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男娃?不知是誰的種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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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英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晚,真是太謝謝你們了。給我閨女洗了清白。”

“謝啥,咱都是一個家屬大院的,誰以後不用著誰。應該的,都是應該的。”

劉招娣也跟著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是的,應該的,都是應該的。”

溫明慧聽到這時,哈哈一笑,

“好了,既然是一場誤會,那這件事就至此為止。大家都不必太在意。糾察隊的同志是為了工作,大家也都是為了集體。”

閨女的事總算解決了,紅英媽身體直髮軟。

她感激地看著蘇圓圓。

覺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圓潤潤的,像極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說的好聽,誰家的狗能比人金貴。人都吃不起的藥,給狗吃?”

李菊花不滿地嘀咕,她們三個人,忙活了這麼久,沒能扳倒張紅英,竟然還讓她的秘密有了敗漏的風險。

她氣不過。

這句話落到紅英媽耳朵裡,立馬不願意了,

“我們家的將軍,那可是立過功受傷退下來的狗,可不是比一些人要金貴的多嗎。”

男人是做思想工作的,一向講究在外人面前的形象。

紅英媽輕易不會和人紅臉扯皮。

今天這個李菊花,這麼蔫壞的一個人。差一點毀了她閨女。

紅英媽恨恨,

“你也是有三個閨女的人,往別人家閨女身上潑髒水的時候,也想想自己的閨女。”

“你——”

李菊花氣不過,

還想拉著夏千燕,讓她幫自己撐場子。

夏千燕已經生氣地轉身離開了。走的時候,看都沒看李菊花和李大山一眼。

兩個蠢貨,真是一點用也沒有。

張政委兩口子所有心思都在閨女身上,拉著閨女就走。

張紅英看了一眼被鬆綁,一身傷的蘇陳皮,再心疼也知道這個時候,不太好露出關心。

順從地跟著她爸媽離開了。

“圓圓,我們也回去吧,天黑又冷,別凍著你。”

“媽,你先回去吧。我和戰北留下來,晚一會再走。”

溫明慧看了一眼一身是傷的蘇陳皮,知道後面是蘇家的事,她不好摻和。

“那好,我先回去把飯給你們做好。等你們回去就能吃上熱乎的。”

溫明慧操心著她做了半截的飯,也跟著張政委回去了。

“我帶兩個人送蘇班副到醫院看看吧。”

王隊長覺得,他要不做點什麼彌補,真是受不了霍團長盯他的眼神。

“王隊長客氣了。”

蘇圓圓衝著王隊長微笑,透過張政委與他的對話,她看出來了,這個糾察隊隊長,有些小雞肚腸。

對這樣的人,還是客氣遠離的好。

蘇陳皮想說什麼,被妹妹一瞪,立馬順從地跟著王隊長的人去醫院了。

李菊花沒法,只能悻悻地離開,才一轉身,腳下一疼,剛才來的路上崴了腳,這會子越發疼了。

低頭一看,腳脖子都腫了。

“我送你回去。”

李大山心疼地去扶她。

走到門邊,高大粗壯的張秋月擋了半扇門,李菊花一時惡從心起,

“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沒事四處瞎顯擺啥。”

她心裡氣,要不是這個多嘴的張秋月,她怎麼著也得咬下張紅英一塊肉來。

想到這,李菊花恨狠狠瞪了張秋月和劉招娣一眼。

要說在整個家屬院,李菊花最煩誰,當然是張秋月了。

她生三個閨女,張秋月生四個閨女。

憑啥她在家裡被男人嫌棄,是隻會生賠錢貨,沒用的東西,天天捱打。

再看張秋月同樣是生閨女,還比她多生了一個,到現在也沒生兒子,卻在家裡依然當家作主,被男人寵著。

“還說別人呢,你也不瞧瞧,你堂哥對你可真是疼。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男人呢?”

張秋月瞧著李菊花突然笑了。

家屬院第一厲害軍嫂張秋月,那可是啥都能吃,絕對不吃虧。

同樣是生了一窩閨女,她男人都沒說啥。就這個李菊花,動不動就在家屬院裡說她壞話,還一再挑撥她婆婆讓她男人打她。

尤其李菊花懷了第四胎以後,滿院子嚷嚷著,她這肚子裡懷的是男胎。

弄得她婆婆沒少在她耳邊嘮叨,讓她趕緊懷第五胎。

這李菊花在家屬院就是個攪屎棍,見不得誰家比她家過得好一點,恨不得所有軍嫂都比她過得慘。

“你滿嘴噴糞,說誰呢,你?”

被人戳著痛腳,李菊花禁不住跳腳。

“我說誰,誰知道。滿院子嚷著懷了個男娃,這說不定,根本不是爛臉的種呢?”

“張秋月,你說誰爛臉呢?”

爛臉是李菊花男人張治國的外號。

張治國出任務燒傷了臉,退到二線,在後勤部當了一名倉庫保管員。

因為毀了半邊臉,性格有些陰鬱,與人不太好相處,人在背地裡叫他爛臉。

張秋月?

蘇圓圓想,怪不得她剛才聽著這個名字熟悉呢。

這在原書中,就是那個一直勸原主,好好和霍戰北過日子,別作天作地,到時候把男人作到別人家裡去,她就後悔了。

嗯,她想做的事很多,正缺幫手呢。

張秋月和劉招娣就撞上來了。

“和人吵嘴鬥氣沒用,菊花,趕緊回去歇著才好。”

李大山也頭疼李菊花這性子,像狗一樣,見人不管是誰,都想咬一口。

這地方再呆下去,對他們兩都不利,趕緊離開,才是正理。

“你們兩個不能走。”

蘇圓圓突然出聲阻止。

“咋得,你還想綁起我們不成?”

李大山粗聲粗聲,

“我們就只是做個證人罷了,公家都沒追究我們啥事,你還想仗勢欺人嗎?”

“我三哥是你打的吧?”

“是我打的,怎麼了,剛才不是說清楚了嗎?就是個誤會。”

李大山梗著脖子,一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不講理樣。

“你承認人是你打的就行,你打錯了人,總得賠禮道歉,付些醫藥費吧?”

一談到錢,李菊花就炸了,

“都說了,是個誤會。我們也是見義勇為,為了集體著想。憑啥賠你錢啊?”

蘇圓圓根本不理會李菊花的狂叫,她只看著李大山,

“打傷人賠醫藥費,是理所當然。你要是不給,我就去你家。問你媳婦要,我倒要問問你媳婦,她男人打了我三哥,她要不要賠錢?”

一聽蘇圓圓說要找李大山的媳婦。

李菊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立馬不叫了。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李大山也慫了。

今天這事,落到他媳婦耳朵眼裡,他後半輩子都毀了。

畢竟是男人,慫歸慫,並不會失智。

“醫藥費我可以賠給你,道歉,我在這裡也可以給你道歉。但我有一個要求,你要是不能答應,那今天誰的事都不能算完。”

李大山開車運貨多年,見的人多,經的事也多。

身上自然有一股狠勁。

蘇圓圓點頭,

“成交。醫藥費一百,拿來,今天這事就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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