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十萬紅紙人夠了嗎?不夠,就再加十萬(1 / 1)
確認雲楚月走遠後,
李長生隨手一揮,重新疊加幾層防禦陣法和預警陣法。
才對著屏風開口:
“行了。”
“出來吧。”
李守律聞言,慢慢走出來。
其實他早就知道雲楚月離開了。
因為過於震驚。
就一直沒有回過神來。
李守律走到李長生面前,滿臉崇拜,開口:
“爹啊……”
“我今天徹底服了。”
“你這撩妹……”
“不對,你這手忽悠手段,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就連天道宗的聖女,都被你三言兩語,忽悠得給你縫衣服了。”
李長生沒好氣地白了李守律一眼。
“少拍馬屁。”
“逢場作戲罷了。”
“誰認真就輸了。”
李守律撇了撇嘴,在心裡吐槽。
逢場作戲?
你那眼神分明就想把對方剝光了。
哪裡是逢場作戲啊!
分明就是以身入局。
不~
是以身噬欲魔。
不過。
李守律吐槽之後,倒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因為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爹。”
“剛才聖女的話你也聽到了。”
“明天午時,天道宗要動用【天道裁決陣】強行破關。”
“這殺陣威力頗大,能斬殺大乘初期。”
“大哥那邊能頂得住嗎?”
聽到這話,
李長生也認真了起來。
單單大乘期,【千紙神朝】是不懼的。即便打不過,也是五五開。
但是周圍還有數萬修士。
各方修仙勢力縱橫交錯。
還有人黃雀捕蟬螳螂在後。
的確很危險啊!
或許這就是方清雪天機推演中的危機。
李長生嘴角喃喃一聲。
不過。
既然他都親自到場了。
解決這危機應該不難。
一切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他的儲物戒指裡,還躺著十萬紅紙人呢!
隨時都可以進行爆兵。
我表面上只是一個缺德和尚。
但實際上是擁有十萬紙人的恐怖修士。
李長生想了一會,沒有直接回答,李守律的問題。
既然察覺到危險。
那就直接解決了便是了。
手腕一番。
手中多了一個特殊法器銅鏡。
以紅紙人為媒介,聯絡李蕩平,可在銅鏡上露出畫面。
隨著鏡面泛起一陣漣漪。
片刻後。
畫面逐漸清晰。
鏡子浮現出李蕩平的臉。
此時的李蕩平,戴著【千紙神朝】神將青銅面具,臉上裹著黑巾,只露雙眸,身穿鎧甲,威風凜凜,猶如真正的神將。
畫面背後。
隱隱傳來戰鬥聲音。
很顯然,
峽谷入口處的戰鬥一直都沒停止過。
“你是父親?”
李蕩平看著眼前的和尚,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問。
雖然眼前的和尚眼神跟自己父親有點像。
但跟父親是完全不一樣的形象。
如果不是體內的紅紙人沒有異常,他都差點以為自己父親,被奪舍了。
“是我。”
李長生點點點頭。
緊接著。
一旁的李守律也跟著點點頭:
“大哥。”
“這和尚的確是父親的馬甲,你就放心吧!”
李蕩平聽見,李守律的聲音,才放心下來。
“父親。”
“你突然聯絡我,有何吩咐?”
李長生開門見山,直切主題。
“我已經趕到七星峽谷了。”
“剛得到情報。”
“明天午時。”
“天道宗要動用底牌,祭出【天道裁決陣】強行破關。”
……
鏡子那頭。
李蕩平聽到【天道裁決陣】這五個字,明顯沉默了。
雖然隔著青銅面具,看不清面容。
但依舊能讓人感覺到蕩平呼吸變沉重了起來。
足足過了十幾息。
李蕩平的聲音才再次傳來。
“父親……”
“如果真是天道宗【天道裁決陣】,再加上週圍的勢力在虎視眈眈,孩兒恐怕頂不住。雖然千紙神朝三千紙人悍不畏死,但是很難形成壓倒性優勢。”
“如果他們暗中出動大乘期修士的話。”
“就更加艱難了。”
李長生聞言,點點頭。
李蕩平的分析很正確。
雖然現在明面上沒有大乘期修士。
但是誰知道呢?
苟修必須將穩健放在第一位。
這也是他派百禁和尚馬甲來支援的原因。
他想了想。
開口:
“需要多少紙人才有把握將大墓的機緣搶到手???”
沒錯。
李長生對大墓的機緣是勢在必得的。
真仙之墓往往會埋葬著某種歷史印記。
有可能能找到定海龍器的訊息。
這也是他當初成立千紙神朝的初衷。
???
李蕩平聞言,愣了一下。
老父親怎麼那麼有底氣?
這可是煉虛期的紙人啊!
難道是我想要有多少就有多少的麼?
雖然李蕩平很疑惑,但依舊按照李長生的指令,評估一遍。
如果大乘期不出的話。
可能一萬紙人就能控制局面了。
如果單打獨鬥打不過。
可以群毆。
假設有大乘期修士的話,恐怕就需要更多的紙人。
大乘期修士戰力很恐怖。
只有用幾千紙人,用人命去填,去自爆,才有可能拖住大乘期。
至於殺死?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按照這樣計算的話,兩萬紅紙人,應該勉強夠了。
如果將預算打滿一點。
那就三萬紙人。
有三萬紅紙人在手。
不敢說打包票。
但有把握,千紙神朝得不到的機緣,別人也別想搶走。
老父親能拿出三萬紅紙人嗎?
不可能。
這可是煉虛境的紙人。
不可能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老父親又不可能開掛。
李蕩平在心裡如此想著,猶豫了一會,試探性開口:
“三萬個?”
李長生聞言。
頓時放心了。
三萬個紅紙人啊!
那還是很簡單的。
而且我還可以再穩一手。
“這樣吧。”
“我直接給你十萬煉虛巔峰紅紙人。”
“而且是刻了自爆陣紋、隨時都可以自爆的紅紙人。”
“你有沒有把握將七星峽谷的機緣搶回來?”
李長生聲音很平靜,就像吃飯喝水那麼平靜。
但是落在李蕩平耳中。
卻被震驚麻了。
他甚至還以為聽錯了。
“父親。”
“剛才我耳朵出問題了。”
“你剛才說能提供多少個紅紙人?”
李長生平靜地回答:“十萬個。怎麼?有問題嗎?”
李蕩平:“……”
沒問題嗎?
大有問題。
李蕩平被震驚麻了。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和認知,都被顛覆了。
十萬個?
煉虛巔峰?
還能隨時自爆?
這是什麼概念?
特麼的!
修仙界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存在。
即便是傳承了幾萬年十幾萬年的頂級聖地,比如天道宗,比如姬家,也難以湊出一千煉虛修士。
而他的老爹。
一個人。
一剪刀。
就搞出了十萬大軍?
麻的。
這還是修仙嗎?
分明就是開掛爆兵啊!
麻的。
老父親實在太變態了。
李蕩平第一次對自己的生父,產生了深深的戰慄。
……
李蕩平震驚過後。
許是想到了什麼。
隨之而來的便是狂喜。
既然父親深不可測,既然父親有無敵過往,那麼生母江翠萍的重塑肉身復活,肯定也是可以的。
只要有父親在。
我根本不需要擔憂這些東西。
李蕩平想著想著,嚥了一口唾沫。
“父親……”
“有了十萬紅紙人,孩兒絕對的把握。”
“將他們全埋在七星峽谷裡面。”
……
李長生聽著兒子,嗜血的興奮勁兒,皺了皺眉頭。
蕩平首戰,就屠了一座城。
如今該不會又想幹什麼生靈塗炭的事情吧?
李長生想著想著,覺得自己有義務,告誡一下兒子。
“打住。”
“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修仙不是隻有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我給你十萬大軍,是為了以防萬一。”
“你的任務是搶走大墓的機緣,不是去滅門屠城的。”
“做事情要留有餘地。”
“萬一把天道宗和姬家逼急了,那些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跳出來,也是個麻煩事。”
李蕩平聞言,心頭冷卻了不少。
“父親。”
“我明白了。”
李長生聲音頓了一下,許是剛才自己過於嚴厲了。
連忙接著開口:
“不過。”
“遇到危險也不要慫。”
“直接引爆紅紙人即可。”
“哪怕十萬紙人全自爆了,也不能讓老李家的人,被人欺負了。”
“聽懂了嗎?”
……
李蕩平:“……”
爹啊。
我親爹。
講點道理好不好?
我手裡握著十萬個煉虛巔峰的自爆炸彈。
我不去欺負別人,別人就燒高香,磕頭謝恩了!
誰特麼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欺負我啊?
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你老人家對被欺負這三個字。
是不是有什麼深深的誤解?
“孩兒明白。”
“誰敢惹我,我就炸死他丫的!”
李蕩平大聲領命。
李長生聞言,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透過銅鏡的傳送陣紋,將裝著十萬【紅紙人】的儲物戒傳送過去。
見李蕩平收到了儲物戒,李長生滿意地笑了笑,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又開口:
“還有一件事。”
“需要你配合的。”
李蕩平:“但說無妨。”
李長生:“這是關於你弟弟守律的。”
“現在守律在天道宗當臥底,機緣巧合之下,已混成首席大弟子了。這是老李家打入敵人內部,掌控天道宗的一顆重要棋子。”
“明天你陪弟弟演一齣戲。”
“送一千個紅紙人給守律殺。”
“讓守律成為天道宗英雄。”
“擴大優勢。”
“爭取坐穩天道宗接班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