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喝錯藥了(1 / 1)

加入書籤

門一開,馬冬梅急得一步就跨了進去。

“娘。”

霍戰北叫娘,馬冬梅看也沒看,直接把碗遞給了他。

“俺給你們煎了藥,喝完你們再睡。”

霍戰北接了碗,馬冬梅繞開他,徑直往床邊走去。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蘇圓圓身上。

屋裡雖然沒有可疑的氣味。

可是,

她家圓圓靠在床邊,呼吸有些急,臉上有些紅,還有汗。

馬冬梅坐到床邊,忍不住嗔怪閨女,

“你這丫頭,打小就蟒得狠。自個兒的身子,又不是鐵打的。你還懷著孩子呢?可不能再由著自己的脾氣胡來了。”

蘇圓圓嘿嘿一笑,她以為她使霍戰北,她娘心疼了。

“娘,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丈母孃。這我才嫁給霍戰北,你不疼閨女,倒先疼上女婿了。”

馬冬梅伸手撥拉一下蘇圓圓額頭染汗的頭髮,

“你也是個聽不出孬好話的人。俺哪是說女婿,俺是說你。”

馬冬梅忍不住嘮叨,

“你要是不懷著孩子,由著性子倒也罷了。眼下懷著孩子,月份都這麼大了,萬一有個好歹,那可咋辦?”

直到這時,蘇圓圓才算聽出她娘說的話,有些不對勁來。

“娘,你說的啥意思啊?”

“你別給我裝瘋賣傻,你不拿自個兒身子當回事,娘可不願意。”

“娘,你不會是說——”

蘇圓圓瞪大眼睛,看著她娘一臉,你這丫頭終於理解孃的苦心的表情。

她瞬間,覺得自己摸到真相了。

再回想她娘剛才那些話,蘇圓圓眼睛越瞪越大,最後,噗嗤,笑出了聲。

“你這死丫頭,笑啥?”

話說到這份上,和挑明瞭沒啥兩樣,馬冬梅雖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總歸她在村裡向來性格潑辣,臉皮厚。

何況,在疼閨女這事上,她可是一絲差錯也不願意出的。

“哎喲,我的娘來,你可真會想,哈哈,我受不了,笑死我了。”

蘇圓圓是越想越覺得好笑,再想想,還是笑,笑得直用手捶床。

“死丫頭,再笑,看俺不擰你。”

馬冬梅像以前在家嚇唬蘇圓圓一樣,伸手在蘇圓圓胳膊上揪了一下,一點也沒用力,這哪是懲罰的揪,分明是心疼的摸了一下。

蘇圓圓笑了一陣子,總算是止住了笑。

“娘,你有啥話直接說,還拐彎抹角的。你說說你,啥時候說話這麼費勁過。”

蘇圓圓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這丫頭,敢笑你娘。你也不看看,你們就是仗著年輕,不知道里面的厲害。這萬一動了胎氣,要是早產了,那可咋辦啊!”

“沒有啥萬一,娘,霍戰北可細心了。剛才他就在幫我鍛鍊,這樣孩子出生的時候,危險就會減少很多。”

“啥?鍛鍊——”

馬冬梅張大嘴巴。

“是啊,娘,剛才我就在練習拉伸,增加盆底肌韌性。這樣能最圧機率減少難產機率。”

“你們剛才是——不是——”

馬冬梅看看蘇圓圓,又看看霍戰北。

哎呀娘唉,感情是她們誤會了這兩孩子。

她就說嘛,圓圓是個有成算的孩子,女婿呢,更是穩重。咋可能辦這麼魯莽的事呢?

“哎喲,看看俺這腦子,剛才也是俺想錯了。”

馬冬梅笑了,想了想,又哈哈大笑起來。

站在院裡,沒敢進屋的眾人聽到這笑聲。

心裡突然一鬆。

沒事了,應該沒啥事。

要不然,馬冬梅也不會笑這麼大聲,這麼開心啊。

“俺給你們煎了藥,來的時候,你爺專門給你們抓的,說到洞房這一晚,讓俺給你兩煎了喝,這碗是——”

啊——

馬冬梅的目光落到霍戰北身上,然後轉到他手裡的空碗上。然後再轉到他身上,最後再轉回他手裡的空碗上。

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了,出啥事了?”

院子裡的眾人被這一聲驚叫,嚇得都一哆嗦,啥也顧不上了。一窩蜂擠了進來。

咦,

眾人進屋才看見,霍戰北手拿空碗呆站在地上。馬冬梅一臉驚恐,床上的蘇圓圓一臉莫名其妙。

還好,

圓寶好好的,啥事也沒有。

所有人的目光,最先落在蘇圓圓身上,看她好好的,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可是看到馬冬梅的表情,大家心頭又是一緊。

尤其是最後跑進來的蘇有福。

“媳婦,你叫啥?出啥事了?圓圓沒事吧?你可別嚇俺。俺這把老骨頭可不禁嚇。”

馬冬梅被蘇有福喊了這麼一嗓子,她才如從夢中驚醒一般。

兩步跑到蘇有福面前,

“老頭子,完了,完了,完了。”

馬冬梅一連三聲完了,驚得蘇有福臉色都變了。

所有人也嚇得齊刷刷朝蘇圓圓身下看。

沒有出血啊?

不是流產啊?

“媳婦,出啥事了,你快點說啊,你要嚇死俺了。”

蘇有福一催,馬冬梅一拍大腿,

“哎喲,俺得娘來,這可咋辦啊。”

“娘,你是不是說霍戰北喝了藥?”

蘇圓圓一直看她娘一驚一咋的,來來回回盯著霍戰北手裡的空碗。

就剛才她和她娘說話的功夫,霍戰北把她娘送來的碗裡的藥幾口喝完了。

除了藥有問題,蘇圓圓想不出來,這會子能有啥天大的事,讓她娘一臉天塌了的模樣。

“哎喲,圓寶啊,就是的,這藥,這藥——”

馬冬梅真是越著急,越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媳婦,你別急。你深呼吸,你慢點說。這藥咋了?”

蘇有福不愧是村長,也是在場最瞭解他媳婦的人。

“媳婦,你別急啊。你說不出來話咱先不說,我問你點頭搖頭就行。”

就像以前在村裡,她媳婦一遇到這種著急上火的事時,他就會和媳婦這樣做。

“你的意思是說咱女婿喝了你剛才端的藥?”

藥的事,蘇有福是最清楚的。

他爹親自抓的,反覆交代他和媳婦,怎麼煎,怎麼用。

嗯,嗯。

馬冬梅一個勁點頭。

“你端錯了藥?”

兩碗藥,一個是保胎的,一個是去火的,一個是給閨女喝,一個是給女婿喝。

能讓媳婦這麼著急上火的事。

那自然是喝錯了藥。

馬冬梅一個勁搖頭。

蘇有福心提了起來,

“你沒端錯藥,是有人喝錯了藥?”

嗯嗯,馬冬梅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快。

“咱閨女喝錯了藥?”

蘇有福聲音帶著顫抖,老天爺啊,閨女揣著崽子呢?這要是喝錯了藥,豈不是?

一想到後果,蘇有福覺得,他馬上就要昏倒了,他比媳婦還得激動。

溫明慧這會子倒是恢復了冷靜,

她看了一眼兒子手裡端著的空碗,再看一眼兒子唇角可疑的湯汁,再看看圓圓唇角乾淨。

“親家母,你是說,我兒子喝錯了藥。”

嗯嗯嗯,

馬冬梅瘋狂點頭,一副就是這樣。

所有人都長鬆了口氣。

沒事了。

就連溫明慧也鬆了口氣,笑了,拍了一下馬冬梅的胳膊,

“沒事了,親家母,我兒子喝錯了就喝錯了,沒啥大不了的事,實在不行,送醫院灌個腸排個毒不就行了。”

溫明慧心想,看這樣子,兒子是誤喝了親家端給圓圓的藥。

給孕婦喝的藥,應該都是溫和的,即使短時間傷了身,休養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反正兒子皮厚抗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