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承天門前,乘車入宮(1 / 1)
“阿嚏!”
鎮國公府之內,蕭玄打了一個噴嚏。
身旁的侍女再給蕭玄整理衣服。
等身的銅鏡之中映照出蕭玄那挺拔的身姿。
英氣和儒氣在蕭玄周身完美地融合。
“世子,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蕭玄點了點頭,隨後起身來到門外。
只見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此刻靜靜助力。
而在馬車側邊則是掛一道繡著龍紋的旗纛。
蕭玄登上馬車,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皇宮,不由的一笑。
大武皇宮,承天門前,
陸明勒馬停下,隨後出示腰牌。
守門禁軍查驗之後,方才開口道。
“陸校尉按制,二品以下武將需下馬步行入宮。馬車亦需停在此處。”
陸明沒有多說,直接下馬,這是宮廷的規矩。
按照大武律令,二品以上的官員或者是年過六旬的官員才有資格乘座駕入宮,文官乘轎,武官騎馬。
陸明翻身下馬,隨後上前將柳如雪從馬車之內扶下。
柳如雪雙腳踩著凳落地,看著眼前巨大的皇宮免不了心潮澎湃。
她這傾國侯乃是皇帝直接下旨封的也無需她去謝恩,所以這皇宮大內她其實並未來過。
陸明看著被牽走的馬和馬車,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不甘。
“雪兒你放心,等我此戰歸來,必能立下戰功,皆是我便是有資格騎馬入宮!”
“到時候不出三年,我也必能讓你以一品誥命的身份乘馬車,直入太和殿內!”
柳如雪心中甜意湧起,重重點頭。
“我相信陸明哥哥。”
二人並肩走向宮門前。
這一路自是引起了不少的注意。
畢竟陸明乃是軍中新貴,而柳如雪更是被當今陛下親自下旨封侯的女子。
作為此番北上增援的禁軍將領,陸明也算是今晚的主角之一了。
故而沿途不少官員向著陸明拱手致意。
而陸明也是一一還禮,舉止得體引來不少的好評。
柳如雪與他並肩,不由地挺直了幾分脊背。
感受著周圍人投來的目光,心中滿是優越。
要知道以往跟蕭玄在一起,周圍人雖然看似恭敬,但是實則都在背地裡嘲笑。
畢竟蕭玄不過是紈絝子弟,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
柳如雪喜好詩文,那些風流才子對蕭玄也是嗤之以鼻。
正因如此,柳如雪才對蕭玄不喜。
而此刻感受著周圍人傳來的發自肺腑的尊重,這讓柳如雪感覺有些飄然,前幾日那些不快此刻也是頓時煙消雲散。
就在二人即將跨入宮門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沉穩而有力的馬蹄聲,以及車輪碾過青石路的轔轔之音。
“噠!噠!噠!”
聲音十分的清脆,眾人不由的回頭望去。
只見一輛四駕馬車緩緩駛來,車身寬大厚重,一側懸著蕭字的燈籠,兩側懸著兩個燈籠,車前插著一面暗金色龍紋旗纛。
隨著馬車緩緩向前,四周的禁軍好似是瞎了一樣,根本沒有做任何的阻攔之態。
此刻馬車距離陸明比較遠,一時間他並未看清馬車上那懸著的燈籠上面所寫何字。
這是見著馬車如此霸道,不由得好奇詢問。
“這是大武哪位大人物,竟然能乘車入宮,禁軍都不敢阻攔?”
“莫非是哪位皇親國戚又或者是功勳卓著的大將?”
“大丈夫當如是也!”
就在陸明感嘆之際,一陣狂風吹來,將馬車之上的燈籠吹動。
當柳如雪看清那燈籠之上所寫的字名之時,原本興奮的臉上瞬間泛起一絲的古怪。
“雪兒你認識這馬車是誰家的嗎?”
陸明的聲音忽然傳來。
柳如雪聞言沉默良久,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直到那馬車緩緩靠近承天門,柳如雪方才道。
“那是蕭家的馬車!”
“蕭家?”
陸明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整個大武能排上名號的蕭家,除了那位鎮國公蕭府之外還能有誰!
反應過來的陸明頓時臉上泛起一絲羞恥的紅色!
正當此時馬車已到承天門外,守門的禁軍如何能不認識那一道暗金龍紋的纛旗,於是連忙上前道。
“末將拜見鎮國公世子!”
蕭玄並未掀開窗簾,而只是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奉皇命,入宮。”
“是!”
禁軍立刻讓開道路,四駕馬車緩緩駛過宮門,車輪壓在御道青石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碾壓過陸明和柳如雪剛剛走過的路。
就在馬車經過二人身邊的時候,車窗簾子被風吹起一角。
柳如雪清清楚楚地看到,車倉之內蕭玄身著一席白衣儒衫,未佩劍,未戴冠,頭髮只被一根玉簪挽起。
他神色平靜閉目養神,彷彿世間的一切紛擾與他毫無半點關係。
那姿態,那神情!
不是刻意的炫耀。
彷彿一切本就是這般理所應當!
四周的讚歎,豔羨,嚮往彷彿對他而言不過尋常。
馬車內蕭玄似乎感受到了柳如雪的目光,他微微張開雙眼,一雙丹鳳眼斜睥過去,那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的心悸!
天潢貴胄!文武雙全!
這種貴氣是別人模仿不來的。
馬車遠去,駛向太和殿方向。
宮門前,一片寂靜。
直到馬車消失在遠方之後,眾人才開始議論。
“這就是那位蕭世子嗎?鎮國公府果然是霸道啊!”
“據說這位蕭世子近來性情大變,與以往已經截然不同了。”
“我聽聞前幾日這位蕭世子好像去書院參加試煉了?”
“哦,那情況如何?”
“不知道啊!書院將此事的訊息封鎖了,我也打探不到。”
“即便蕭世子入不得書院,那也是我大武頂級的權貴。”
“陛下能恢復他的爵位足以見得鎮國公府升聖眷未消啊。”
“若是蕭世子真的迷途知返,未來前途也是不可限量啊。”
此刻周圍人的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紮在柳如雪心上。
她死死盯著馬車消失的方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憑什麼?
那個曾經跪在她面前!低聲下四,卑躬屈膝的廢物憑什麼能乘車入宮?
而他堂堂傾國侯,大武第一女侯卻要再次步行入宮!
一旁陸明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一想到自己被攔下,而蕭玄卻可以被畢恭畢敬地迎進去,他心中就十分的不甘,十分的屈辱!
陸明握緊拳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狠辣!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與我之間,乃是雲泥之別!”