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身無拘,武道無窮(1 / 1)
蕭玄聲音落下之後,他動了!
在強烈氣血的加持之下,銅皮境後期的修為被催動到了極致!
他身影直接從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個殘影!
轟隆一聲!濃霧凝結成的鬼臉重重砸下!
持幡老者面色一驚!
“沒中!”
話音落下,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冷冽之感!
蕭玄的身影不知道何時已經驟然出現在了持幡老者的身後!
這一刻!蕭玄將全身靈氣渡入青雀劍內!
霎時間,青雀劍發出一陣嗡鳴之聲!
今日的夜空,本來無雲,但是在蕭玄催動青雀的一瞬間,不著調何時忽有流雲匯聚,在月光之下緩緩移動!
在先天劍體聖胎的加持之下,流雲劍法被催動到了極致!
青雀劍緩緩舉起,劍指蒼穹!
氣血灌入!煞氣翻騰!劍光凌厲!
此刻!劍在嗡鳴!雲在匯聚!
“我身無拘!”
“武道無窮!”
“這一劍!名為!”
“雲落!”
語斃!劍落!
一道劍光橫展而出!
宛如天河倒懸!又如蒼穹傾覆!
攜帶者浩蕩無敵的天地之勢,引天上流雲轟然砸下!
持幡老者大驚,他瘋狂地催動手中的黑旗想要抵擋!
但是當他的妖霧撞上漫天流雲之時,瞬間消融!
持幡老者怒吼!但是此刻卻是無濟於事!
他周身氣血開始乾枯!宛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邪法的弊端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持幡老者見狀想要遁入濃霧之中逃走!
然而蕭玄豈能給他這個機會!
金剛龍象拳法第二重轟然擊來!
無敵的拳勢直接震懾住了持幡老者的神魂將他釘在原地!
“不——!”
持幡老者的慘叫被徹底的淹沒在墜落的流雲之中!
黑幡炸開!妖霧消散!
整個後院都被流雲劍罡淹沒,青石板盡碎,院牆崩塌,塵土沖天!
許久!
塵埃落定,月光之下後院中央赫然被劍氣斬出一道很深坑。
坑底,持幡老者渾身筋骨盡碎,宛如一灘爛泥!
蕭玄渾身浴血,但是卻仍然挺起脊樑,持劍冷冷問道。
“誰派你來的?”
蕭玄的聲音冷冽,落在持幡老者耳中宛如魔音一般。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是說這蕭玄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絝子弟嗎?
一打五團滅,還是越級斬殺!這特麼叫紈絝?
手握上百條性命的黑煞五鬼,在蕭玄面前不過一合之敵!
持幡老者嘴唇蠕動,口中血沫翻湧而出。
“你蕭家得罪的人太多了,想殺你的人也太多,今日之後,你將會面臨無窮無止的追殺,你........”
持幡老者話音未落,蕭玄直接一劍刺穿他的嘴巴!
“反派都死於話多你不懂嗎?”
鮮血噴湧,這名震江湖的黑煞五鬼從此除名!
月光如水灑下,蕭玄目光凝望遠方。
恢復自己國公世子的詔書剛剛下達,立刻就引來的刺殺!
而且還是一個引氣境巔峰,四個銅皮境武夫,這陣容絕對是相當豪華了!
若非蕭玄有系統幫助,還有倒懸天百次生死廝殺的武道經驗,今晚就是一場必死之局!
蕭玄無奈自己這個便宜老爹到底給自己立下了多少的仇人啊?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眼下蕭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提高自己的實力。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只有足夠強才能有立足之地!
“還是太弱了!”
話音落下,蕭玄的身體一晃,猛地向前栽倒。
燃血訣和妖丹的反噬在這一刻全面爆發!
蕭玄只覺得自己的經脈好似被千刀萬剮了一般,意識迅速的沉淪,陷入黑暗之中。
眼看就要栽倒的一瞬間,蕭玄的耳邊響起一陣輕嘆之聲。
有人扶住了自己!?
下一刻,一股清冷的藥香,縈繞鼻尖。
來不及多想,蕭玄便是已經昏迷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蕭玄的意識開始恢復。
股劇痛是已經宛如潮水一般湧來,讓蕭玄感覺自己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一絲血腥味。
良久,蕭玄緩緩張開雙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熟悉的床頂,窗外月光灑下,歲月靜好,彷彿剛才的生死之戰從未存在過一般。
蕭玄艱難的側過頭。
窗邊,一道素白身影靜坐。
丹青子依舊以薄紗遮面,月白襦裙纖塵不染,青紗罩衣隨著晚風微微拂動。
此刻的她手中捧著一卷泛黃醫書,似是在研讀,又似是在品味。
“醒了?”
聲音傳來,依舊平淡清冷,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蕭玄剛想開口,但是卻先咳出一口瘀血。
丹青子並未回眸,只是指尖一彈,一枚碧綠丹藥破空而來,精準落入蕭玄口中。
丹藥化開,清涼藥力順喉而下,瞬間撫平了肺腑灼痛。
“多謝丹先生。”
蕭玄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感。
“謝我?”
丹青子收起手中的醫術,終於轉過頭來,一雙眸子宛如秋水寒潭一般。
“你最該謝的是你自己命大。”
“區區銅皮境就敢生吞一品妖丹,開啟燃血秘術,強行提高自己的修為。”
“蕭玄,你是覺得自己命太長了?”
丹青子的聲音清冷,雖然看似嚴厲,但是蕭玄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絲的關切。
蕭玄無奈苦笑。
“先生教訓的是,但是剛今夜之局乃是絕境,若非如此,死的便是我了。”
“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命去賭?”
丹青子緩緩走到窗前,一雙清冷的眸子居高臨下的望著蕭玄,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他的皮肉,直視他體內那千瘡百孔的經脈。
“經脈損毀,五臟移位,氣血虧空。”
“若非你體質特殊,精神堅韌,恐怕此刻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蕭玄聞言沉默。
誠如丹青子所言,若非系統獎勵的先天劍體聖胎,還有在倒懸天內經歷的百戰生死,恐怕自己根本熬不住燃血訣還有妖丹反噬帶來的痛苦。
不過生死之際容不得多想,猶豫一秒就會敗北,而敗北就代表著死亡。
看著蕭玄臉上倔強的表情,丹青子無奈輕嘆一聲。
這一嘆很輕,卻似冰湖裂開一道細紋,隨後丹青子從袖中取出一青玉瓷瓶,放在床邊小几上。
“這是二品的潤脈丹,配合上我之前給你的養氣血丹,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說罷,丹青子轉身欲要離開。
蕭玄見狀連忙開口問道。
“丹先生可知道今夜這些刺客的來歷?”
門前的丹青子未停。
“不過是一些螻蟻罷了,背後之人也不過是些跳樑小醜。”
走門前,丹青子側身回望。
“你現在的任務,是活下來。”
“現在雖然在武道之上小有成就,但是這遠遠不夠。”
“所以當務之急,你需要有一個更大的身份,一個能在你完全成長之前可以庇護你片刻的大樹。”
話音落,白衣已消失在門外。
蕭玄咬牙,忍著劇痛翻身下床,踉蹌追出。
庭院空寂,明月高懸。
此刻哪裡還有丹青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