身體,滿臉警惕。
“死老頭。”
“你又來幹什麼?”
“我告訴你,想讓我給你生孩子,你做夢。”
“本小姐就算是在這裡孤獨終老,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李長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邁步走上前。
聲音很霸道。
“是嗎?”
看著渾身散發著九陽氣息的李長生。
影玲瓏臉色紅紅的。
目光躲閃。
不敢跟李長生對視。
這個臭老頭。
到底想幹嘛啊!
就在這時。
李長生猛地伸出手。
扣住了影玲瓏那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拉。
“啊。”
影玲瓏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撞入了李長生堅實的胸膛。
陽剛氣息瞬間將其包裹。
李長生目光赤裸,低著頭,熾熱地看著影玲瓏。
原本他還想跟影玲瓏慢慢培養感情的。
但是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女人啊!
有時候都是喜歡故作矜持的。
作為男人。
就得替她做出決定。
否則的話,他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李家由明轉暗是沒錯。
但發展家族永遠是自己的第一目標。
“你想幹嘛?”
此時影玲瓏真的慌了。
臉色紅如血。
想要推開李長生。
但是一個被下了禁制的弱女子,又如何能推開一個身懷九陽之體的洪荒巨獸。
“當然是收點房租。”
“你都在老李家住了幾年了。”
“難不成你想白嫖我不成?”
說著。
李長生還沒等影玲瓏反應過來。
便低下了頭。
霸道地封住了影玲瓏的紅唇。
“唔。”
影玲瓏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瞳孔劇烈收縮。
大腦在這一刻。
直接變成了一片空白。
這老混蛋。
他竟然敢強吻我?
而且還說什麼收房租?
你以為我想住在你這裡嗎?
如果不是你不讓我離開,我早就走了。
影玲瓏拼命地掙扎。
雙手用力地捶打著李長生的肩膀。
但她的那點力氣,在【九陽不滅聖體】大成的李長生面前,簡直就跟撓癢癢一樣。
李長生不僅沒有鬆開。
反而加大了力度。
貪婪地吻著。
漸漸地。
影玲瓏的掙扎變弱了。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彷彿被抽空了一般,渾身癱軟,只能無力地靠在李長生的懷裡。
甚至潛意識深處。
竟然升起了一絲半推半就的可恥異樣感。
不知過了多久。
李長生終於鬆開了影玲瓏。
影玲瓏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原本白皙的臉頰。
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眼神複雜。
有羞憤,有委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你……你無恥。”
影玲瓏說完這句話,眼淚瞬間決堤,順著臉頰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堂堂暗影閣的小公主。
從小就是天之嬌女。
竟然被一個可以當自己爺爺的老怪物給強吻了。
這要是傳出去。
以後還怎麼做人?
然而。
李長生卻沒有慣著影玲瓏的意思。
“謝謝你的誇獎。”
說完之後。
便沒有理影玲瓏了。
今天就先這樣吧!
一步一步。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
女人也不是一步就能推倒的。
李長生坐在影玲瓏旁邊,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率先開啟暗影閣傳送過來的《修仙日報》。
這是他接觸外界訊息很重要的渠道。
……
影玲瓏看著李長生這副拔卵無情的樣子。
氣得連哭都忘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極品老六啊。
佔了本小姐的便宜,轉頭就看報紙去了?
簡直不是人。
李長生當然不知道影玲瓏在想什麼。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他此刻的注意力。
已經完全被《修仙日報》頭版頭條上那幾個血紅的大字給吸引了。
【震驚!中洲邊緣罪欲城慘遭神秘勢力一夜屠城。】
【三千煉虛大軍橫空出世,千紙神朝兇威蓋世。】
【屠萬劫身死道消,滿城數萬邪修無一活口。】
【千紙神朝到底是何等勢力?剛現世就滅一城,這也太可怕了。】
【???】
【中洲要變天了嗎?】
……
看著這些訊息,李長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猛然被嚇了一跳。
“臥槽。”
他拿著玉簡的手。
都猛地一抖。
瞳孔驟縮。
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特麼的?”
“好凶殘啊!”
“這可是一座城啊!”
“你說滅就滅了?”
“這是蕩平乾的?”
李長生給了李蕩平三千紙人,讓他執掌千紙神朝,以戰養戰,殺人越貨,蒐集情報。
但他萬萬沒想到。
自己這個平時看起來行事有點死板的兒子。
一旦脫離了自己的視線。
竟然會到這種地步。
一城的人啊。
數萬名修士。
說滅就滅了?
連個活口都沒留?
李長生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這可是結下了滔天的因果啊。
雖然那些都是邪修,死不足惜。
但這殺戮的規模。
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這小子,什麼時候戾氣變得這麼重了?”
“比老夫當年還要狠上億點點啊。”
李長生喃喃自語。
不過。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
李長生臉色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不過……”
“老夫喜歡。”
“修仙界本就是一個人吃人的鬥獸場。”
“仁慈和善良是留給死人的墓誌銘。”
“老李家想要在這個水深火熱的中洲真正上位,如果只會裝孫子,那是絕對不行的。只有像【千紙神朝】這樣,以一種霸道的姿態,徹底打破這個世界的固有規則,把中洲這潭死水徹底攪渾,才行。”
“老李家才有機會渾水摸魚,拿到【定海龍器】和重塑翠萍肉身的線索。”
李長生在心裡給兒子默默地點了個贊。
這步暗棋。
走得太漂亮了。
反正【千紙神朝】惹的因果,又跟老李家沒什麼關係。
反正死的是兒子。
又不是我。
嘿嘿!
……
看完報紙。
李長生收斂起心緒。
站起身,走到紅著眼睛低聲哭泣的影玲瓏面前。
手腕一翻。
一個散發著極混沌氣息的青銅寶罐,便出現在手中。
隨手扔進了影玲瓏懷裡。
“拿著。”
影玲瓏下意識地接住。
感受著寶罐裡傳來的混沌本源氣息。
愣住了。
“這是什麼?”
李長生揹負雙手,語氣平淡,開口:
“【混沌母液】。”
“一滴就能重塑肉身根基的無上至寶。”
“你之前不是抱怨,為了給你爹寫求救信,割了一塊血肉,傷了本源嗎?”
“把這罐母液喝了。”
“不僅能補足你的本源。”
“還能讓你的修為再上一個臺階。”
說完。
李長生沒有再看影玲瓏一眼。
轉身大踏步走出了密室。
打一棍,
給一個甜棗。
然後再適當邂逅。
這必殺技在修仙界同樣適用。
……
看著李長生的背影離開,影玲瓏看著眼前的【混沌母液】,整個人都呆呆的。
滿是震撼。
這可是【混沌母液】啊。
【混沌母液】可是傳說中,連仙界都罕見的絕世寶物。
就算是暗影閣都沒有如此寶物。
而這個死老頭。
竟然隨手就給了她一罐?
這死老頭到底有多少底牌?
影玲瓏伸出手,摸了摸剛剛被強吻過有些發麻的嘴唇。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李長生霸道一吻。
以及扔下寶罐瀟灑離去的背影。
突然。
覺得……
李長生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壞。
自己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討厭李長生。
雖然嘴上說著無恥的話,做著老六的事。
但卻沒有真正傷害過自己。
“混蛋……”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你以為本姑娘會吃你這一套嗎?”
“想讓本姑娘給你生孩子?”
“休想。”
影玲瓏低聲咒罵了一句。
但語氣中,卻少了幾分恨意,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好奇怪喔!
剛剛我竟然想那個死老頭對我做些什麼。
這樣。
自己就能重獲自由了。
影玲瓏芳心久久無法平靜。
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不知道何時起,李長生這個死老頭,已經在她心裡佔據了一個無法忽視的位置。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在修仙界同樣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