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商知行,你得娶我的女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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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爾爾。】

看著商知行發來的訊息,裴爾垂眸,忍了忍,終於還是沒有追問。

關掉手機,她心想,要是被她發現他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她絕不會原諒他。

……

黑夜裡,霓虹燈絢爛的遊輪,在江面緩緩前行。

夜晚是喧鬧和狂歡的時間,宴會廳舞池裡,仍有男男女女在跳舞。

上流社會中的各位千金貴女,少爺公子,在酒精的催化下,也沒有忘記臉面和端莊,依舊笑容得體。

相較於公共場合維持的體面,二層的套房裡,不知道多少間房間,正上演著靡亂的戲劇。

218的房門被敲開,廖軻進入房間。

“商董,人已經進去一個小時,已經出來了。”

商知行站在窗邊,看著江對岸的風景,面上沒什麼表情。

“外邊還熱鬧著吧?”

“大家興致很高,還在玩。”

柳洛織渾身汗水淋漓,氣喘吁吁地趴在床上,她沒想到商知行這麼強悍,比她經歷過的很多男人都要厲害,既有實力又有耐力。

沒有女人不喜歡兇悍強勁的男人。

她本來只是衝著他的權勢,財富,但是現在,還想要佔據他的靈魂和肉體。

這個男人,太讓她驚喜了。

想到有人比她先擁有這個男人,她心裡就開始不爽起來。

真想弄死那個姓裴的。

正當她神思迷離時,門咔噠一聲響起,男人默不作聲,竟徑直開啟門離開了。

柳洛織迅速回神。

提起褲子就跑?

什麼狗男人,這是不想負責?

要是他睡完不承認,她豈不是白費功夫。

柳洛織拍了拍暈乎乎的腦袋,顧不得四肢痠痛,急忙爬起來。

商琬月剛回到房間,準備休息一會,柳殷就來叫她去打牌。

“來嘛,你不來玩沒意思。”

商琬月只好跟著她出門,倆人從走廊走過,卻見206的房門開啟,柳洛織披著一件睡袍出來。

“織織,你幹什麼呢?”商琬月問。

柳洛織攏了攏睡袍,低頭咬唇,啞聲叫了聲:“姑姑……”

商琬月看向她,便見她臉上不自然的紅暈未退,頭髮也凌亂,仔細一看,脖子上還有曖昧的吻痕。

發生過什麼,答案簡直是呼之欲出。

商琬月和柳殷都是過來人,再結合她一個多小時沒出現,一眼就知道她做過什麼。

到底是孩子的私事,商琬月雖然不反對這種行為,但也不好意思當面說出來。

正準備迴避時,柳殷卻好像沒眼力見,直接問:“你怎麼在房間待這麼久,我們剛才一直找不見你。”

柳洛織低著頭,一副不同尋常的羞赧。

她紅著眼眶,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小聲地問:“媽,你們剛才……看見知行出來了嗎?”

“知行?他怎麼會和你在一起?”

商琬月滿臉不敢置信,再看看她欲說還休的樣子,額角的青筋一陣陣地跳起來。

她有些磕巴,“你們……你們……”

柳洛織低下頭,斷斷續續地開口,“我……我和知行……他剛才,可能喝多了……”

柳殷眉頭緊緊擰起來,眉目凜然:“他人呢?”

柳洛織捂著臉,低低泣道:“我不知道……他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

商琬月看著柳洛織,心情極其複雜。

商知行不是喜歡姓裴的女孩,喜歡得要死嗎?

怎麼會這樣?

商琬月曾經被渣男傷害過,最痛恨的就是出軌這件事情,她再不喜歡裴爾,也沒想過要讓她受到這樣的傷害。

可偏偏,這兩個當事人,一個是她最疼愛的女孩,一個是她的親侄子。

柳殷的聲音沉下來,她伸手攬住女兒的肩,目光看向商琬月,一副找她要說法的模樣。

“琬月,這事你怎麼說?”她道,“織織是你從小看到大的,她現在被你侄子欺負,受了委屈,你幫不幫她?”

商琬月臉色不好看,沉聲道:“去找他。把話說清楚。”

三人找到商知行時,他正坐在一層大廳的沙發上,被人群簇擁著,悠哉遊哉地打著牌。

“知行,你過來。”柳殷語氣冷硬,“我有話跟你說。”

聽見動靜,商知行扭過頭來。

他神色淡淡,目光從三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柳洛織身上。

柳洛織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卻還是硬撐著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柳姨有什麼話直說就是,打什麼啞謎。”他收回目光,平靜地打出一張牌,“紅桃A。”

聽他事不關己的語氣,商琬月心裡生出一股怒火。

“商知行,你什麼態度!”她臉色慍怒,呵斥,“你自己幹了什麼你不知道?還有臉在這打牌!”

見姑奶奶發怒,眾人紛紛停下來,大氣也不敢喘。

商知行放下手中的牌,朝周圍的人擺擺手。

周圍的人眼看事情不一般,自覺地起身離開,讓出場地。

商知行往沙發上一靠,長腿疊起,別有閒逸地點了一根雪茄。

“什麼事,說吧。”

“你和織織的事情,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柳殷道。

商知行沒說話,白煙繚繞升騰,遮住他鋒銳的面容,致使她們看不清,他眼底的森寒。

柳殷等了幾秒,眉頭擰得更緊,繼續道:“你是男人,做了事就要擔責任。洛織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既然走到這一步,你們就在一起吧,我也不阻礙你們。”

商知行似覺新鮮,笑了一聲,“我擔責任?”

“你回去跟你父親提一聲,找個日子,把婚事定下來。”柳殷頓了頓,語氣愈發沉,“別想著糊弄過去,我的女兒,不是讓你隨便玩弄的。”

柳洛織站在母親身側,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商知行終於開口,聲音很平:“柳姨的意思,是我該娶她。”

“不然呢?”柳殷直視著他,“你還想不認賬?”

商知行沒接這話,目光轉向商琬月。

“姑姑,那瓶酒,是你遞給我的。”

商琬月一愣,不明白他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商知行看著她,語氣不疾不徐:“你親手遞的,記得嗎?”

商琬月心頭一跳,隱隱覺得不對,“是,怎麼了?”

“那瓶酒裡被人動了手腳,有致幻成分的藥物。”

“什麼?”商琬月糊里糊塗的,看看他,又看看柳洛織,“你這是什麼意思?”

商知行的視線從商琬月臉上移開,落在柳洛織身上。

柳洛織心裡咯噔一下,抬起頭,對上他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

“你——”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商知行打斷。

“我沒喝。”

三個字,不輕不重。

柳洛織臉色變了。

商知行彈了彈雪茄的灰燼,扯了一下唇,“柳洛織,你還真敢什麼帽子都往我頭上扣,想要一個交代?”

“彆著急,一定讓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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