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正的龍鳳胎(1 / 1)
張豪激動地捧著冥魂草和定魂丹的丹方連連點頭,二話不說,虛空制爐,將冥魂草、定魂丹丟入爐中。
張豪的異能很BUG,只要材料和製作方法齊全,就能秒出成品。
一秒時間,一顆丹藥飛了出來。
張淵虛空一抓,丹藥放於面前,只見丹丸上竟有三道丹紋。
“竟然還是一顆三品丹藥,豪哥厲害啊!”
就算現在手裡有個好爐子讓他來煉也煉不出三品丹藥,張淵竟然隨手就製作出了三品丹藥,假以時日,精神力提上來了,製作九品丹藥不跟玩一樣?
簡直太強了。
張豪得意地仰著頭。
“那是,哥哥我的異能那可是SSS級,自然隨手都是精品!”
“以後請叫我丹帝!”
張淵拍了拍張豪。
“好的丹迪!”
張豪一愣:“我怎麼感覺你像在叫英文名!”
“沒有,丹迪!”
“我要拿它融合你妹的靈魂了,請過來幫下忙,丹迪!”
張豪臉色一沉:“淵子,我感覺你在罵我!”
張雪撅著嘴點點頭:“哥,他就是在罵你!”
“快把你妹妹的肉身搬過來,我要開始融合了!”張淵指了指旁邊。
張豪連忙將張雪的肉身搬到實驗臺上。
“雪兒,當我把定魂丹送入你口中的一瞬間,立即進入你的身體!”張淵吩咐一聲。
張雪緊張的點頭應允。
張淵一隻手托起張雪的脖子,一隻手掰開嘴巴,將定魂丹送入口中。
張雪趁此機會瞬間融入身體。
定魂丹的效果立竿見影,張雪的靈魂被定魂丹鎖進了身體。
張淵捻指掐訣,操控仙葫中的靈氣注入張雪的體內。
靈魂和肉身開始融合,融合速度很慢,直到第二天早上。
即將收尾時,張淵忍不住眉毛一挑,他發現張雪的肉身開始排斥張雪了。
打著哈欠的張豪見張淵臉色不對勁,瞬間沒了睏意,心裡一咯噔,忍不住詢問。
“是不是出意外了?”
張淵直言不諱。
“張雪的靈魂和肉身脫離時間有點久了,肉身開始排斥靈魂了!”
張豪有些焦急:“這可怎麼辦?”
張淵沉思片刻。
“喚醒肉身的生機,就能喚醒肉身的記憶,接納靈魂度就會提高!”
張豪連忙問道:“怎麼做?”
“像當初救你一樣,給她灌靈泉,只不過會非常痛苦。”
“我願意嘗試!”
沒等張豪說話,靈魂狀態的張雪搶先應下。
“既然雪兒都不怕,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有意見。”
張淵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開啟葫塞,剛要往張雪嘴裡灌,然後發現肉身是死的,根本灌不進去。
然後看向張豪。
“肉身沒意識,靈泉會反流出來,灌不進去!”
張豪突然來了一句。
“那你就嘴對嘴給她喂進去不得了?”
啊?
張淵一愣,遲疑地看向張雪。
靈魂狀態的張雪瞬間嬌羞起來。
“哎呀,你快點吧,都什麼時候了!”
張豪催促著張淵。
張淵也不是墨跡的人,往嘴裡灌了一口靈泉,然後掰開張雪的嘴渡了進去。
由於張雪的靈魂與肉身卡在一起沒法動,只能直視著張淵一口一口地親自己的嘴巴,靈魂差點燒起來。
張淵也不是什麼聖人,一口一口親著,心裡還琢磨著,張雪這小丫頭的小香唇還挺軟。
渡了幾口裡靈泉後,張雪的身體內的死氣開始被驅逐出來,當所有死氣都驅散完了,肉身竟然變得和常人無異,就如同睡著了一般。
肉身的生機被啟用了,靈魂和肉身很順利地融合在了一起。
張雪的雙眼猛地睜開,先是看了張淵和張豪一樣,興奮地坐起身摸著身體。
“我復活了!”
“我有肉身了!”
“這是謝謝你!”
張雪興奮一把樓主張淵,狠狠地親在了張淵臉上。
咳咳!!
“你不得抱抱你哥?”
張豪乾咳提醒道。
張雪這才意識到,自己興奮得有些忘乎所以了,想起剛才親的那一口,臉瞬間紅透了,低著頭無意識地擺弄著衣角。
“你做好心裡準備,靈泉的勁馬上就要來了!”
什麼?
張雪茫然地看了一眼張淵。
然後體內傳來劇烈疼痛。
啊!!!
張雪發出非人的慘叫聲,不斷地扭動的身體,指甲在實驗臺上扣出刺耳的摩擦聲。
張豪要過去,被張淵一手攔下。
“你當初也是這樣,挺過去就好了!”
兩人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張雪被痛苦折磨,幾分鐘後,汗毛孔中開始滲出黑泥,身影逐漸小了下來,直到一聲不吭。
“挺過去了!”張豪興奮地看著張雪。
張淵也好奇地盯著張雪。
張雪是在沒被吸入霧霾的情況下服用的靈泉,身體應該也會和自己一樣洗精伐髓了,也就是說也適合修仙了。
他很好奇,張雪身上是什麼靈根。
《道經》上記載的,修真是需要靈根的,靈根資質越好,修煉速度越快。
只有張淵是個例外,根據《道經》記載,自己是混沌體,無靈根也能修行,但是必須要靠著感悟才能提升境界。
張淵的神念掃視張雪的靈胎,只見靈胎中竟然是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綠色氣息。
這麼濃郁的木屬性?
對照《道經》中所記載的靈根標準,張淵驚喜地發現,張雪的靈根竟然是極品木屬性天靈根。
我勒個豆,這兄妹倆是真逆天啊。
哥哥是億分之一才能覺醒的SSS級異能,妹妹是修仙界萬年不遇的極品天靈根,這他媽的才真是龍鳳胎啊。
張雪見張淵直勾勾看著自己,有些扭捏地低下頭。
“張淵哥...你別這麼看我,雖然我哥已經把我許配給你了,但是你也太著急了!”
張豪則上去朝著張雪後腦勺一巴掌。
“打你個戀愛腦,你身上又臭又黑,人家能不看你嗎?”
張雪這才意識到,身上附著這黑泥,臭得直乾嘔。
張雪連招呼不打,一溜煙地離開了。
張豪轉過身剛要調侃幾句張淵,目光看向窗外,臉色瞬間變了。
張淵見張豪臉色不對,也立馬扭過身看向窗外。
只見外面被濃郁的白霧包圍,就和昨天中午的霧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